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花花地流著,薄薄的熱氣縈繞在兩人周圍,唯美而充滿刺激…
門外是4la-luna休息室,每一個4la-luna成員都可以隨時進來休息,休息室外,則是成千上萬的寰宇員工,他們每一個,都有可能進來。
“陸總,你可以別亂來,這事要是傳出去,你禁欲系男神的形象可就徹底崩塌了?!比A歆道。
“禁欲系?”
陸修色/情動了動髖部,壞笑道,“我可不是什么禁欲系,色狼系還差不多。”
華歆還要說話,陸修已經(jīng)摟著她纖細的腰身,瘋狂地吻了起來…
熱情,來得毫無理由。
渾身濕透的兩人,衣服黏在皮膚上,摩擦間帶著一絲特殊的粗糙感,加上隨時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刺激…這一次,華歆感覺來得十分迅猛,如潮水,如海浪。
恍惚中,陸修勾起她緊實的大腿,放到了自己腰上。
剛才在舞蹈室,他隔著玻璃欣賞著她在空中旋轉(zhuǎn)跳躍,做出各種美輪美奐的動作,腦子里想到的,竟全是她在床上的妖嬈模樣…
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她對他,并不十分熱情,甚至有些扭捏。
但陸修能理解…
良好而傳統(tǒng)的教育,早早地把她塑造成了一個驕矜自律,捻腔拿調(diào)的名門淑女。他喜歡她的一切,但要論床上的表現(xiàn),她的確算不得良好學(xué)生…
所以,他得慢慢開發(fā)她身上的每一處開關(guān),譬如她敏感而脆弱的耳垂,譬如形狀完美的胸…
之前,他怕她臉皮薄,怕她承受不了。
之后,他才曉得,其實她也是可以從中得到享受的…兩個人相處,沒什么比一同享樂,更令人身心愉悅的了!
情到濃時,陸修伸手去脫華歆練功服。
卻被華歆阻攔。
陸修咬著她耳垂,像是撒嬌,更像是卑微的求愛,“我忍不住了,寶貝?!?br/>
“忍不住也得忍…這里沒有小雨傘…”
“找人送?”
“你不要臉我還要?!比A歆冷冷地道。
“那我小心一點…”
華歆猛地推開伏在她胸口作亂的他,道,“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體外根本就是不安全的,萬一懷孕了怎么辦…總而言之,今天沒有小雨傘,你就自己擼吧?!?br/>
華歆要走,被陸修從身后攬住。
“怕什么,真有了就結(jié)婚。”陸修笑。
華歆拿眼瞪他,“你是不是就等著我懷孕,然后,不花一分錢就把我娶回家?陸修,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陸修笑得不可收拾。
華歆個子小,被他從身后壓著,更像個嬌小的小妹妹…陸修笑夠了,輕輕地吻了吻她后頸。她的脖子修長,跳舞時,猶如一只驕傲的小天鵝。
“等我一會兒。”
說是一會兒,實則等了好久,陸修才在華歆身后釋放…華歆回頭憤怒地瞪了陸修一眼,陸修報以**一吻。
再后來,陸修讓秘書給他準(zhǔn)備衣服跟皮鞋…
他通電話時,華歆羞恥得恨不得尋出一條裂縫,把自己給塞進去,而陸叔叔一臉云淡風(fēng)輕,仿佛剛剛他讓秘書準(zhǔn)備的,不過是一份開會用的資料。
華歆浴室里有衣服,她可不想待會兒在浴室里同陸修秘書打照面…
華歆走向置物架,陸修拉著她,“做什么?”
“穿衣服走人啊?你難道想讓你秘書發(fā)現(xiàn)你的風(fēng)流韻事?放手,我得趁他沒來,趕緊換?!?br/>
陸修笑,略過她,輕而易舉地取下置物架上的衣服,道,“我來幫你?!?br/>
“可以不要嗎?”
華歆見陸修一臉平靜地,從那堆衣服里取出白色蕾絲款內(nèi)衣,忍不住說了一句,“陸叔叔,我年紀(jì)還小,有點小小的尷尬,你能讓我自己穿衣服嗎?自己的事,自己做?!?br/>
“尷尬什么?你還有哪個地方是我沒碰過的嗎?”
“你說話就不能含蓄一點?”華歆邊嫌棄,邊紅著臉背過身,伸手,任他擺弄。
陸修憑著直覺,替她穿好那柔軟的褻衣,又在她瑩白光滑的肩頭落下一吻,笑道,“汝何處不為吾所知?膚如凝脂,欺霜賽雪,腰若扶柳,搖曳生姿,酥胸半露,如明月皎皎,曲徑通幽,亦如花蕊如花瓣,層疊緊致,如蜜如香?!?br/>
華歆聽得臉熱。
所以,有些人再含蓄、再有文化,也絲毫掩蓋不了周身的流氓氣質(zhì)…
華歆煩躁,“要穿快點穿。”
華歆穿好衣服,又被按在門口吃了一頓豆腐,才被允許出門。
后來,秘書送來衣服,華歆連頭都不愿多抬一下…
陸修換好衣服出門,看到華歆坐在遠遠地角落里,正心不在焉地翻著無聊的雜志。還算她有點良心…陸修原以為,以她那般怕麻煩的個性,定會拋下他一個,老早便跑得不知蹤影的…
“過來?!?br/>
華歆裝沒聽到。
“金小姐,我在叫你?!?br/>
華歆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慢吞吞地靠近,道,“陸總,請問有什么事吩咐?”
一旁冷眼旁觀的秘書吐槽,拜托你們兩位別裝了好嗎…一個脖子上都是草莓,另外一個,滿臉做賊心虛后的模樣…還要更明顯一下嗎?
秘書也真是服了二位…
這可是公司啊,他們玩得這么激烈,真的有顧忌到員工情感嗎?
“晚上有個飯局,你陪我去一下?!?br/>
華歆擺明不想去,刻意夸張道,“陸總,我不陪客的?!?br/>
“說讓你陪客了?我是讓你陪我…”陸修看了看手表,道,“你還有四十分鐘準(zhǔn)備,是要回家換套衣服,還是就穿這套衣服去,隨你便?!?br/>
華歆白了陸修一眼。
陸修旁若無人地摸了摸她后腦勺,給她順毛。
秘書頭壓得低低地,不停默念,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
交代完時間地點,陸修就同那小鮮肉秘書一道走了,留下華歆一個人沖他背影咬牙切齒。格子后知后覺地沖進房間,十分興奮,“剛剛那小帥哥是誰?長得可真好看,出道都綽綽有余了。”
“格子,你到底是誰的助手?”華歆問。
“當(dāng)然是你的啊,素熙姐?!?br/>
華歆悠悠地道,“那你還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你難道就不怕我被別人占了便宜嗎?”
格子望著華歆,咬唇不說話,但眼神出賣了她…她咋呼咋呼地大眼睛,分明在說,你還有什么便宜是陸總沒有占過的嗎?
華歆無語。
雖說是不情愿參加的飯局,但華歆還是很給男朋友面子地回家換了一套衣服。
陸修說飯局上都是一些老朋友,不用太過拘束,華歆自然也就穿得隨意了些…說隨意,也不過是沒有夸張裙擺,性感的剪裁,精致得體還是要的。公眾人物向來如此麻煩。
到了餐廳,華歆才知道自己又上了陸修的大當(dāng)。
說什么朋友聚會,分明就是他大學(xué)同學(xué)會…
陸修在美國念得是常青藤大學(xué),從那所名校走出來的學(xué)生,回國內(nèi)發(fā)展的并不多。能回國的,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就是精英中的弱雞…
很顯然的是,這次的同學(xué)會里,并沒有來什么弱雞。
“陸總,你這么坑你女朋友,真的好嗎?坦白告訴你,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學(xué)霸?!?br/>
家里出了兩個學(xué)霸,華歆長期被壓制、被比較已經(jīng)苦不堪言,如今不長眼地又找了一個學(xué)霸當(dāng)男友也就算了,男友居然還把她拖進學(xué)霸堆里…
真希望待會兒他們在討論明日股價,關(guān)稅壁壘的時候,能自動屏蔽她的存在。
“怎么能是坑你呢?”陸修道,“我分明是帶你來耀武揚威的。”
“怎么說?”
“你仔細看看,在座的女士,有哪一位能比得上我女朋友年輕貌美的?”陸修淡淡地挑眉,臉上那一抹小驕傲,真可謂自帶風(fēng)騷。
華歆喜歡他的小驕傲!
就沖這一句話,就算待會兒真丟了臉,那也值了!
陸修同他那些西裝革履,風(fēng)度翩翩的紳士同學(xué)們打完招呼,華歆已收獲到了無數(shù)驚艷的眼神,這讓她有些小小的得意。
“嘿,修?!?br/>
一個高高壯壯的白人走到陸修身邊,仿佛同陸修關(guān)系不錯,一見面,又是擊掌又是擁抱。
“我們至少有三年沒有見面了,修,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沒有回去,哦…”白人露出一臉遺憾,又道,“知道嗎,蘇姍一直在等著你回去,我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很多誤會,但我仍然覺得她還是愛著你的…”
白人忽地扭頭,看了一眼陸修身邊的華歆。
“抱歉,這位可愛的女士是?”
“這是我女朋友,你可以叫她素熙,素熙,這是我在美國的同學(xué)兼同事,約克?!?br/>
“睡上下鋪,對對方情史無所不知的那種關(guān)系?”華歆用中文小聲說了一句…
蘇姍什么的,方才她聽到了,而且聽得十分清晰。
所以,一切妄圖轉(zhuǎn)移話題的行為,都是徒勞。但她是一個識大體,并且知道秋后也能算賬的女人。她伸手,大方得體地好約克伸手,“嗨,約克,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陸修挑眉,預(yù)感不是很好。
“女朋友?哇喔…”約克回握,臉上的表情從驚艷,逐漸變得有些尷尬,“修,之前怎么沒聽你提過,你已經(jīng)有了一位這么可愛美麗的女友?”
陸修忘了華歆一眼,道,“剛剛追到的。”
“你追到了?我怎么不知道?”華歆望著他,挑釁道。
陸修覺得華歆吃醋的樣子,簡直…可愛到不像話…他問,“所以,我應(yīng)該再加把勁?”
“哦,求你們別這樣?!奔s克攤手。
說話間,一位衣著華麗,身材**惹火的女人走了過來。一眾正裝中,她那襲鵝黃色禮服,搭配一雙豐碩半球,無疑是全場移動的焦點。大約之前已經(jīng)喝了不少酒,她身上還有著淡淡的果香。她手里拿著香檳,眉梢唇角,皆是風(fēng)情與自信。
“陸修,好久不見?!?br/>
純正的美式發(fā)音,看來這女人不是家屬,也是同學(xué)會成員,學(xué)霸能長成這個樣子的可不多…
不過,這個學(xué)霸望著陸修的眼神可不一般…
華歆見約克朝陸修微微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如果華歆沒猜錯的話,這位…應(yīng)該就是約克口中,對陸修念念不忘的前女友,蘇姍小姐吧…這個蘇姍,倒是個極有意思的女人。當(dāng)初不顧陸修難堪,迫不及待地找下家,現(xiàn)在又托陸修好友聊表思念,這算什么,求舊情復(fù)燃嗎?
舊情復(fù)燃在別人那兒或許有可能,陸修是什么人?
他可是個驕傲到了骨子里的人,他會原諒一個曾棄他而去的女人?做夢吧…
“好久不見,蘇姍?!?br/>
陸修并未對盛裝打扮的蘇姍假以青眼,神色冷淡得猶如看了一眼陌生人。
而這位前女友并不死心,轉(zhuǎn)而微笑地看向華歆,道,“這個小姐是?”
不等陸修開口,她毫無教養(yǎng)地大聲驚叫了一句,“你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女明星,金素熙吧?哦,我四歲的小侄女兒是你的忠實觀眾,您的舞蹈,她每天都要看上好幾遍。稍后,能拜托您給她簽一個名嗎?我想她一定會很高興的?!?br/>
華歆看著這個女人,點頭,淡淡一笑…
她是女明星怎么樣,舞蹈只配給小女孩看又能怎么樣?至少她有陸修啊…
“陸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金小姐好像是你公司的藝人吧,能將這么漂亮的金小姐收入麾下,你可真有眼光?!碧K姍又道。
“眼光?一回兩回看走眼,眼光自然就會被糾正?!标懶薜?,“蘇姍,她是我女朋友?!?br/>
“哦!這樣,那真是要恭喜你了…我還以為,像你這種個性的人,會光棍一輩子…”
蘇姍臉部表情微微有些僵硬,但陸修眼神里的冷漠,又讓她的憤怒變得有些滑稽…于是,憤怒變成了尷尬的自嘲。
“不說這些了,那邊來了幾個老朋友,要不我們過去聊聊?他們對你最近研發(fā)的‘智能家居系統(tǒng)’很有興趣。”蘇姍又道。
華歆朝蘇姍手指的方向看去,幾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舉著香檳,同陸修打了聲招呼。
所以,華歆對陸修的前任有偏見,是應(yīng)該的…這女人,不是省油的燈。
“一起過去聊聊?”陸修問。
“你們聊工作,我又聽不懂。”華歆婉拒。
“沒關(guān)系的,都是幾個朋友,隨便聊聊,金小姐你不用太緊張?!碧K姍道。
前任小姐一再挑釁的行為,讓華歆頗為不爽,華歆并不愛惹事兒,但事兒媽找上門兒,她也不帶怕的…不過一個前任而已,還能耍出什么浪花來?
浪花沒有,但無處不在的優(yōu)越感卻是信手拈來。
華歆同陸修過去后,前任小姐如交際花一樣,游刃有余地游走于各個話題中間…仿佛無論男人們聊起什么,她都能適時地插上幾句精要發(fā)言…
倒是個肚子里有些墨水的女人。
又想到風(fēng)致原先是由她同陸修一同成立的,華歆對她倒還真有三分敬佩。
如果,她沒有刻意地顯擺自己見識廣博的話,這敬佩可能會有七分…
一群人聊貿(mào)易逆差,聊智能生活聊得唾沫橫飛,華歆被漸漸地忽略到了一旁,華歆原想提醒陸修一聲的,可看到他聚精會神的模樣,卻又不忍心打擾。
華歆很少看到陸修這樣認(rèn)真專注過。
可見,這個智能家居系統(tǒng),確實是他感興趣的…
不得不說,于陸修的事業(yè)與興趣愛好而言,這個蘇姍,的確要比她的切合度要高…
沒過一會兒,華歆被擠到了人群外圍。
華歆倒也沒覺得怎么樣,原本她對那些智能系統(tǒng)就不感興趣,巴不得離得遠遠的…
華歆干脆去到一旁沙發(fā),刷起了手機,看微博。
點開微博,華歆禁不住眉頭一皺。
一不小心,她又上了熱搜…
在舞蹈室跳芭蕾舞的那一段,也不知道是被誰po上了微博,一時間,‘金素熙芭蕾’五個字,再度引發(fā)熱議。
相關(guān)微博下倒全都是一些溢美之詞。
有說她的舞蹈驚為天人的,也有說她深藏不漏的,還有將她的舞蹈截屏一幀一幀地分析評論的…華歆心有戚戚,幸好她當(dāng)時選的是自己最拿手的一支舞,不然,碰上這些個技術(shù)帝,被吐槽裝逼,不過是分分鐘的事兒啊…
嘖嘖…可怕…
微博中不斷有人許婧瑤,華歆好奇過去瞄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她最近的一條微博下,竟被蜂蜜們拿‘臉腫了’表情包瘋狂刷屏…
還有好事者挑釁道,不是要挑戰(zhàn)嗎?踮個腳來看看?
華歆笑到不行。
當(dāng)然也有人質(zhì)疑華歆并非毫無芭蕾基礎(chǔ),勝之不武的,可這樣的發(fā)言,很快就會被淹沒。
在這個浮躁的年代,人們顯然更喜歡那些感官上的驚艷和滿足,至于背后的故事,他們并不十分關(guān)心。
“素熙,過來吧,你一個人坐在那里多無聊啊?!?br/>
華歆刷微博正刷得津津有味,前女友熱情地招呼了一句,華歆不得不回到學(xué)霸圈。
陸修順其自然地?fù)ё∷难瑴厝釂柕溃盁o聊?”
他語氣里的微微自責(zé),快速順平了華歆所有不滿,她違心地回道,“還好?!?br/>
“陸修,這位是?”
忽然有人用法語問候了一句,華歆抬頭,人群中的確多出了一位年長一些的男人,仿佛是陸修教授一輩的人物。
“科莫,她是我女朋友。”
陸修指著男人,替華歆介紹道,“這位是法國著名建筑大師科莫,同時也是我的授業(yè)恩師?!?br/>
“科莫,您好,以前總聽陸修提起你的名字,我只是沒想到,您居然如此年輕,這讓我實在沒有辦法將您看成陸修老師,抱歉?!?br/>
流利、口音純正的法語張口就來,華歆淺笑。
別說是前女友,陸修都為之一驚。
“這幾年,無論我向陸修發(fā)出多少邀約,他都不肯跟我回國,我還再猜到底是什么讓他如此留戀,我想,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答案…如果我是他,無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br/>
科莫笑道。
雖然無法同陸修的學(xué)霸同學(xué)們找到共同話題,華歆卻意外地同科莫聊得很開,有時甚至連陸修也只能站在一旁…
用過餐,忍無可忍的陸修將華歆帶去了餐廳后花園。
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擁抱,接吻,喃喃細語。
“你還會法文?”
“怎么,就許你的前女友精通各國語言,我就不行?”華歆諷刺道。
他那個前女友可真是個厲害角色!
見陸修這里沒法動搖,便全程跟陸修的同學(xué)們打得火熱…她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讓華歆知道,于他們那個圈子而言,她不過是個同他們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別吃醋。”
陸修低頭,吻住她的唇,又笑道,“你完美得讓我驚嘆,別人根本比不了…”
“幾句糖衣炮彈就想讓我輕饒了你?”
“我愛你?!标懶薜?。
華歆定定地看了他好幾眼,才道,“嗯,我也愛你?!?br/>
成功獲得告白的華歆踮腳,勾住陸修,直白而熱情地吻了回去…她的幸福,也要同他分享。
兩個人膩歪了好一陣,才被約克叫回宴會廳。
之后,陸修被科莫叫去聊公事,華歆無聊,去了陽臺吹風(fēng)賞景,沒過幾分鐘,前女友微笑著端了兩杯香檳走了過來。
“金小姐。”
出于禮貌,華歆接過香檳。
“看你這樣從容自信,陸修眼光果然不錯?!?br/>
華歆淡淡一笑,“還行吧。”
“他的眼光一向很高,當(dāng)年學(xué)校里對他想入非非的人可不少,不過,他卻一個也沒看上…”前女友自顧自地低頭淺笑,生怕別人看不出她那一臉幸?!?br/>
頓了一會兒,她又轉(zhuǎn)向華歆,問,“你應(yīng)該也曾在陸修那兒,聽到過我的名字吧?”
“你的名字…”
華歆亦轉(zhuǎn)身,皺眉道,“抱歉,我之前好像并未從陸修那兒聽到過你的名字…不過他那個人呢,個性是比較冷淡一些,什么同學(xué)情誼啊,他向來看得很淡,這次也是…今天,如果不是我答應(yīng)陪他一起來,他可能都不愿意參加?!?br/>
“是嗎?”蘇姍望著華歆眼睛,笑道。
“說到朋友,我倒是聽他提到過一個…那人仿佛是同他一起創(chuàng)辦了風(fēng)致的朋友?說起他這個朋友,可真是讓人一言難盡?!比A歆長嘆了一口氣。
“怎么說?”
“聽說那個人啊,私生活混亂也就罷了了,關(guān)鍵是,她還翻臉不認(rèn)人。當(dāng)初他們一起成立風(fēng)致,一開始也是十分要好,哪知分手時,那人不僅拿走了風(fēng)致所有的資金,還搶走了風(fēng)致所有的客戶…你說,哪有這么不留情面的朋友?這不是趕盡殺絕嗎…也難怪,這些年,陸修只要一提到那個人,臉上就一臉生無可戀?!?br/>
華歆抿了口香檳,淡淡一笑。
蘇姍低頭,晃了晃酒杯,倒也沒生氣,反而悠悠地道,“也許,他那個朋友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呢?”
“背叛親密戰(zhàn)友還能有什么苦衷?”
“你剛剛也說了,陸修那個人為人冷清,他對所有的人都一樣,不管是朋友,同時,還是戀人…知道嗎?他除了他的事業(yè),幾乎從不曾對任何人用心…”蘇姍自嘲道。
好久好久,又抬頭望著華歆,說,“我并沒有背叛他,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br/>
“坦白說,我這次回來是為了挽留陸修的。”
華歆放下酒杯,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勾唇,淡淡一笑,“你憑什么?”
“憑我跟他在一起的那幾年,憑我們共同創(chuàng)造的風(fēng)致…金小姐,你不明白,風(fēng)致對我跟他來說,就好像是我們兩個的孩子。我跟他之間,永遠都有你無法插足的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