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熒的名字他聽過,人如其名,就像是一抹瑩白的光亮,照在人的心上,聽說她不僅人美,心還善,總是為人打抱不平。不愧是京大當之無愧的白月光女神。
不過,他的眼前很快浮現(xiàn)出墨冰那張冰冷絕情的臉,他的心就像被什么刺痛了一下,此刻對于別人什么樣的好感都煙消云散了。
秦俊從后方走過來,調(diào)侃道:“喲,我們的漆大才子又在靠女人保護了,漬漬,兩大?;槟銉A倒,魅力不小啊?!?br/>
漆枕的神經(jīng)被刺痛了一下,每當他自以為修煉足夠強大了的臉皮和心態(tài),總能被秦俊三言兩語破功。
他怒目而視,宋熒卻比他還生氣,指責道:“秦俊,你整天留點口德吧,剛回來嘴巴就這么臭,光靠欺負人算什么本事,敢正面和人家比試嗎?”
秦俊還真不敢光明正大的比試,因為出了漆枕這么一個在專業(yè)里有天賦的人,他確實是一直被壓著走。好不容易有機會踹開漆枕這座大石頭,他怎么能不落井下石一把?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雖然對面是宋熒,他也絲毫不肯示弱,誰讓他對這款女生不感冒呢?本來他是很喜歡墨冰那一款的,可是后來也不敢了。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怎么,我們墨大?;ǘ几悴欢ǖ哪腥?,宋熒你不會以為你搞得定吧?”
“你……”宋熒一噎,沒想到秦俊居然這么不給面子。
漆枕卻站出來攔住宋熒,“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他也只有在這些事上找存在感了,別理他?!?br/>
宋熒這才緩下臉色,柔柔地說道:“你說的對,跟這種人說話是浪費口舌?!?br/>
兩人自顧自的走出了自習室。秦俊在一邊臉色不太好看,兩人就這么把他給無視了,他就不明白了,漆枕這個鳳凰男究竟有什么好的,一個二個的女人都喜歡他!他自問自己長得也不差,家里再差也算是個小富二代,比漆枕那種靠女人吃軟飯的男人強多了!
罷了,秦俊冷哼一聲,“很快你就會體會到什么是絕望了。”
出了自習室,漆枕還是向宋熒道了謝,宋熒搖搖頭說道:“我只是看不慣他們的一些行徑罷了,漆同學,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夠走出自己的路。”
這倒是令漆枕驚訝了,兩人此前并無深交,而且很多事情究竟如何她也不清楚,宋熒居然會毫無征兆的鼓勵他?他感覺有些怪異,不過還是點頭道謝。
“謝謝,我會的?!?br/>
宋熒微微笑著,見狀只好道別,她轉(zhuǎn)過身去,笑容僵在嘴角。
這個漆枕是怎么回事?正常情況下,他不該問她要一個聯(lián)系方式嗎?可惜直到她走出漆枕的視線,都沒等到她設(shè)想的畫面,不禁面露失望。
看來是她做的還不夠啊。
期末很快臨近,饒是漆枕再有把握,然而實際成績一出,他卻排在了秦俊的后面。
而原本一直落后于一些人之后的墨冰,卻在本專業(yè)內(nèi)大方異彩,考到了第一名的成績,郁唯僅次于她0.5分之差。
墨冰看到成績后,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些日子的閉關(guān)看來是有成效的,第一次,她真正意義上的超越了郁唯,沒有弄虛作假的成分。
郁唯倒是真心的祝賀她,“恭喜你,喜獲第一名,你的名額穩(wěn)了。”
墨冰從容笑道:“你也不差,應(yīng)該也穩(wěn)了?!?br/>
漆枕卻是笑不出來,他知道,自己的成績一定是有問題的,可他沒辦法鬧,他只是個沒背景的窮小子而已。
然而漆枕還是很不甘心,他又去找林書豪質(zhì)問。
“林老師,為什么?我這么相信您的為人,可還是得不到一個公正的結(jié)果?!?br/>
林書豪腦袋都大了,見狀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嘆息一聲,說出了漆枕不愿意相信的事實,“這真不怪我啊,這成績、它就是這樣的?!?br/>
“不可能,你要說譚遠和有可能超過我我還勉強信,可是秦俊怎么可能?”
這些日子以來,他廢寢忘食,幾乎是可以保證自己是第一名的位置,可前面居然會壓了他兩個人,這怎么可能。
林書豪嘆道:“你還真別說,這兩人最近可真是進步神速,譚遠和就不說了,本來就居于你之后一點,隨時都有可能反超你,尤其是秦俊,我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他有這毅力,幾乎是夜以繼日廢寢忘食的在專研醫(yī)藥,特別是這次出去研習,他更是受益不少,能反超你倒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br/>
漆枕心都在顫抖,他不相信,就這么一次外出研習的機會,就能拉出這么大的差距。
林書豪安慰他道:“其實,秦俊這次外出研習卻是是開了后門關(guān)系,但是他也確實足夠努力,考試真的是他的真才實學,能進京大的學生本來就不差。”
漆枕當然知道能進京大的都不會是平庸之輩,只是他不肯相信秦俊會超過他,這令他深受打擊。
“這不可能!那肯定是我的分數(shù)有問題,絕對是有人動了手腳。”
他知道,墨亦臣沒有那么容易放過他,絕對讓人是在他的成績里動了手腳,否則秦俊肯定不能超過他!
林書豪解釋道:“這,試卷都是經(jīng)我手改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這真的就是你們的分數(shù),雖然秦俊略超了你一點,但是差距并不大,你是第三名依然還是會有這次的獎學金的?!?br/>
漆枕抬頭雙目略微猩紅后,他盯著林書豪,他當然不相信他,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他誰都不相信,林書豪本就被收買一次,怎么可能不被收買第二次?
可他不敢得罪了,這最后還可能幫助他的人,他要忍。
漆枕的舌頭都在打顫,可又不得不接受目前的結(jié)果。
“我不信……我會比他差勁……”
這一瞬間的漆枕有些頹然,這比讓人當眾扇他巴掌還難堪,難以接受。
就連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學業(yè)都會被他一直瞧不起的人超越,那他還有什么優(yōu)勢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