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上尉站在吉普車旁,有些意外地問道。
“你叫我什么?”
雷克薩笑得更加肆無忌憚,慢慢走向安迪。
“呵呵,你不叫安迪嗎?怪我太投入了,你來了都沒注意到?。 ?br/>
“混賬!這是對上級說話的態(tài)度?”
雷克薩拇指朝后一指:“上級?那不知死活的家伙,他背后的人怕是你上級吧?”
安迪猛地一拍吉普車,怒吼到。
“你瘋了嗎?”
“是,老子遲早被你們這些人逼瘋!老子還不伺候了!”
安迪伸手準(zhǔn)備掏槍了,這雷克薩是真“瘋”了!
可雷克薩突然沖了上去,這速度比他以往每次訓(xùn)練的時候都要快。
雷克薩一手抓住安迪掏槍的手,一手捏住他的脖子,直接將他按在了吉普車的車蓋上。
雷克薩搶過安迪的手槍,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老子受夠了!我是不是回去又要跑步?又要當(dāng)眾宣讀悔過書?然后重復(fù)這種生活?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嘲諷我,給我小鞋穿?那時候你怎么不出現(xiàn)?”
“軍部不是你想象那么簡單的!每天大小雜事那么多,既要考慮上面的意思,又要顧忌你們的感受,怎么可能做得面面俱到!現(xiàn)在又是戰(zhàn)事多發(fā)期,一切以大局為重,不融合進(jìn)大眾的人就是會被淘汰!”
雷克薩眼睛都快鼓出來了:“放屁!有背景的人就代表大眾意思是吧?我不給他們跪下就是融不進(jìn)去是吧?”
“夠了,雷克薩,放下槍!”
這是沃特的聲音?
雷克薩回頭一看,沃特已經(jīng)將手中的槍瞄準(zhǔn)了自己。
雷克薩怒吼到:“你還是我朋友嗎?”
“是!但我更是一個軍人!快放下槍!”
雷克薩有些木訥地笑了起來。
“哈哈!好!你好好做你的軍人吧!”
雷克薩將手中的槍扔到一旁,一拳打向安迪。
安迪久疏上陣,身體自然不比他們,一拳就被打翻在地。
“好!我和你兩清了……”
雷克薩又看向沃特:“沃特!我們今天恩斷義絕!”
雷克薩將軍部發(fā)的東西全部脫了下來,身上只剩他父親給他的褪色而且看不清花紋的短袖短褲。
“沃特,你要開槍就開槍,不開槍我就走了!”
沃特在扳機上的手指不斷顫抖著……
面前的是自己關(guān)系最好的兄弟!
面前是毆打并且恐嚇上級的的士兵!
面前是和自己斷絕關(guān)系的“逃兵”……
但他終究是選擇了放下槍,他對著雷克薩吼道。
“安迪上尉讓博格達(dá)爾和你接受一樣的處罰,就是為了照顧你的自尊心,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公平!”
雷克薩頓了頓,繼續(xù)走著。
“沒有意義,不過替我謝謝他吧?!?br/>
“你真要走?”
“我還有機會嗎?不過我今天很解氣,很爽!老子一點也不后悔!”
“……”
草原上刮過一陣勁風(fēng),雷克薩毛發(fā)隨風(fēng)飄動,他不得不走,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他寬厚的身軀在風(fēng)中巋然不動,他選擇了自己的路,背影又是那么偉岸。
安迪直起身,擦擦臉上的血跡,再看著遠(yuǎn)去的雷克薩,對沃特和瘦小軍人說到。
“雷克薩襲擊了我,并且當(dāng)了逃兵,你們來救我時,他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懂嗎?”
兩人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很好,把普林斯抬上車,回去匯報吧……”
…………
雷克薩對軍部徹底失去了信心,而令他更傷心的是,唯一的朋友沃特也沒有了……
“想做一個努力的士兵這么難嗎?”
“唯一的朋友是流浪嗎?”
“不!我是人!”
“不用別人承認(rèn)!我要用自己的實力讓別人臣服我!”
“不要當(dāng)士兵!要當(dāng)踩在眾人頭上的人!”
“我能感覺到我無窮的潛力!我要繼續(xù)長大!”
“長高!”
“長重!”
“垃圾們!你們等著吧!”
…………
雷克薩后來一路跌跌撞撞地來到了一座礦山上,一把力氣的他很快得到了老板的賞識。
而面對眼紅他給他找麻煩的人,他無疑都是用拳頭讓他們閉嘴了。
在這礦山上,沒有軍部的紀(jì)律來約束他,他很快就混成了一個小工頭。
他十分享受這種踩在人頭上的感覺,但他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邊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那些人尊敬他只是因為他能打,他干活比其他人厲害。
但他毫不在意,能吃好、長好便是足夠了,因為有一天他會去更大的地方。
可好景不長,瓦魯帶著手下洗劫了這個礦區(qū)。
本可以跑掉的雷克薩,為了保護(hù)對他還不錯的老板,選擇了血戰(zhàn)土匪群!
“愛才”的瓦魯看雷克薩實力強悍,便下令活捉他。
雷克薩與二十幾人打了半小時,最后體力不支被打翻在地……
他本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卻被瓦魯帶回了山寨的監(jiān)獄。
在監(jiān)獄里,雷克薩又遇到了“獄霸”卡爾。雷克薩自然是是不服氣卡爾的約束,兩人矛盾很快就起來了,決絕矛盾的方法自然是比誰的拳頭硬。
雷克薩和那卡爾打過幾次,雖然每次都處于下風(fēng),但兩人交手都會招來看監(jiān)嘍啰們的一頓毒打。
雷克薩皮糙肉厚,自然比卡爾更經(jīng)得住懲罰??柨粗褪遣磺谒睦卓怂_,索性也放棄了這不劃算的打斗,放任了雷克薩的自由。
…………
雷班納看了這么久的信,長長伸了一個懶腰……
“哎……三弟這命真是苦啊……如果我當(dāng)初沒有戰(zhàn)車坐,條件和他一樣差,那我就是下一個他……不過我至少是一個他看起來還比較正常的人吧……能怪誰?要怪就怪這吃人的世界吧……”
“嗯……后面還有一些重要的話么……”
雷班納繼續(xù)讀著信:“大哥,我開始就說了“雷克薩”是我的假名。我之所以用假名,一是想拋棄過去的生活,重新開始。二是怕有人聽過我的名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br/>
“不過今天我在大哥、二哥還有那死去的斯溫兄弟幫助下,我有能力有信心了,我要做回真正的自己!我和二哥有大事要做了,就要離開這片土地了,希望以后還能見到大哥。不管以后再交多少兄弟,你永遠(yuǎn)是我唯一的大哥!”
“對了,我是拉多鎮(zhèn)昊村的人,是沙門菌猿一家的后人,我叫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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