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懷孕?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早上的時候,喬靳晏就看到莫錦年作嘔過一次,那個時候他調(diào)侃她是不是懷孕了,她搖頭說只是反胃。
“這些天腸胃不太好罷了。話”
莫錦年不以為意,避孕藥,她都有按時吃,不可能那么輕易懷孕的鐋。
“保險點,還是去醫(yī)院看一下吧,你這些天早上不都吃不下什么東西么?你懷過孕,應該比我更懂什么叫做晨吐吧?”
喬靳晏的觀察很細心,其實這幾天早上他都聽她說起口沒什么胃口,不想吃早餐的話。
莫錦年沉思著想了想。
雖然吃過避孕藥,但是避孕幾率也不是百分百的,側(cè)目看了眼放在臺上的臺歷,算一下日子,這個月的大姨媽好像是來晚了幾天……
“我和臣商暫時沒考慮要孩子,應該不是的。”
莫錦年搖搖頭,話中委婉地暗示他們有做保護措施,懷孕的可能很低。
“那么去檢查一下為什么反胃都好,兩天后你們就要舉行婚禮了,要是開派對的時候,那么多賓客的酒敬上來,要不是懷孕還好,要真的是,你肚子里的小寶貝該怎么辦?”
喬靳晏流露出慈父般的表情。
莫錦年不得不認真考慮了一下,就算不是真的懷孕,也該調(diào)理一下身體,不然就像喬靳晏說的那樣,派對上出現(xiàn)嘔吐的樣子,如果被媒體拍到了照片,指不定又會鬧出什么烏龍來。
“看在你這個舅舅,這么關心未來外甥的份上,我下午去醫(yī)院看看?!?br/>
莫錦年打了個趣兒,喬靳晏臉一紅,“要不要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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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靳晏行動不方便,莫錦年自然沒有答應讓他陪。
她訂了出租車去了市中心醫(yī)院,先去了婦科,手里拿著病理科低著頭沒有看到前面的人,直接就和對方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br/>
對方那邊傳來輕柔的道歉聲,還蹲下身去忙著莫錦年撿起因為撞到她而掉在地上的病歷卡。
“謝謝?!?br/>
看到對方遞來自己的病歷卡,莫錦年道了聲謝,但是抬起頭,兩個女人一個對視,一秒鐘前還和諧的氣氛就冒出了火藥味。
“莫錦年?!”
“你怎么會在這兒?”
比起莫韓瑤的錯愕,莫錦年要更加驚訝幾百倍,她不敢相信剛才那個撞了人還禮貌道歉的女人竟然會是莫韓瑤――
從小她就目中無人的,幾時也學會了道歉?
莫韓瑤被莫錦年看得很不自在,她知道她在訝異什么,其實她也并不是碰到什么人都是囂張拓跋的,但是唯獨被莫錦年看到自己文雅的一面,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倒是你,你干嘛來看婦科?”
莫韓瑤一秒就換上往日那副居高臨下的氣勢,冷眼掃了肚皮干癟別的莫錦年一圈,“該不是缺德事干的太多,懷不上了才來醫(yī)院求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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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錦年對莫韓瑤的不喜歡正如莫韓瑤對她如此這般的不順眼。
莫錦年倒也沒反駁她什么,和不喜歡的人見面,說什么,心情都不會好。
“如果缺德就懷不上孩子,我看你比我更該求神拜佛?!?br/>
扔下一句話,莫錦年就從莫韓瑤的身邊走過,莫韓瑤哪里是受了欺負會莫不作響的人?
她跟在后頭,偏是選擇了和莫錦年同一個診室,同一個醫(yī)生。
因為排在前面的人很多,所以她們被迫排在門外,緊挨地站在一塊兒,莫韓瑤故意大聲的講著電話,電話的那一頭是簡紀庭,“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你慢點開車,不用擔心我的,等下和醫(yī)生要了調(diào)理身體的藥,我們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寶寶的了……”
她來醫(yī)院是為了調(diào)理身體,為懷孕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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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p>莫錦年初初以為莫韓瑤是故意喊了一聲紀庭給她聽,其實電話那頭的未必是簡紀庭,但她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男中音,“等下我給你打電話?!?br/>
“嗯?!?br/>
莫韓瑤甜甜地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她故意用手肘碰了莫錦年一下,“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在羨慕我就快真正擁有紀庭的孩子了?”
莫韓瑤得意的笑臉是讓人可恨的。
她惡意地在揭她的傷疤,想看到她的痛苦和難堪。
但是莫錦年這個時候卻不想反擊她,意外的看著她帶著笑意的臉,反而覺得她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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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上簡紀庭的孩子?
如果可以,她和簡紀庭,又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如果可以,她和簡紀庭,又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我用不著羨慕,女人都希望和自己所愛的男人擁有自己的孩子,其實我覺得夫妻兩,有沒有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彼此恩愛就好?!?br/>
莫錦年沒有帶著一點情緒地說道。
莫韓瑤很是意外,這丫頭的嘴對著她每次都跟開機關槍一樣,她剛才那么沖她,刺她,她怎么還反過來好像是在恭喜她?
“你對紀庭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莫韓瑤是耐不住話的,一直以來她都把莫錦年當作對手,一個讓她不安,只要她存在就一定會奪走她最愛的存在。
哪怕她現(xiàn)在名義上是簡紀庭的妻子,她還是不能介懷她對簡紀庭的影響。
“沒記錯的話,后天我們是同時結(jié)婚,我丈夫是誰,你很清楚是誰,如果我不喜歡他,為什么要嫁給他?我現(xiàn)在可以有感覺的,只有我丈夫?!?br/>
一口一聲丈夫,莫錦年的口吻無比驕傲。
她重新選擇的婚姻,也許未必比得過和簡紀庭的彼此深愛,但至少一定不會有猜忌和背叛。
人會長大的,過了青蔥的年紀,有過一段婚史,她還可以像少女時代那會兒期待著初戀般的銘心刻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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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和他睡過了?”
莫韓瑤總是話說直言的,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隱隱的不安,不安莫錦年只是嘴上逞強,心里還掛念著簡紀庭。
在她眼里,無論是她,還是簡紀庭,兩個人都是死心眼,發(fā)生再多的變故,就算不在他的身邊,她也會為他潔身自好。
莫韓瑤難以相信,莫錦年已經(jīng)邁出了那一步,成了霍臣商的女人。
一雙眼睛直直地凝著自己,好像自己的回答攸關著她下半生的幸福,“夫妻不睡在一起的話,那還叫什么夫妻?難道例假沒有來,不該來看婦科,該看內(nèi)科?”
莫錦年笑了笑,調(diào)侃道。
莫韓瑤自然聽得懂她在變著法子告訴她――她和霍臣商已經(jīng)是有名有實的夫妻了。
而且例假沒來?
難道她已經(jīng)有了?
距離他們宣布婚訊,都還不到一個月!
莫韓瑤是在太過震驚。
她想不明白,莫錦年的性子有多倔,有多執(zhí)著,她很清楚,這個死丫頭為了愛簡紀庭,四年里,看著他身邊一個女人換過一個女人,都沒有給別的男人一次機會。
這一次卻……
“你知道,如果嫁給了霍臣商,你就再也沒機會回到紀庭身邊了?!?br/>
“我倒是希望你把這個覺悟告訴簡紀庭,請他日后好好的對你,一心一意地看著自己的妻子一個人,別再想已經(jīng)沒可能的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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