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陳鳳年是吧?!?br/>
陳嘯天走到陳鳳年面前,一臉輕笑:“你應該知道,薛會長是跟在我身邊多年的人?!?br/>
“聽你口音,也是這陳縣的人,那你一定很清楚,你這么做的后果咯?”
先禮后兵。
這是陳嘯天這種上位者該有的態(tài)度。
“陳首富,我既然敢讓你出來主持公道,我就有證據(jù)?!?br/>
陳鳳年還是一臉的自信:“我要的,只是一個公道而已?!?br/>
“我今晚的話,有半句虛假,任憑陳首富處置。”
“好?!?br/>
陳鳳年都這么說了,一會沒有證據(jù)。
怪不得他陳嘯天心狠手辣。
負手而立:“你有什么證據(jù),拿出來吧?!?br/>
陳鳳年也不客氣,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遞給了陳嘯天:“這是薛長安收受好處的視頻?!?br/>
“包括對話,都一清二楚。”
陳嘯天臉色微沉。
還是點開了視頻。
視頻之中。
陳秀木給了薛長安八百萬。
跟陳鳳年說的一樣,第二輪和第三輪,都是薛長安內定好的。
五十秒的戰(zhàn)績。
正常人根本就達不到。
內幕。
陳嘯天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這陳縣以賭石發(fā)家。
這就是他的根基。
如今最信任的人,竟然搞破壞。
身上已然冒出一身殺意來:“薛會長,你缺錢,跟我說一聲也好啊?!?br/>
這平淡無比的一句話。
讓薛長安后背發(fā)涼。
跟在陳嘯天身邊,他太知道這個主子是什么樣的人了。
他的罪,足以致死。
噗通。
他死,能保住一家老小。
他不死,一家人都得陪葬。
證據(jù)確鑿,薛長安沒有狡辯,跪在了陳嘯天面前:“首富,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我薛長安,愧對你?!?br/>
“我罪該萬死?!?br/>
薛長安沒有求饒。
此法情景,證實了陳鳳年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今晚的事情,果然有內幕啊。
“陳首富,你一定要給我們一個公平啊?!?br/>
有的人懷疑這背后甚至是陳嘯天搞的鬼。
但是不敢說出來。
只能呼吁要一個公平。
一時間所有人都想要公平。
“請大家安靜?!?br/>
陳嘯天再次拿起了話筒:“大家盡管放心,今晚上,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公平?!?br/>
“無論涉及到什么人,我都會秉公處理,絕不姑息。”
“陳首富,我們相信你?!?br/>
陳嘯天當著整個陳縣的人說是處理。
還算能得民心。
冷漠走到薛長安前面:“誰指使你的,為何要這么做?”
“我……”
薛長安欲言又止。
最終苦澀一笑:“首富,我的眼睛,這些年出了點問題?!?br/>
“所以,想要掙點錢養(yǎng)老。”
“沒人指使我,只是我鬼迷心竅,我對不起你。”
薛長安沒有說假話。
說完低著頭。
他沒臉見陳嘯天。
更沒臉,見著陳縣的鄉(xiāng)親父老。
陳嘯天沒有去說薛長安。
而是冷眼看向了前面的陳秀木和陳石:“你們兩,不是我陳縣的人吧?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陳秀木兩人也不虛。
只是一臉淡笑:“陳首富,是薛會長自己想要好處,我覺得,你現(xiàn)在應該處理好他才對?!?br/>
“這是我陳嘯天的地盤,你們在這里搞事情,敗壞我的名聲。”
“二位若是不愿意好好說話,我只能用些手段了?!?br/>
陳嘯天語氣之中,絲毫不掩飾那威脅氣息。
可對面的陳秀木兩人。
依舊沒有任何畏懼。
陳秀木繼續(xù)笑道:“你雖然是陳縣首富,但是我覺得,你還沒資格跟我說這些話。”
“我的確給了薛長安好處,你也可以隨意處罰我?!?br/>
“但是終究要放了我不是嗎?”
“現(xiàn)在當著整個陳縣人的面,你還是先處理好你的家事吧?!?br/>
陳秀木負手而立。
顯然是什么都不打算說。
“好?!?br/>
陳嘯天能當首富。
靠的是手段和能力。
陳秀木兩人現(xiàn)在還如此囂張,顯然是有靠山。
他不急著收拾這兩人。
轉身看了一眼薛長安。
隨后又看向整個陳縣的人:“各位,今晚我陳嘯天,十分抱歉?!?br/>
“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我在這里給大家道歉?!?br/>
“但是我嘯天集團的初心,始終未變?!?br/>
“在這里,我廢去薛長安一切職務,從今往后,薛長安跟我嘯天集團,沒有任何關系?!?br/>
“他收受好處這件事, 我也會報警處理?!?br/>
“今晚賭石大會的所有資金,我會捐給陳縣的貧困兒童?!?br/>
“請大家給我一點時間,這件事,我還要徹底追查,到時候,會給所有人一個滿意的答復?!?br/>
“這點,我陳嘯天,以人格保證?!?br/>
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讓陳縣的人安靜離開。
至于事情,可以慢慢查。
陳嘯天畢竟是首富,縱使陳縣的人不滿意這樣的說法。
但是也沒有人反駁。
偏偏……
有人敢反駁。
“陳首富。”
陳嘯天前面。
陳鳳年依舊似笑非笑:“您不覺得,您這樣的決定,太過草率了嗎?”
陳鳳年以一句話,讓陳縣的人看到了希望。
此時的陳鳳年竟然敢正面剛陳嘯天。
“那人是誰家的啊,竟然這么猖狂,不怕得罪了陳首富嗎?”
臺下,認識陳鳳年的人并不多。
有支持陳鳳年的,自然也有看他不爽的。
那些看他不爽的,紛紛嘲諷起來:“是啊,這小子誰啊,好大的口氣。”
“看這樣子,是想要不給陳首富臺階下嗎?”
“這人難道不怕被弄死?”
在這陳縣,得罪陳嘯天,只有死路一條。
聽著眾人的一輪。
陳萬里等人臉色不怎么好。
他們不知道陳鳳年為何會這么做。
此時的陳鳳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現(xiàn)在還敢正面剛陳嘯天,這樣會害死陳家的。
最終只能怒視著陳世強和蔣蘭:“陳鳳年他想要干什么?”
蔣蘭跟陳世強兩人哪里知道陳鳳年要搞什么鬼。
現(xiàn)在也不敢回答。
陳淑芬見狀,嘲笑道:“蔣蘭,你們家的寶貝兒子,才幾天不見啊,竟然這么有出息?!?br/>
“我承認,這點他比陸天龍厲害多了。”
“畢竟陸天龍沒這么草包?!?br/>
陳家的希望,一下子成為了陳家的絕望。
得罪了陳嘯天,陳家都得完蛋。
讓陳淑芬幸災樂禍起來。
“行了?!?br/>
陳萬里此時心中著急,吼道:“都什么時候,陳淑芬你還有心思說這個?”
“陳家沒了,對你有好處?”
“關我什么事?”
已經(jīng)徹底翻了臉。
陳淑芬懶得給陳萬里面子。
冷聲道:“又不是我家沒了,再說了,我說得有錯嗎?”
“分明是陳鳳年自己找死,怪誰啊。”
一番嘲諷,讓陳萬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