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愛銀要過去打杜亞康,杜遷急忙拉住媽。
杜遷說:“爸、媽,你們別打了,我不找女朋友了,還不行嗎?”
杜亞康也覺得剛才太沖動。
杜亞康心想:我把杜遷不是郎愛銀兒子的事說出來,郎愛銀真能和我拼命。
杜亞康不想把事鬧得太大。
他想緩和一下氣氛。
他降低聲調(diào)。
他對郎愛銀說:“杜遷是你親兒子,你就應(yīng)該為他著想,你就應(yīng)該有個母親樣?!?br/>
杜亞康一降低聲調(diào),郎愛銀的火才小些。
杜遷這才把爸媽拉開。
午飯也沒吃好。
……
午飯過后,杜遷坐那里想他的事。
杜遷心想:我爸媽這么意見不一,將來我找女朋友怎么找?
杜遷正在那里想事,他的手機(jī)鈴響了。
杜遷一看,是表妹郎鑫打來的。
杜遷接了郎鑫的電話。
郎鑫說:“表哥,你怎么還不過來?”
爸媽剛吵過架,杜遷心里有事,他說話有氣無力。
杜遷像剛睡醒一樣。
杜遷有氣無力地說:“什——么——事?”
郎鑫聽出表哥有異常來了。
郎鑫說:“表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我不想再追你表姐了。”
“表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剛才我向我爸媽提我和你表姐的事,我爸同意,我媽不同意。”
“什么?姨父同意,姨不同意?”
“我媽不同意。為那事我爸和我媽都打起來了?!?br/>
姨不同意,郎鑫覺得別扭。
郎鑫心說:姨父都同意了,姨不同意,我姨怎么不向著我?
郎鑫說:“表哥,咱先不說那事。咱先說下午陪我表姐去醫(yī)院拿化驗(yàn)單的事。下午你還能陪我表姐去嗎?”
“幫忙幫到底。我去?!?br/>
……
郎鑫掛了電話后,她生氣說:“氣死我了?!?br/>
她生她姨的氣。
她心說:姨父都同意了,你不同意,你還是我姨嗎?
郎鑫的那句“氣死我了”,讓她娘聽見了。
郎鑫的娘叫郎愛金。
郎愛金從另一間屋走過來。
郎愛金問郎鑫:“跟誰生氣?誰氣死你了?”
郎鑫說:“你妹妹?!?br/>
郎愛金說:“你這孩子,你怎么說話沒大沒小?什么‘你妹妹’?你媽的妹妹,你叫姨,你應(yīng)該尊重長輩。”
“媽,我姨不向著我?!?br/>
“你姨怎么了?”
“我想讓杜金做我男朋友,杜金不怎么喜歡我,杜金喜歡我表姐孟秋,我想把我表姐孟秋和我表哥杜遷撮合在一起,那樣我就可以讓杜金做我男朋友了,可我表哥杜遷和我表姐孟秋的事,我姨父都同意了,我姨不同意。”
“在你和你表哥杜遷兩個人里,你姨當(dāng)然向著她兒子;在你和別人里,你姨會向著你的。也許你表哥和你表姐真不合適。你不能怪你姨?!?br/>
郎愛金雖然口里說不怪郎愛銀,她心里也是怪。
……
一段時間后,杜遷開著車來了。
杜遷接上郎鑫,又去接孟秋。
……
杜遷、郎鑫、孟秋來到醫(yī)院。
上午的化驗(yàn)單放在那里。
化驗(yàn)單有四、五十張。
孟秋在四、五十張化驗(yàn)單中找她的化驗(yàn)單。
她找到她的化驗(yàn)單。
她拿過她的化驗(yàn)單一看,她當(dāng)時癱軟在地。
……
孟秋癱軟在地,她兩眼發(fā)直。
郎鑫表姐有異常,她過來扶表姐。
郎鑫說:“表姐,你怎么了?”
郎鑫怎么問,孟秋一句話都不說。
……
郎鑫知道是化驗(yàn)單的毛病,她從孟秋手里拿過化驗(yàn)單。
她想看看化驗(yàn)單上寫的什么。
郎鑫對著化驗(yàn)單看了半天,她沒看懂。
她上學(xué)的時候?qū)W習(xí)成績不好,她看書都有好多字不認(rèn)識,她哪能看得懂醫(yī)院的化驗(yàn)單?
郎鑫看不懂化驗(yàn)單,她把化驗(yàn)單遞給表哥杜遷。
郎鑫說:“表哥,你幫我看看,化驗(yàn)單上寫的什么?”
孟秋在那里兩眼發(fā)直不說話,郎鑫不能和孟秋語言交流,只能和杜遷語言交流。
杜遷接過化驗(yàn)單。
杜遷的文化高,他能看得懂化驗(yàn)單。
杜遷拿過化驗(yàn)單一看,他的眼有也些發(fā)直。
郎鑫忙問:“表哥,我表姐得的是什么???”
杜遷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胃癌。”
“什么?”
郎鑫見表姐的病是胃癌,她的腿也有些發(fā)軟。
郎鑫心說:我表姐才二十來歲,我表姐就……。
真是晴天霹靂。
……
郎鑫連“胃癌”兩個字都不認(rèn)識嗎?
“胃癌”兩個字,郎鑫倒是認(rèn)識,化驗(yàn)單上沒直接寫“胃癌”。
醫(yī)院為了不增加患者的心里負(fù)擔(dān),醫(yī)院對得了癌的病人,不直接寫得了癌,它用符號表示。
孟秋是老師,孟秋的文化高,她看得懂化驗(yàn)單上的符號。
杜遷的文化也很高,杜遷也看得懂化驗(yàn)單上的符號。
郎鑫的文化低,她看不懂。
……
郎鑫一聽表姐的病是胃癌,她非常吃驚。
郎鑫一拉表姐。
郎鑫說:“表姐,快去辦住院手續(xù)?。 ?br/>
孟秋有氣無力地說:“我不住院。我回去?!?br/>
“什么?”
郎鑫更急了。
郎鑫心說:什么?表姐得了那么重的病,表姐不住院,表姐要回去?
郎鑫一再讓孟秋住院,孟秋一再要回去。
杜遷對郎鑫說:“既然你表姐想回去,先讓你表姐回去吧?!?br/>
……
孟秋一再要回去。
杜遷只好送孟秋回去。
孟秋不和爹娘住在一起,她住在學(xué)校旁邊的教師宿舍。
杜遷把孟秋送到教師宿舍。
……
孟秋回到教師宿舍后,她對杜遷、郎鑫說:“我想靜一靜?!?br/>
杜遷、郎鑫見孟秋想靜一靜,他們走出教師宿舍。
……
杜遷、郎鑫走出教師宿舍后,杜遷送郎鑫回家。
杜遷、郎鑫在車上談孟秋的事。
郎鑫問杜遷:“我表姐得了那么重的病,我讓我表姐住院,你怎么不順著我說?”
杜遷說:“你讓你表姐住院,你給你表姐交住院費(fèi)嗎?”
郎鑫說:“我哪有錢?”
“就是?!?br/>
“我雖然沒錢,我可以給我姑姑(孟秋的娘)打電話,讓我姑姑拿錢?!?br/>
“得那么重的病,想治會花很多錢,你姑姑是普通農(nóng)民,你姑姑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錢?!?br/>
“我姑姑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錢?”
“是的。得了癌想治的話,會花好多錢的!”
“表哥你是企業(yè)經(jīng)理。表哥你不是有錢嗎?”
“你表姐連喜歡都不喜歡我,我憑什么給你表姐治病?”
“表哥你怎么這樣?”
“你表姐最喜歡的人是我兄弟杜金,待會我給我兄弟杜金打電話,讓我兄弟杜金拿錢給你表姐治病?!?br/>
……
郎鑫回到家里。
她因心里想表姐的事,她的臉色非常不好。
郎愛金見女兒的臉色不好,她問女兒:“女兒,你怎么了?你姨又欺負(fù)你了?”
郎鑫說:“我表姐得癌癥了?!?br/>
“什么?”
郎愛金一驚。
郎鑫的爹鮑宇天在旁邊。
鮑宇天更是吃了一驚。
鮑宇天是孟秋的舅舅。
一聽外甥女得癌了,當(dāng)舅舅的更是急。
郎鑫不是隨她父親的姓,姓鮑;她是隨她母親的姓,姓郎。
鮑宇天聽女兒說外甥女得了癌,他不大相信。
他不相信他自己的耳朵。
他想證實(shí)一下。
鮑宇天問郎鑫:“孩子,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表姐真……?”
郎鑫說:“我聽我表哥杜遷說的?!?br/>
“你不也一起去了嗎?你表姐的化驗(yàn)單你沒看?”
“我表姐的化驗(yàn)單,我倒是看了,化驗(yàn)單上寫得亂七八糟,我看不懂?!?br/>
“什么化驗(yàn)單寫得亂七八糟?不說你沒文化看不懂,還說人家寫得亂七八糟。”
“化驗(yàn)單上竟是醫(yī)學(xué)用語,我哪能看得懂?”
“你表姐真得癌了?”
“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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