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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入??趹?zhàn)場的李君臨并非真的知道流曼珠她們一定會出現(xiàn)在胭脂山。他選擇朝胭脂山的方向奔來,完全是憑借著異于常人的直覺。
而入??谠谌A夏的南方,胭脂山在華夏西部。從南到西,這是一段即便古武者都很難飛躍的距離,但李君臨還是在耗盡大半內(nèi)力的情況下飛到了這西部名山。這可苦了跟在他身后的花澤淚,花澤淚沒有他那么驚人的內(nèi)力,在尾隨其走到一半的時候,花澤淚無奈停下休息。
剛進入胭脂山,李君臨便感知到了流曼珠的氣息。而流曼珠,自然也感知到他的氣息,所以她才毫不猶豫地從山峰上跳下,拖延時間讓李君臨趕到。
在趙鯉昆的強勢出擊下,她的計劃成功了。
就在她身體即將著地是瞬間,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橫空出現(xiàn),穩(wěn)穩(wěn)地將她抱住。
“老板!”
不用看,流曼珠也知道是李君臨來了。只見她驚喜地叫了一聲后,反手一把抱住李君臨,激動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出現(xiàn)的?!?br/>
此刻的流曼珠,沒了這幾年來面對追殺者時的冷靜,沒了身處絕境時的堅強。在李君臨那強有力的的手臂下,那帶給她無盡安全感的懷抱中,激動得像個撒嬌的孩子。
當(dāng)然,此刻出現(xiàn)救下她的,也只有李君臨了。
看著激動得像個撒嬌孩子的流曼珠,李君臨溫溫柔地笑了笑,輕聲說道:“你啊,就知道我會來救你,難道你就沒想過,哪一天我不在了,誰還會來救你嗎?”
“老板無處不在,老板是最威武的漢子?!蓖耆浟诉h處還有兩雙眼睛在看著自己的流曼珠,徹底的沉浸在李君臨出現(xiàn)的驚喜中,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那足以引人犯罪的小女兒嬌態(tài),以及身在李君臨懷中,無比曖昧的姿勢。
“嘖嘖嘖嘖,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啊?!边h處,被趙鯉昆擊落到地的亞當(dāng)很不適宜地出聲打斷了流曼珠這瞬間的幸福,接著不無邪惡的說道:“嗯,應(yīng)該是好一對激ān|夫yin婦。”
被亞當(dāng)打斷的流曼珠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與李君臨的曖昧姿勢,臉蛋兒瞬間紅透,趕緊與李君臨分開。
從未見到過流曼珠這小女兒態(tài)的桑弘虬心中那個無味翻騰,就是醋壇子被打破,一股股濃濃的醋味瞬間將他淹沒。
不過,他并沒有像那些為了女人大開殺戒的莽夫一般一言不發(fā)地殺向李君臨,而是沉默著站亞當(dāng)身邊,雙拳緊握。
與流曼珠分開后,李君臨瞇著眼看向亞當(dāng),接著淡淡的說道:“你挑唆華夏古武界滅了紅鼎,導(dǎo)致兩方血流成河,我不管,你yin謀整個華夏古武界,我也不管。但是,我身邊的女人,你不能碰?!?br/>
“我不已經(jīng)碰了嗎?”亞當(dāng)眨了眨眼,接著說道:“這樣告訴你吧,只要是美人圖上的女人,都會成為我的囊中之物。至于你李君臨,我根本不放在眼里。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你能拿得出手的,除了鬼谷那個二愣子傳人,還有什么?哦,對了。還有你的驕傲,身為黃泉圣地傳人的驕傲?”
“哈哈哈,拉倒吧。入??谀菐兹f條生命,我動動嘴皮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區(qū)區(qū)一個你,拿什么與我斗?”
看著侃侃而談的亞當(dāng),李君臨臉上的笑容依舊。待到亞當(dāng)說完,他將笑容收起,語氣依舊平淡,“你亞當(dāng)是歐洲第一大家族的順位繼承人,身后有著龐大的力量支持,我區(qū)區(qū)李君臨的確無法與你抗衡??涩F(xiàn)在的形勢是,你不也一個人站在我對面嗎?”不等亞當(dāng)說話,李君臨突然面sè一變,接著冷冷地說道:“現(xiàn)在我便告訴你,拿什么與你斗?!痹捯袈湎?,李君臨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一圈恐怖的氣息隨之從他腳下蔓延而出。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亞當(dāng)身邊的桑弘虬無聲拔劍,而后隔空閃電斬下。
哧——
一道刺耳脆響,從李君臨腳下蔓延而出的恐怖氣息應(yīng)聲被當(dāng)空斬下的劍氣一分為二。緊接著,桑弘虬身影一閃,順著劍氣斬開的缺口向李君臨快速逼近。
“剛好看看將靈魂典賣后的你,到底有著怎樣的驚人本領(lǐng)。”
李君臨無視閃電逼近的桑弘虬,更是看也不看桑弘虬當(dāng)空斬下的長劍一眼,接著冷冷地說道:“這世界拿靈魂來做買賣的人,要么死得難看,要么站到最高?!?br/>
當(dāng)!
當(dāng)空斬下的長劍應(yīng)聲狠狠地擊在李君臨頭上,一旁的流曼珠見狀,頓時嚇得花容失sè。不過,隨之出現(xiàn)的一幕,讓她徹底傻眼了。只見桑弘虬那當(dāng)空斬下的長劍,在距李君臨腦袋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停下,狂暴劍氣肆虐,卻是沒有傷害得了李君臨分毫。
感受到頭上的狂暴劍氣,李君臨緩緩抬起頭,嘴角漸漸升起一抹邪惡的弧線,“你永遠不可能站到最高。因為,你心中還有雜念?!?br/>
聞言,桑弘虬瞳孔一緊,同時收劍爆退。
“你是——”收劍爆退的桑弘虬一眨不眨地看著此刻邪惡無比的李君臨,臉上漸漸升起震驚與恐懼。緊接著,他猛地轉(zhuǎn)身,而后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亞當(dāng)看著轉(zhuǎn)身離去的桑弘虬,徹底的迷茫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桑弘虬這樣,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開始。
當(dāng)然,同樣詫異的還有李君臨,桑弘虬不是第一個用剛剛那種充滿震驚與恐懼的眼神看他的人,而之前的幾人,都是在說了‘你是’這兩個帶著吃驚的字后轉(zhuǎn)身離開。
你是?
看著大步離開的桑弘虬,李君臨暗自在心底念道,“難道還有第二個我?”
就在這時,趙鯉昆帶著張兮兮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地站在李君臨身邊。
看著立于他們對面的亞當(dāng),趙鯉昆眼中馬上露出異樣的光芒,同時橫身來到李君臨身前,沉聲問道:“君臨哥,殺否?”
又是這簡單的五個字,徹徹底底地暴露了他好戰(zhàn)的本x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