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6月25日凌晨一點,你在什么地方?”
“在家睡覺啊?!?br/>
“在家睡覺?可是我們查到6月25號凌晨,你才從攝影棚開車出來,凌晨兩點才回到公寓。這個時間段你在哪里?”
“警官,我天天拍戲趕通告誰會記得那么清楚啊。”
韓炳旭翹著二郎腿,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
“不記得?好?!卑谉羁戳怂谎?,然后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照片,甩在他面前,“這個人你認識么?”
韓炳旭隨意地瞄了一眼,卻驀地一怔,白燁挑眉,“看來認識?!?br/>
韓炳旭不做聲,他的神情難得嚴肅了下來,沉聲問道,“……她怎么死的?”
“割喉?!?br/>
白燁簡答道,他沒說的是雖然是割喉,但是并沒有割斷大動脈,不知兇手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只是割斷了死者的喉嚨,導致血液進入肺部,最后窒息而亡,并不是立即死亡。
白燁說完,就默不作聲地看著韓炳旭,韓炳旭卻只是沉著臉半晌不說話,審訊室里頓時陷入了一種死寂的泥沼,空氣都凝固了一般,頭頂?shù)牡鯚艋椟S,使吊燈下韓炳旭的臉上仿佛籠罩著一層黏稠的陰影,模糊地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是過了許久才聽見他說,“我和她之前在交往,后來分手了,也就沒有聯(lián)系了?!?br/>
“沒有聯(lián)系?”白燁打開桌上的臺燈,將刺目的白熾燈直接轉(zhuǎn)向韓炳旭,耀眼刺目的燈光晃花了他的眼睛,他難受的閉上了眼,耳邊傳來白燁咄咄逼人的話語,“可是我們查到死者的手機通訊錄里,在死者死亡前兩個小時有跟你通過電話?!?br/>
韓炳旭勉強睜開眼,虛著眼迎向白燁,無力地說:“對,她叫我出去想跟我復合,我直接掛斷了電話?!?br/>
白燁的臉藏在燈光后面,陰沉地死盯著韓炳旭的眼睛,步步緊逼,“她纏著你,所以你就殺了她!”
韓炳旭在刺目的燈光中猛地睜大眼睛,俊朗的面容立刻變得猙獰又兇惡,“我沒有殺她!”
白燁毫不避諱地直視他戾氣的眼神,“還否認?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那我就直說了,我們在死者的衣領(lǐng)上發(fā)現(xiàn)了你的頭發(fā),你怎么解釋?”
韓炳旭終于忍無可忍,猛地一錘桌子站起身,連帶撞到的椅子倒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與此同時,審訊室的門也被人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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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錦榮笑容可掬地走進審訊室,身后跟著提著公文包的陳倩以及神色慌張的小警察。
“打擾了,我是韓先生的代表律師,羅錦榮,這是我的助手陳小姐。”
羅錦榮一邊說著一邊遞出名片,白燁站起身接過羅錦榮遞來的名片,挑眉看向他,“……哎呀,原來是羅大律師,久仰久仰。”
白燁笑得狡黠,他一邊翻動著手中精致的名片,一邊將視線投向羅錦榮身后,“這位是……陳小姐?呵,羅大律師的助手小姐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