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鬼東西呀,這么亮?”羅夢霞雙手捂著眼睛慢慢往回轉(zhuǎn)過身了。
“確實挺亮,像是關了個小太陽?!毙ち嵋侧饺铝艘痪洹?br/>
“可能是一種能聚陽光的東西吧,被封在里面被我們突然一打開,就散發(fā)了出來。”我回道。
這一會兒光線已經(jīng)暗淡多了,而且我們的眼睛也適宜了。
“是劍?!蔽肄D(zhuǎn)過頭,看到里面的東西時,也驚呆了。
結(jié)果懷疑了半天,只是兩把劍,之所以那么亮,是劍柄上的一顆寶石。
“哎呀,這家煉兵器的有問題吧,我這么漂亮的劍上,沒有寶石,這么兩把普通的劍上竟然鑲寶石,我把它扣下來?!?br/>
羅夢霞一看到劍上的寶石,立馬叫了起來,撲過去,要將它扣下來。
“你想干嘛?”我一巴掌拍開她的手。
“你這把劍,能和這個比嗎,你這就是花哨,人家這個才是真材實料?!?br/>
我拍來了羅夢霞的手,將兩把劍拿起來仔細端詳起來。
“龍虎劍?”我拿著劍,看到了上面兩個字,一把上用金色寫著‘龍’,另一把上是一個紅色的‘虎’。
這兩把劍外鞘確實是黝黑的,上面有著淺一點的黑色花紋,還有不均勻的小白色點點的花紋,那些白色花紋就像是從里面透出來的。
“這劍明顯是一個男的,一個女的用的嘛,干嘛要用龍虎兩個字,而不換個女孩子用的字呢?”
我拿著劍,有些不解的反復翻看著,有些想不通。
“這個應該是龍虎幫創(chuàng)辦人,那對夫妻用過的劍?!毙そ軓奈沂掷锝舆^兩劍看了一下,猜測道。
“龍虎幫是一對夫妻創(chuàng)辦的?”我拿回那把龍字的劍,拔出來看了看,劍確實不一般,拔出來時都是白光一閃。
劍身如玉,摸上去涼透心底,劍柄上的那顆寶石卻是綠色的,手指摸上去和劍身一樣,也是冰涼透心。
我將劍遞到了肖玲手里,又拿了那把虎字的劍看了一下,那把劍上鑲嵌的玉是紅色,劍拉出來,劍身也是血紅的,手觸上去確實溫熱的。
“真的很特別的劍。”我看完,抬起頭,才笑著對夸了一句。
“傳說龍虎幫是一對夫妻建的,但后來龍虎幫建成后,他們就隱居了,幫里交給了他們的兒子打理,他們從此不再問江湖之事?!毙ち嵋矊W著她哥哥,在旁邊補充了一番。
“不就兩把破劍嗎,還說那么多廢話,現(xiàn)在我們還困在別人的地盤呢,能不能出去還得另外說?!?br/>
羅夢霞看我們圍著那兩把劍討論著,冷落了她,加上她選的那把劍跟這兩把比不上,就開始不高興了。
“葉墨,你怎么樣?”聽到羅夢霞說到回去,我才想到葉墨一直沒有說話。
換了平時,我是不會歡心的,畢竟他性格就是這樣,但今天他中毒了。
“我沒事?!比~墨坐在地上,靠著箱子,笑著擺了擺手。
葉墨笑容很牽強,而且臉色還很難看,臉上有點黑,很顯然他還是中毒了。
“這兩把劍,我要了。”我看到葉墨的樣子,突然伸手從肖杰和肖玲手里,將兩把劍抓了過來。
“師傅?”看我從別人手里搶東西,羅夢霞還有點驚訝。
“這是葉墨冒著生命危險拿出來的東西,我不會讓人拿去的?!蔽异o靜回了一句,過去扶住了葉墨。
“師傅,我是想說,沒人跟你搶?!绷_夢霞跟在我后面,補充道。
我擔心葉墨,也沒有回頭理她,倒是肖杰和肖玲兩人都趕緊過來幫忙,搭手扶起了葉墨。
“師傅,把劍給我給你拿著吧,你看這夫妻劍,我們這里除了你跟葉公子,也沒有合適呀。”羅夢霞這死丫頭,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說幫忙抱個劍,還那么多廢話。
我本來是打算放到空間靈位里的,但葉墨這樣,我沒空做??戳_夢霞挺有誠意的,何況她也沒那個膽量搶走我的東西,也就丟給了她。
“趕緊找出口?!睆睦锩娉鰜恚铱吹酵饷娴挠蜔艉孟褚呀?jīng)不怎么行了,這顯然,這間房的空氣不夠。
葉墨的情況已經(jīng)很嚴重,我沒辦法帶著他四處去找機關,只好使喚羅夢霞。
“師傅,這里沒有機關了,我先按的那個只能關門,打不開門?!绷_夢霞在樓梯上跑了一圈,很快就回來,皺著眉道。
“不可能沒有,誰會做個死暗室的,一定是你不夠仔細?!蔽覍λ柍庵?,扶著葉墨坐在地上,運功幫他驅(qū)著毒。
該死的地方,一滴水也沒有,解藥沒有水,不能溶解,很難散開,就沒有毒的蔓延速度快。
“師傅,我真的仔細找了,真的沒有別的機關了。”羅夢霞又跑了一圈,但依舊一無所獲,回來不僅有些沮喪。
“師傅,我們會不會像這個人被困死在這里呀?”
“要是找不到出口,我們就都完了,葉公子的毒不立馬解,他肯定會……”
羅夢霞在旁邊不停的嘰嘰喳喳說著,本來我懶得理她的,但一定到她那句話的尾音,就是想說葉墨要出事,我才立馬叫住她。
“住嘴,有我在,絕不會讓他有事的?!蔽依鋮柕挠柫肆_夢霞一聲,又低著頭,看著越來越痛苦的葉墨。
我跪到他身前,捧著他的臉,輕聲的對他安慰道:“別怕,千萬別睡,看著我,我絕不會讓你有事的?!?br/>
“師傅,你就別自欺欺人了,你解毒是厲害,但你現(xiàn)在沒帶藥材,唯一帶的藥沒有水還容不開,你要怎么救他呀?”
羅夢霞這膽小鬼,都嚇得哭了,但還是說的實話。
“沒有水,我就是他的水,就是他的解藥。”我突然眼睛一亮,為什么我沒想到呢,不僅笑著回了羅夢霞一句。
轉(zhuǎn)過頭,我重新拿出了一包藥放在自己嘴里,捧著葉墨的臉,俯身湊了過去。
“小影……”肖杰看我這溶藥的方法,不僅叫了一聲。
“這樣不能完全溶的?!蔽姨ь^微微一笑,抬手短刀劃出,抬起我的左手。
我的血有點小毒,但他現(xiàn)在的情況,剛好以毒攻毒,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