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丹墨突然仰起頭看著我,目不轉睛的,眼神微微有些古怪,我低頭看著她,有些詫異的問道:“干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小梟,你真的變了,不光是身體上的,性子也變了很多?!钡缘つ氖衷谒麻_始犯壞了。
“人吶,總得有點長進不是,吃一塹不能不長一智啊,都說福禍相依,我覺得這話用在我身上挺合適,我要是不經(jīng)歷這一次,也不可能遇到師父,也不可能知道自己該怎么活,估計還是以前那渾渾噩噩的樣子呢,經(jīng)歷了這么一遭,我知道自己該怎么活了?!?br/>
以前我的性子有些軟弱,底線也并不清晰,甚至還缺少幾分擔當,別人向前,我就會下意識的向后退,最后退到退無可退的地步,再徹底的爆發(fā),這也是別人嘴里經(jīng)常說的我骨子里帶著狠勁兒的原因,可是往往這樣的下場就是,我會惹出一些自己兜不住的麻煩出來。
這次在山里逃亡,我和野獸博斗過,在風雪里打過滾……這樣的環(huán)境,無疑能讓一個人變得堅毅,變得果斷。
人的改變都是悄無聲息,潛移默化的,很少有人能突然把自己的性格來個大變樣,除非是那些突遭巨變的人,否則人的性子,可能在成長過程中就已經(jīng)定型了。
我也算是遭逢巨變,環(huán)境的改變,導致了我性格上的改變,翟丹墨能感受到我的變化,可是我自己卻是感覺不到的。
我把手中的煙按死在煙缸中,摸了摸鼻子,“哪兒變了,我怎么沒感覺?”
“說不出來,反正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钡缘つ珦u了搖頭,又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似乎,變得更讓人喜歡了?!?br/>
“哈哈……是嘛,能看得出來你喜歡我,要不然能這么主動么?”翟丹墨的小手在水里蕩出一陣陣的漣漪,柔軟無骨,細膩潤滑,讓我又充滿了戰(zhàn)斗的欲望。
“別動,這次讓我來?!蔽艺鹕?,翟丹墨的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把我按了下去,然后她就化身成了一條美人魚,頭埋進了水里……
我一直都沒動,就半躺在浴缸之中,浴缸之中水波漣漪,那晃動之間傳出的嘩啦聲,如同叮咚山泉,清脆悅耳,而翟丹墨的聲音如同是山間的百靈鳥,與這泉水合成了一首動人的交響樂。
水又要重新?lián)Q一次,澡還得重新洗一次,這個澡足足洗了兩個多小時,才徹底的洗完,我又把渾身癱軟的翟丹墨抱回到床上,我摟過她,“丹墨,說說現(xiàn)在你所面對的具體情況吧,云風雷和我說了大概的情形,但是具體的我并不知道。”
“具體的情況?”翟丹墨猶豫了一下,隨后苦笑,“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說起了。”
“那就從頭說吧,反正咱們有的是時間。”我撫摸著翟丹墨光滑如緞的后背,翟丹墨則是用手指撫摸著我身上的一道道傷疤,有點癢,卻很享受,摟著這么一個在外面如同女王,在男人懷里如同小鳥一般的女人,就不說這個女人本來還長著一張無比精致絕美的容顏,光是帶給男人的成就感,就沒有幾個人能拒絕的。
“這次行動,還得先從蘇芍開始說起……”翟丹墨幽幽的說道。
通過翟丹墨的講述,我也知道了,我逃亡之后翟丹墨和蘇芍她們具體行動了。
我逃走之后,翟丹墨去找了蘇芍,還抽了蘇芍兩個耳光,她跟蘇芍發(fā)了一次大脾氣,當時就想著和蘇芍一拍兩散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當我聽到翟丹墨這么說的時候,我忍不住的把她摟得更緊了。
可是那時候蘇芍已經(jīng)發(fā)動了,翟丹墨也發(fā)動在即,兩個人之間糾結得實在是太深了,一旦真的散了,等待兩個人最后的結局就只能是死了,所以翟丹墨雖然痛恨蘇芍對我做的一切,卻沒辦法真的和她就徹底斷了。
我走之前經(jīng)歷的蘇芍和霍山他們談判,不過就是這次行動的一個引子,那次談判之后,蘇芍把陳大陳二,高大頭,還有廖成的場子都握進了自己的手里,霍山的勢力很大,他也是石天的手下,只不過他不是石天本來的人,是后來被石天給收了的。
石天出頭的時候,霍山已經(jīng)是社會上有名的人物了,后來不得已才只能跟了石天,他的勢力本來就不小,就算是石天,前些年在某些事情上也得給他點面子,后來石天的勢力穩(wěn)固了,也洗白了,就不怎么拿霍山當回事了。
霍山是石天的前輩,本就不甘心屈居在石天之下,只不過這么多年攝于石天的威壓才不得已低頭,現(xiàn)在有機會了,自然就跳出來了,如果真從力量對比上,蘇芍根本斗不過霍山,只不過,蘇芍這個女人太有心計了,早早的就在霍山身邊埋下了蕭破虜這顆釘子。
蕭破虜早就把霍山手下的人收的收,處理的處理了,霍山一死,蘇芍也平穩(wěn)的接收了霍山的勢力,再之后,蘇芍對石天手下其他幾股勢力下手了,這時候,的石天還依然在觀望著,直到蘇芍把那幾股勢力吃了下去,對上了石天手下最后一股力量陳龍虎。
陳龍虎也不服石天,但是他絕對是石天的禁衛(wèi)軍,說簡單點就是,在陳龍虎心里,石天可以死,但是必須要死在他手里才行。
蘇芍的力量那會兒空前的強大,陳龍虎在蘇芍的打壓之下,節(jié)節(jié)敗退,眼看著就要被蘇芍給吞了,石天動了,石天不動則已,這一動就當真是驚若風雷,蘇芍這一刻才知道,在石天面前,她還太幼稚。
石天手里還有一支隱藏得極深的力量,這支力量石天從來都沒有動用過,這一次出來,就秋風掃落葉一般,勢不可擋,更可怕的是,原本很多和蘇芍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中的人,被蘇芍拉過來的人在蘇芍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反水了。
蘇芍頓時就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這是一個過程,從蘇芍開始進攻,一直到蘇芍節(jié)節(jié)敗退,這個過程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蘇芍連最后落腳的地方都快要保不住了,這還是在莊越虎,蕭破虜這一干人拼命之下才勉強支撐下來的。
只是現(xiàn)在蘇芍那邊是岌岌可危,隨便再刮起一陣風,就能把她這間已經(jīng)破敗的屋子給吹得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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