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仙開始不能被打斷,我們現(xiàn)在進(jìn)去,她們不敢吵起來的!”董玥說著便伸手去推門。
杭羽溪則退后一步,又拉著我退了幾步。
我感覺好像有個身影,跟著董玥一起進(jìn)去了。
“看到了?”他低聲問我。
“嗯……”
杭羽溪問完也跟著走進(jìn)去了,看來剛才拉我退后,應(yīng)該是為了給那個身影讓路。
幾個女孩子發(fā)現(xiàn)我們進(jìn)來也不敢問,又似乎像是認(rèn)識我們。正在玩筆仙的更不敢松開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詢問問題。
“月底??嘉夷苣酶叻置??”有個女孩子問過之后,我看見一只手,握住她們,移動了筆。
握著手鏈,我總算看清楚了,那是個女鬼,但應(yīng)該不是董玥說的那一個。而是披散著頭發(fā),完全看不到臉的。
不過之前跟著進(jìn)來的那一個,應(yīng)該就是董玥要找的了。
是個很清純可愛的女孩子呢……
“血……”這個可愛的女鬼靠近我,近距離看她,只覺得那張慘白的臉有些森然,“你的血,味道一定很好?!?br/>
杭羽溪一把將我拉在身后,另一只手捏住了這個女鬼,拉著她往教室外面走。
“放開我!我要報仇!”那個女鬼有些掙扎,但好像并不能掙脫杭羽溪。
“你被誰害死的?要找誰報仇?”杭羽溪停下腳步,詢問她。
“就是那個!”她指著那個披頭散發(fā)的女鬼,“就是她!”
“既然你是被她害死的,能力肯定不如她,怎么報仇?”杭羽溪連頭都沒回,再次拉著她往外走,“我可以幫你,但你先聽話?!?br/>
董玥表情非常興奮,跟著我們也走了出來,“我聽到聲音了?。 ?br/>
“讓她看見你。”杭羽溪對那女鬼說著。
然后我聽到了董玥興奮的尖叫,“對對!就是她,我那天見到的就是她!”這姑娘膽子真大!
杭羽溪似乎跟那女鬼又說了什么,董玥問的問題也都得到了答案。
我真的有點(diǎn)不能理解,就為了幾個在我看來并沒有什么用的問題答案,花三千塊錢見一個女鬼,這到底有什么意義。
比如這女鬼真的是被教室里的那個女鬼害死的么?是因為玩筆仙的緣故么?以及問了筆仙之后的答案到底準(zhǔn)不準(zhǔn)……
平均下來一千塊錢一個問題啊……值得么?
果然學(xué)生都是土豪……
然而答案是不準(zhǔn)的,招來的鬼魂也不見得知道那些事情,都是隨便說的。她也的確是因為玩了筆仙之后才被那個女鬼盯上,最終被她害死。
果然‘求知欲’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覺得這種與鬼見面以及問的問題都毫無意義,但人家愿意花錢,我似乎沒有評判的立場,畢竟我是拿錢的那一個。
女鬼又告誡董玥,“千萬不要玩筆仙,以及一切類似的東西!那只會害死你!”
跟董玥一起的一個女孩子忽然問了一句,“那塔羅牌呢?有人說塔羅牌也是靈魂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迸砜粗加鹣?,“你答應(yīng)幫我的,我要看著她魂飛魄散!”
“這算附加題吧。”杭羽溪看向董玥,“你的愿望已經(jīng)達(dá)成,該離開了?!?br/>
“我要看!”董玥真是財大氣粗,“你的附加題我給加錢!讓我留下看吧!”
杭羽溪猶豫了一下,看向我,“如果發(fā)生意外,你保護(hù)一下她們。”
大哥……我不會啊……
“小然給你的東西帶著了么?”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難處,杭羽溪問我。
“你說這個小圓球么?”
“嗯,這顆石頭是我偶然得來的,你有它的話,對付這些小家伙很輕松的。”杭羽溪讓我們站在門口,有危險了要想著跑。
然后他放開了女鬼,兩個女鬼就掐起來了!
玩筆仙的女孩子也都看見了,就算沒看見那個披頭散發(fā)的,也能瞧見那個清純可愛的。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在干嘛!”
董玥誒呦了一聲,語氣很是陰陽怪氣,“剛才我還沒注意,這不是歐陽娜么,你不是對這種事情嗤之以鼻么,怎么還來玩?尋死么?”
“董玥!”那女孩兒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你帶著這些人來學(xué)校干什么!”
“喲,轉(zhuǎn)移話題的本事還是這么厲害啊?!倍h指著那兩個女鬼,“你沒看見么,我來抓鬼啊,她們都打起來了。哦對了,你這么眼瞎,當(dāng)然看不見?!?br/>
姑娘你之前的軟萌呢?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刻薄了啊……
那兩個女鬼打的很兇,而且還都是女孩子打架的招式,抓頭發(fā)撓臉什么的。杭羽溪找了機(jī)會上去幫忙,披頭散發(fā)的女鬼就很快被制住了。
“我看看你到底是誰!”馬尾女鬼扒開另一個女鬼的頭發(fā),一時間愣在那。
“呵,你還是一樣的傻啊,都死了還不知道我是誰?”那女鬼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疤,“拜你所賜啊,還記得么?”
那是一條很深很長的傷疤,在臉頰上非常明顯。不知是她故意顯示,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那個傷疤忽然裂開,擴(kuò)大,繼而流出血。
“我自殺了,不能投胎,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憑什么你害的我毀容之后還能好好活著!”
“我當(dāng)時……不是故意的……”
董玥這個打探了很多秘密的人顯然知道了另一個女鬼是誰,“我知道了!她是學(xué)姐的同學(xué),聽說因為巧合被學(xué)姐毀了容,后來自殺了。不過這好像是去年的事情了吧……”
“聽說自殺是對生命的不尊重,所以不能轉(zhuǎn)世,就算可以投胎,下輩子也不能再做人了。原來是真的啊……”之前那個詢問塔羅牌是不是靈魂的女孩子,語氣有些感慨。
杭羽溪則拿了一截手骨出來,語氣不耐煩,“你們兩個敘舊夠了沒有?”
馬尾女鬼忽然捂著臉穿墻走了。
“哼!她也別想轉(zhuǎn)世投胎了!”女鬼笑的很張狂,“我誘導(dǎo)了她自殺,哈哈哈哈……”
“廢話真多?!焙加鹣恢雷隽耸裁矗莻€女鬼忽然消失不見了。
董玥似乎想過去,又有些害怕。
“羽溪哥哥……那個女鬼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么?”
“還沒有,但以后會的?!焙加鹣鏌o表情的看向另一撥女學(xué)生,“少玩筆仙?!?br/>
他很酷的說完這句話就往外走,我自然要跟上,董玥跟在后面問這就結(jié)束了么?
杭羽溪點(diǎn)了點(diǎn)頭,之后董玥被那個叫歐陽娜的給叫住了,“董玥,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憑什么告訴你!”兩個小姑娘就這么又吵了起來。
杭羽溪根本沒理會,腳步不停。
我們出了教學(xué)樓之后,那些學(xué)生都沒有跟上來。
“她之后會轉(zhuǎn)錢給我,到時候我再給你?!焙加鹣粗止牵拔宜湍慊厝?。”
“那個女鬼……在這塊東西里么?”
“這是一截手骨?!彼弥菈K比在自己的食指第二節(jié)上,“就是這一塊?!?br/>
“哦……”
“你害怕了?”他停下腳步,“如果你以后還跟著我,還會有比這更可怕的事情?!?br/>
“我沒有……”我真的不是害怕啊,我就是好奇怎么把她收進(jìn)去的……可這種事情換一個角度來說也算商業(yè)機(jī)密了,總不好開口問的。
畢竟就像你去問一個廚師師父,這道菜是怎么做出來的,人家肯定不會告訴你一樣。
只是還沒上車,杭羽溪接到了一個電話,好像是很著急的事情。
“我有點(diǎn)事情要處理,要不你開我的車回去吧?”他說著就要把車鑰匙給我,“會開車么?”
“沒關(guān)系,你不是有急事么,還是開車方便一些吧……我打車回去就行了,走到主干道能夠打到車的?!?br/>
杭羽溪也沒猶豫,應(yīng)該是真的很著急,對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上了車。
我忽然之間就想起了莫娜,她已經(jīng)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沒有聯(lián)系我了。如果她擺脫了困境,肯定會給我打電話的。
那我要不要報警呢……還是再等等?立案至少也要四十八小時才給立案,而且還得拿出證據(jù)才行,莫娜這種情況,警察會不會信還很難說……
主要我跟她非親非故,連她家里人都聯(lián)系不上,警察很可能不會管。
莫娜還真是給我留了一個難題,希望她沒事……
而我還沒走到主干道,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回頭又沒看到有人,可又好像有人在跟蹤我一樣。
難道是之前學(xué)校的那個女鬼?那找我又有什么事?
我心里有點(diǎn)小慌張,這大晚上十點(diǎn)來鐘,學(xué)校前面這條路還有點(diǎn)偏僻,一個行人都沒有,黑漆漆的透著詭異。更何況我還覺得自己被跟蹤,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不舒服。
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人是鬼,但不論哪個好像都很危險。
昏暗發(fā)黃的路燈,將影子拖的很長很長,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又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我裝作隨意的摸上匕首,心里卻緊張的要死。
忽然間!一雙冰涼的手從背后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抽出匕首向后揮,沒想到竟然劃了個空!
而那雙手倏然收緊,似是要將我置于死地!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