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一天比一天少,我曾未有過的惶恐正一點一點侵襲著我的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現(xiàn)在的我真正稱得上粉絲了,因為離他很遠很遠,不再是他右邊的人了。
在鄉(xiāng)下的日子很無聊但很安靜,周筱的奶奶很好,也很歡迎我們,死氣沉沉的老房子增添了一絲活躍。
大片大片的田圍著老房子,后面有一條河,但是堆滿了垃圾。
每每下午,我會望著片片麥田和遠處慢慢崛起的工廠,腦中又想起了從前的一幕又一幕。
還記得那天,我第一次見他,那是他才剛出道,我們只是普通同學,同教室三年,幾乎不說話,我會遠遠的遙望他。那時的他,還帶著點嬰兒肥,青澀的像個鄰家小孩。
歲月在那些花兒中流逝,倔強的他也曾一個人哭泣。
他的聲線每天都在變,一天比一天清晰,也一天比一天遠。
回憶漫過地平線,我發(fā)現(xiàn),他出現(xiàn)在學校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通告多了,組合有了知名度,生活卻也變質了。
體育課和同學打鬧的他被疏遠了,私生天天跟在屁股后面,校門口的單反走走停停,張望著,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中考平淡的過去,他和我高中部又分到了一個班。我們認識了腿哥和許安琪。
重慶八中高中部有我們嬉笑的聲音,有我們打鬧的剪影,在這最后備戰(zhàn)高考的緊張時期,我退出了。
一切就消失了,故事戛然而止。
本來就懼怕分別,懷孕不過是給了我一個借口。
痛......不知是心痛,還是腹痛。
好痛......
“小貝?。 蔽椅嬷亲哟蠼?。
“源穎,怎么了?!”
“快叫救護車!”蘇晴拿起手機。
其實這個時候,天很藍很藍,云很白很白,我想笑,只能勾起一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