月渺沒見過隱身人的長相,也不敢判斷那隱身人是否是尸鬼一家的小叔子。
如果那個隱身人不是尸鬼一家的小叔子,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尸鬼一家因為四年小叔子,看到一個有些相似的人,便將其相似程度放大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你放心,我們會盡力幫你找到他,對了,他叫什么名字?你們又叫什么名字?”月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從未問過他們一家的名字。
“我叫李曉茜,我的丈夫名叫陳威,小叔子叫陳洋,我的兒子叫陳竹青”尸鬼母親笑著說。
“陳洋?”廖兵聽到這個名字,心里一驚,前不久他接到上面通知,要找一個名叫陳洋的男子。
看著照片中的男子,廖兵陷入沉思,猜想這個男子到底是不是上面要找的人。
“怎么了?”月渺發(fā)現(xiàn)廖兵不對勁,奇怪的看著他問。
“沒事”廖兵搖搖頭說,轉(zhuǎn)身看向尸鬼李曉茜,“我們拿三張陳洋的照片,等找到陳洋,我們會還給你們”
“可以”尸鬼李曉茜點頭同意,她覺得只要能找到小叔子,別說是照片了,哪怕是錢財都給他們也是可以的。
“謝謝了”月渺感謝道。
“應(yīng)該是我感謝你們才對,你們要小叔子的照片也是為了幫我們找到小叔子?!崩顣攒鐡u搖頭笑著說。
“其實,如果不是你身上的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是尸鬼,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店老板仔細打量李曉茜,發(fā)現(xiàn)她的一言一行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是的,如果不是意外,或許我們永遠都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死了”李曉茜苦笑道,作為尸鬼,他們恐怕是最特殊的尸鬼了,和普通人一樣吃喝拉撒睡,上班。
“那這倒是奇怪了,是尸鬼卻有普通人一樣的需求,以前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店老板摸著下巴奇怪道。
“我們也覺得奇怪,一直想找到原因,最后發(fā)現(xiàn),一切都只有在找到兇手之后才能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李曉茜苦笑道。
“或許是那把傘的緣故呢?”月渺說,她想起那封信上的內(nèi)容,知道那把傘有讓人變異的能力。
“不,那把傘只是讓我們一家靈魂永遠存在身體里,像真正的尸鬼那樣,而不是現(xiàn)在這個與普通人無差別的樣子”李曉茜搖搖頭說。
“這么說,你們口中的那把傘其實是有作用的對嗎?”廖兵皺眉問道。
在廖兵聽到月渺和李曉茜的話,他就有這種想法,或許他們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失蹤的小叔子——陳洋。
“你有什么想法?”月渺看廖兵的神情,似乎想到什么,開口問。
“想到了一點,不過要進一步證實才行”廖兵點頭說道。
“證實?你需要證實什么?”店老板一聽,奇怪的問。
“和陳洋有關(guān)?”月渺猜測道。
“嗯,不過這個猜想也只有見到了陳洋本人才知道,現(xiàn)下我們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找到他”廖兵無視店老板,朝月渺點頭說道。
“這樣的話,我也有一個猜想,但是我怕這個猜想是錯誤的”月渺低頭沉吟道。
“什么?”廖兵問。
“那個隱身人,據(jù)陳威說,長得很像陳洋,只是性格不同”月渺回道。
“這么說,這個隱身人很有可能是陳洋?”廖兵皺眉問。
“是的,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月渺點頭說。
站在一旁的李曉茜一聽,激動起來,她覺得小叔子不大可能會做出殺人這種事情來。
“也是,現(xiàn)在只是推測,一切還得有證據(jù)才行”廖兵點頭同意月渺的話。
“我家小叔子絕對不可能是那個殺人兇手的”李曉茜忍了一會,發(fā)覺自己根本忍不住,心里也開始害怕,激動的喊道。
“我們也不愿意這樣想,凡事都有可能,如果是真的,你們也要面對,或許你們身上的疑團,陳洋會知道”月渺沒有辦法,她理解李曉茜的心情,任誰也不像自己的親人變成殺人不眨眼的怪物。
“求你們了,一定要找到我家小叔子”李曉茜哀求道。
或許她心里認為小叔子陳洋還活著,留有一線希望,才會這般哀求,并在心中祈禱小叔子不是月渺他們所猜測的隱身人。
月渺看李曉茜的樣子,無聲的嘆息,和廖兵他們一起離開李曉茜家里,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月渺忽然想起來,似乎還有一個地方被她遺漏了。
在遇到隱身人的那次,她清楚的看待隱身人眼中的不可置信,激動的神態(tài)直接映入床對面的鏡子。
月渺,隱身人還有尸鬼陳威皆在鏡中,當(dāng)時因為緊張,神情緊繃,就算看見也下意識忽略了。
此刻想起來,反而讓月渺越發(fā)覺得那個隱身人就是尸鬼陳威的弟弟陳洋,單看隱身人眼中表露出的神情,她就確定了,可是,月渺回望緊閉的大門,感嘆命運捉弄,讓他們一家遭受如此災(zāi)難。
“接下來我們是要去赤曜市嗎?”店老板看著月渺廖兵二人問。
“不,我要去菜市場買菜燒飯給我女兒吃”月渺搖搖頭說,在月渺心里,寒梔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事情,遠沒有寒梔重要。
“呃……,讓你女兒在外面吃不就行了,何必買菜燒飯?”店老板無語道。
“我女兒吃不慣外面的飯菜”月渺搖頭拒絕,不知為何她覺得外面的食物沒有家里的健康。
“這個有什么吃不慣的,吃著吃著不就習(xí)慣了”店老板不以為然道。
“那是你自己,小孩子天天在外面吃像什么樣子?”廖兵翻白眼,懟道。
“怎么說我了,我小時候不也是天天在外面是百家飯的?”店老板一想起小時候父親喝酒,飯也不燒,就給自己錢去買飯吃。
“我會燒,為什么要我女兒吃百家飯?”月渺不解,問。
“你不是要找陳洋的嗎?要是給你女兒燒飯,那陳洋的事情不就耽擱了?”店老板不解道。
“不耽擱啊,吃完飯再找也是一樣的,一個失蹤那么久的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就能找到的”月渺覺得店老板這問的太奇怪了,自己燒飯,關(guān)找陳洋什么事。
“好吧,你這樣說也挺對的”店老板仔細思考一番,發(fā)現(xiàn)月渺說的還真是對的,又想到寒梔在吃自己燒的飯,笑著問,“我能不能到你家蹭飯吃?”
“可以啊,只是你要等我女兒回來才能吃”月渺笑著說。
“真的?”店老板驚喜道。
“當(dāng)然是真的”月渺笑著說。
“行了,你也不嫌丟人”廖兵嫌棄的看了眼店老板,上前一步推開店老板,對月渺說,“我先回去問一下我那邊的朋友,如果他們愿意幫忙,我會來到你家告訴你的”
“多謝”月渺感激道。
“我覺得你的猜測應(yīng)該是對的”廖兵走之前對月渺說的這句話,讓月渺驚訝起來。
月渺看著廖兵的背影,沉思起來,想到女兒很快就回來了,快速來到菜市場,買了幾樣寒梔愛吃的菜。
“媽媽,我回來了!”月渺剛把飯菜燒好,就聽到寒梔興奮的聲音。
“回來的剛好,媽媽也剛好把飯燒好了,正好可以吃了,先去洗手,媽媽去盛飯”月渺笑著親了一口寒梔,說。
“好的,媽媽”寒梔很聽話,來到浴室,洗完手一出來就看見店老板,奇怪的問,“叔叔,你怎么這里?”
“叔叔不是聽你說你媽媽燒飯好吃,這不,過來請教了”店老板哈哈一笑說。
“我媽媽燒的飯的確很好吃啊”寒梔噘嘴,不高興道。
“這個還得嘗過才知道不是嗎?”店老板哈哈一笑說。
“你嘗唄,反正我媽媽燒的一點也不差”寒梔自信滿滿的看著店老板說。
“行啊”
吃完飯,寒梔準備去學(xué)校時,被月渺喊?。骸皨寢專趺戳??”
月渺溫柔一笑說:“媽媽有事也要去學(xué)校,要不要和媽媽一起走?”
“好呀,媽媽是去找那些尸體嗎?”寒梔笑著點頭問。
“是呀,走吧,我們?nèi)フ沂w”月渺笑著點點寒梔的額頭說。
“找尸體嘍!”寒梔一聽,興奮道。
“你們說什么?找尸體?”店老板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她們問,尤其是寒梔,總覺得她這樣子一點也不像小孩子。
“對啊,尸鬼們可是說好了,要帶我媽媽去找尸體呢!”寒梔點頭笑著說。
“尸鬼幫你們找尸體?”店老板完全忘了昨天月渺告訴他的事,也許店老板根本就沒在意,這才忘了。
“對啊,昨天媽媽不是說了,你怎么沒記?。俊焙畻d古怪的看著對店老板說。
“這個,我還真是忘了”店老板汗顏道。
“我看你根本就沒聽進去吧”寒梔鄙夷道。
“不要沒大沒小的”月渺小聲斥責(zé)道。
寒梔聽后,不好意思朝店老板扮鬼臉,拉著月渺往外走。
來到學(xué)校,月渺根據(jù)尸鬼陳威的指示,一路來到一所空洞的大樓里,看樣子,似乎沒人。
月渺看著面前的大樓,發(fā)現(xiàn)這是一座鬼樓,因怨念而一直存在,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如果把尸體丟在這里,一點也不怕別人發(fā)現(xiàn)。
“你看到什么了?”店老板看月渺一直盯著河面,好奇道。
“面前有一座鬼樓,叔叔,你怎么沒看到啊?”寒梔奇怪的看著店老板問。
“鬼樓?你被嚇我啊,我可聽說這所學(xué)校什么命案都沒發(fā)生”店老板渾身一抖,問。
“沒有命案發(fā)生?”月渺聽后一愣,奇怪起來。
她又看向鬼樓,仔細一瞧,就能看出,里面有一群想要逃出去,卻沒辦法逃出去的冤魂,苦苦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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