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了9點半,結(jié)果人沒影。
陳昜站在街口等了幾分鐘,暗自腹誹著某些人的不守時。話說起來,難道女生都是天生自帶遲到基因的嗎?
滴篤。
“抱歉,抱歉,我忘了今早上還有一個早會,暫時走不開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
你怎么不明天再說?
陳昜看著信息,有些晦氣,“在路口了?!?br/>
“那你過去‘on’一下可以嗎?我就不下去了,你把東西給紗紗就行,我開完會就過去她那里?!?br/>
“喔……”
想了一下,免得又白等,他追問,“你跟她說了嗎?”
“說了,她現(xiàn)在下來,麻煩你咯。”
“嗯?!?br/>
陳昜無奈地泄了一口氣,朝路兩邊看看,然后轉(zhuǎn)頭走向后街。幸好不遠,走路過去也就三兩分鐘的事情。
雖然快10點了,但是二街這邊還是冷清。畢竟整一片大多都是夜娛行業(yè),這會兒大部分才是休整時間呢。
陳昜感覺一走進街口就被幾雙眼睛盯上了,不過大概是自己看起來沒啥威脅的關(guān)系,這種感覺很快又消失了。直到他走向‘on’,被監(jiān)視的感覺才又升起,而且還有一兩個人有意無意地跟了上來。
‘on’外面,兩個彪形保安站在門口,黑門神一樣。
陳昜面對他們犀利的審視的目光,不得不停住了。這時候進去里面顯然不太合適,他只好站在了門邊,有些尷尬。
“咳,兄弟,有事嗎?”
其中一個保安轉(zhuǎn)過臉來,聲音雖大,但表情卻意外的還算客氣。
“等個人?!?br/>
“喔,那麻煩你站出去一點好嗎?這是門面,發(fā)生什么誤會就不好了?!?br/>
“好……”
陳昜點頭,正要老老實實地挪到路邊去,‘on’里面就傳來了一聲清冷的又有些懶洋洋的聲音,“去哪呢?這里呀。”
“老板娘!”
兩個保安連忙站好。
陳昜站住,看著柳月紗站在里面的玻璃屏邊,朝自己勾了勾纖嫩的手指。她竟然也穿了套裙,跟臧雪一模一樣的那種,也挽著頭發(fā),身姿凹凸、高挑,少了平日的幾分成熟、嫵媚、撩人,多了幾分端莊、清麗,讓人眼前一亮。他只好又轉(zhuǎn)過頭,乖乖地進去。兩個保安有些瞠目,不知道是什么個狀況。
“東西呢?”
“這個……”
“喔……就這個呀?”柳月紗拿著噴劑,上下看了看。
“啊?!?br/>
“怎么用呀?”
“啊?她沒給你發(fā)視頻嗎?”陳昜詫異。
“誰???”
“臧,小姐?!?br/>
“沒有?!绷录啌u搖螓首。
“就是這樣……”
陳昜唯有掏出手機,打開視頻。誰知道,她就毫無防備地湊了過來,幾乎是挨在了他身邊,側(cè)著頭看,不時點頭。陳昜聞著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還有她那撩動的耳畔的發(fā)絲,身體不自禁地有些僵直了。
“有點復(fù)雜啊,你發(fā)給我吧,加個好友?!?br/>
“喔……”
陳昜只有點頭照做的份。他完全沒有防備,完全想不到她會是這樣的姿態(tài),跟想象中的又不一樣了。
“你叫什么?”
“陳昜?!?br/>
“陳,昜,OK,發(fā)給我吧?!?br/>
“發(fā)了?!?br/>
“嗯,謝了。”
“不客氣,那我走了,再見……”
“哎——”
“啊?”
陳昜一頓,疑惑地看著她,等著下文。
柳月紗張張嘴,可還沒說話,里面‘鐺鐺’地幾聲吵雜聲,就聽到了一陣有人嘶喊的引起的騷動的聲音。
“柳月紗!柳月紗!是不是你,你給我過來,給我過來——”
……
陳昜挑眉。聽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柳月紗顰眉,轉(zhuǎn)過身,卻見里面一個滿身酒氣的青年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保安和服務(wù)員拉都拉不住。
服務(wù)員急的一額汗,“老板娘,對不起!他喝醉了,趕都趕不走……”
青年被按倒在地,頭發(fā)散亂,猶自呼叫亂罵,“柳月紗!你個賤人!你終于肯出來了!你好狠??!你這個賤人——”
“塞住他嘴巴,把他丟出去,快!”
“放開他。”
柳月紗頷首,又朝著以為聽錯了的出現(xiàn)了一霎停頓的保安和服務(wù)員重復(fù)了一遍,“放開他,讓他過來。”
“可是……”
“放?!?br/>
“柳月紗!月紗,紗紗——”青年爬起來,西裝臟的一塌糊涂,完全沒了平時光鮮的樣子。他的神情變幻了好幾下,時而兇狠、痛苦,時而迷戀、憤恨,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兩步,“你終于肯見我……”
“嗤——”
柳月紗媚笑一下,猛撩一腳。
陳昜菊花一緊,仿佛聽見了雙蛋黃碎裂的聲音。
青年眼珠子凸出來,面部漲的豬肝一樣紅,捂著下體就跪了。
“扔出去?!?br/>
“喔,喔……”
安保、服務(wù)員愣了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把人架起來拖了出去。
柳月紗拿起噴劑,朝樓上去了。臨進樓梯間那邊時,她想起來了,回眸一笑,“謝了啊,有事再找你?!?br/>
“呃……”
陳昜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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