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好像打斗了好長一段時間。
其實也不過短短不到一分鐘的事情。
傅雅一發(fā)現(xiàn)那人不是對手,便及時的將國賓拉住,不讓他傷害到人。
從死亡的邊緣徘徊一圈的隊長定睛一看,是一個眉目清秀的小女孩,死死的將國賓的另一只手拉住,控制了他的行動。
立刻翻身而起,揉了揉受傷的胸口,焦急的道。
“丫頭,危險,趕緊走。”
隨后手掌握拳,想要攻擊國賓,卻被傅雅甩到安全的位置。
隊長平穩(wěn)落地,沒有想到這丫頭年紀輕輕,武力值卻不低。
雖然他也可以將人甩開,卻不會這樣平穩(wěn),并且不傷害到他一絲一毫。
這沒有深厚的底子,是辦不到的。
這人到底是誰?
他有些疑惑,眼睛死死的盯著。
就見失去攻擊目標的國賓,更加瘋狂,將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到傅雅身上。
一下又一下,沒有任何章法的攻擊著。
傅雅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人其實還沒有徹底死亡,便沒有下殺手。
這人曾經(jīng)應(yīng)該近距離接觸過柳璐帶回來的物品,被污染得有些嚴重,已經(jīng)開始變異。
以現(xiàn)在的醫(yī)學根本檢查不出來。
所以,都以為他已經(jīng)死去,其實不然。
她有心想要試驗一下他的一些情況,以此來判斷是化掉這些污染源將其變成正常人,還是用某種方法幫助他進化,成為真正的進化人。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想法,也不是她想如何就如何,最終是否成功,還要看天道,想不想走進化的路線。
畢竟,這里是人家的地盤。
她過來的時候沒有接到天道的信息,也不知道它到底如何想的。
但是以柳璐能夠進入另外一個世界來看。
或許它是有這個心思的。
猜不透只有試試了吧。
她與國賓交手幾招,確認了其實力,便將他控制住,在他身上幾個穴位處點了點。
他身上的異樣,一下子歸于平靜,變回正常人的模樣,砰的一聲倒地不起。
原本嚇得手軟腳軟的人群,頓時放下了心,也不跑了,遠遠的站在一旁,看事情如何發(fā)展。
隊長原就是為這件事情來的,上前感激的道。
“多謝小同志,你可幫了我們大忙,若不是你及時出現(xiàn),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
傅雅沒有接話,而是問道,“我看你們早早的在一旁觀察,是早有所料嗎?”
“這……這是機密,不方便告知。”
其實他知道的也不多,因為最近無緣無故死亡的人有些多,經(jīng)過化驗除了檢查到不明物質(zhì)以外,根本沒有收獲。
所以,他們被安排在醫(yī)院,探查情況。
沒有想到,這一次莫名死亡的人,居然這么危險,這是上面的人沒有預(yù)料到的。
但是這些話,他沒有必要告訴這個小姑娘。
傅雅看他的模樣,也知道他知道的并不多,但從他的反應(yīng)中,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就是,異變成這種程度的人,是第一次發(fā)生。
當務(wù)之急,還是先將其處理了吧。
她正要上前,剛才那又哭又鬧的女同志,沖出來,指著她的鼻子大罵道。
“哪里冒出來的野丫頭,好端端的為何打我的國賓,我跟你說,若是我的國賓有個好歹,我要和你拼命?!?br/>
隨后她就要去拉國賓。
“我勸你不要動,靠太近,他聞到活人的味道,又會繼續(xù)發(fā)瘋。”傅雅淡淡的道。
“你放屁,你才瘋,你全家都瘋?!?br/>
“剛才的場面你沒有看見嗎?若你真的被他所傷,你的孩子應(yīng)該如何辦?”
“要你多管閑事?我家的男人我心里清楚,絕對不會傷害我的。”
話畢,不顧人的阻攔,硬要上前。
哪里知道,剛一靠近,國賓原本消失的獠牙又長出來,他一躍而起,對著他婆娘的脖子襲來。
女同志嚇得失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奪眶而出,暗道后悔沒有聽人的勸告,就在她以為死定的時候。
傅雅一腳將她踢開,這一腳特別的不溫柔,女同志被踢飛幾米遠,臉朝地,呈方字型掉落,鼻血直流。
模樣有些搞笑,傅雅承認自己有些小氣,故意給她一點教訓。
隨后,又在國賓身上點了點,他又變回了正常人的模樣。
她用神識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他的情況,怎么說呢,體質(zhì)屬于那種特別差的。體內(nèi)的污染源遍布全身,也沒有什么修煉的天賦。
若強行變成變異人,付出顯然不成正比。
所以,她手一揮,盡數(shù)將所有的污染源祛除,給他服下一粒丹藥,才停手。
隊長,有些疑惑,“你這是在做什么?”
“自然是救人?!?br/>
“啥,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你難不成還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起死回生的本事她自然是有的,不過嘛,沒有必要說出來,哪怕說出來,人家也不會相信,說不定還要將她帶走切片呢。
“誰告訴你他死了。不過是吃錯東西,導(dǎo)致神志不清?!?br/>
“原來是這樣,你剛才給他吃的藥是祛毒的嗎?”
“差不多吧,事情已解決,我先走一步。”
她轉(zhuǎn)身隱入人群中,隊長還有許多疑問,趕忙追出去,卻什么也沒有看見,只得返回查看國賓的情況。
他很好奇,他到底會不會活過來。
此時,被打飛的女同志也回過神來,她晃了晃有些暈的頭,抹掉鼻血,站起來,尋找傅雅算賬。
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國賓,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緩步走向她。
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飛奔過去,但想到剛才危險的情況,還差幾步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國賓,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嗯,我好了,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咱們孩子呢?”
“孩子?”她轉(zhuǎn)頭看了看,正好看見他們在一個年輕的女同志身旁。
哭著跑過去,抱住他們,一家四口,相擁著。
人群中議論著,“真是好福氣啊,一腳邁進鬼門關(guān),還能被拉回來,上輩子不知道修了什么福,才有這樣的福報?!?br/>
國賓不明所以,他根本沒有失去神志這段時間的記憶。
記憶中只有他不舒服,服用了幾天的藥,昏昏沉沉的,妻子照顧著他,直到剛才醒來。
他疑惑的看向妻子,想明白其中的緣由。
國賓的妻子這才想起傅雅來。
應(yīng)該是她救了國賓,她是他們家的恩人,她剛才卻那樣對待她,心里十分后悔。
對著傅雅離開的方向,在心里道謝。
而傅雅其實并沒有離開,雖然國賓被處理了,這醫(yī)院中還有許多人有癥狀。
若是不及時處理的話,慢慢的也會變成國賓的模樣,最后失去理智,徹底淪為殺戮的機器。
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她漂浮在空中,將所有的污染源的吸出來。
至于空氣中殘留的,她決定研發(fā)一款大型的空氣凈化器。
剔除其中不好的物質(zhì),保留其中有用的靈氣,假以時日,這個世界說不定可以修煉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