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B市很多天,苗少羽過的最舒服的的日子,每日睡懶覺逛想走的地方,要不是玲兒天天拉著來這中日合資的大樓來,苗少羽絕對是因為這一趟是旅游。
喝著咖啡瞄了兩眼聚精會神看著大樓的玲兒,苗少羽才理解一個人的恨有多么可怕,就算現(xiàn)在的玲兒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自己今年也21了可說真的恨的要命的人有嗎,非要算龍虎山的張念絕對是一個,另一個就是宿命的空段了。
玲兒起身也不喊苗少羽自顧自的走出咖啡廳,苗少羽發(fā)現(xiàn)玲兒起身走了,跟著后面喊到。
“姑奶奶慢點,等等我?!?br/>
玲兒根本不理會苗少羽,這些天也是如此,也虧的苗少羽臉皮夠厚,玲兒穿過街道奔著那座中日合資的大樓而去,望著玲兒走的方向苗少羽可不傻,幾步搶到玲兒的面前攔住玲兒。
玲兒瞪著苗少羽道。
“你要干什么。”
“玲兒你瘋了,你身體實力不足五成,就算咱倆去也未必能做什么?!?br/>
“白癡?!?br/>
玲兒說了苗少羽一句白癡繼續(xù)往前走,苗少羽傻了一般看著繼續(xù)向前的玲兒,心里焦急起來,這玲兒是不是被報仇燒壞了腦子,如果這大樓有陰陽家那定是高手非常多,這不是送死嗎?
可苗少羽說不動玲兒只能在身后跟著看看玲兒到底像做什么,苗少羽跟著玲兒發(fā)現(xiàn)玲兒并未有要進大樓的想法,的確就是兩人像進去也沒證明,這種外資的大樓安保還是很好的。
玲兒卻是繞著大樓走到了樓后,樓后被大樓遮住了所有陽光,而另一座大樓就在旁邊,就是一條死胡同,玲兒望著高高的大樓抬頭注視了很久。
苗少羽也跟著注視了很久,好像明白了什么,忽然玲兒的目光緊緊盯著苗少羽,苗少羽感覺到玲兒的目光,兩人四目相對苗少羽被玲兒看的很不舒服。
“玲兒怎么了你這么看我我身上有什么東西嗎?”
玲兒并未說話,但眼神還未離開自己的身體,苗少羽正想著玲兒怎么了,忽然苗少羽眼神向身后一瞄,苗少羽感覺身后有人而且是修行者,心中大驚怪不得玲兒看了半天,難不成被發(fā)現(xiàn)了。
苗少羽想到這心里就生出了先發(fā)制人的想法,忽然身形在原地消失,其實并非消失而是速度太快,快到正常無法用右眼看清,可對于修真者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疊。
而面對突然發(fā)難的苗少羽,玲兒卻是絲毫未動好像與自己無關(guān)一般,只是鎮(zhèn)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苗少羽回頭的一剎那著實嚇了一跳,眼前的竟然是熟人,太熟了竟然是那個冷面初云。
初云帶著一絲讓人看不懂的笑,看著有些冷,初云那把鐵扇已經(jīng)擋在胸前,的確苗少羽看到他更沒停手可能,苗少羽并未用劍,而是單掌而上,一道氣體形成的天狐掌猛然拍出。
初云用鐵扇狠狠擋住了這一掌,掌風(fēng)與鐵扇接觸的一剎那,初云的笑意徹底變成了一種驚訝的神情,因為初云感覺到了苗少羽掌力的雄厚,如今的苗少羽可是今非昔比,修為已經(jīng)不是那個連初云都打不過的小子了。
苗少羽一掌雖然狠,但兩人似乎都很有默契,并未發(fā)出太大響動好像都怕驚動這座樓里的日本人。
苗少羽一掌拍出,接著又是一掌,初云這回卻不再硬接而是忽然身影一晃,竟然消失在苗少羽的視野中,苗少羽不在像當(dāng)初那樣驚訝初云的速度,只是呵呵一笑。
平底快速轉(zhuǎn)身,一掌迎向身后的初云,初云雖然快但苗少羽還能看清一二,不過苗少羽還是很驚訝,如今大乘的自己也只能和當(dāng)初一樣并未完全看清初云的身法,只有一個解釋初云也修為精深了。
兩人接連交手已經(jīng)不下十幾掌,初云忽然與苗少羽拉開距離,就站在苗少羽與玲兒中間還是帶著那樣的笑意看著苗少羽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修為精進的如此之快,竟然只用掌法與我對戰(zhàn)這么久苗少羽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br/>
初云的話沒有嘲笑,苗少羽卻是呵呵笑道。
“承讓了初云兄,你的修為也很精進不過你的表情還是個死人一樣,今天你我就分出個勝負,在接我一掌?!?br/>
苗少羽說著就又要上前與初云拼殺,初云卻喝止了一聲道。
“慢著,你我今天雖非友但也非敵何必如此相拼。”
這話讓苗少羽一愣,這初云也有求和的時候什么意思,苗少羽有些發(fā)愣可還是警惕的看著初云道。
“你什么意思?!?br/>
忽然遠處的玲兒去慢慢走向初云,苗少羽有些傻了卻馬上喊道。
“玲兒別過來?!?br/>
的確現(xiàn)在的玲兒身體有傷,初云要是一味偷襲玲兒可就大發(fā)了,初云的速度自己能跟上,可保護人就難了。
就在苗少羽心急如焚的時候那知玲兒說了一句讓他大跌眼鏡的話,只聽玲兒說道。
“初云,熱身也完了我們該談?wù)铝税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