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小冰帶著小黑貓一進入法醫(yī)室,便立馬接收到了蘇陌目光的洗禮,白小冰立馬打了一個立正,特老實地看向蘇陌:“蘇法醫(yī),有什么事兒要交給我做的嗎?”
蘇陌卻沒有搭理他,只是看著小黑貓。
小黑貓被蘇陌看得各種不自在,終于一個沒忍住,小黑貓?zhí)鹱ψ釉谧约旱呢埬樕蠑]了兩下,然后:“喵嗚……”
有事,您說話!
用這樣平平淡淡的眼神看著貓,貓也吃不消的好不。
蘇陌的嘴角微抽了一下,然后這才幽幽地開口:“小黑啊,別人的小魚干就算是再怎么好吃,也得記住要回家的喲!”
小黑貓眨巴了一下綠油油的貓眼睛,突然間有點明悟:“喵嗚……”
所以家里的垃圾沒貓扔了?
蘇陌抬了抬下巴,對于這個問題她就不用回答了。
小黑貓無語了,攤上一個這么懶的主人,它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人家都是當主人的給貓主子鏟屎。
蘇陌一眼就看出了小黑貓的想法,當下特不淑女地道:“你要是能拉屎,放心,本主人肯定幫你鏟。”
小黑貓:……
草(這是它和人類學習的國粹,據(jù)說是一種植物。)!
有誰見過做‘詭’的還有這種生理功能的,如果有的話,站出來給貓看看。
蘇陌挑眉,看著心有不甘的小黑貓,又慢悠悠地問了一句:“怎么,你不服?”
小黑貓:“喵嗚……”
寶寶昨天晚上沒有回家,都想死主人了。
然后小家伙便跳到了蘇陌的肩膀上,將自己毛茸茸的貓腦袋便往蘇陌俏生生的臉蛋上蹭去。
白小冰翻了一個白眼,昨天晚上還各種和自己吐槽的小黑貓,你變得就像龍卷風,太特么的快了。
雖然他聽不懂這貨的貓言貓語,可是架不住小黑貓還連比帶劃的啊,所以他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
快到中午的時候,祁明宇過來了法醫(yī)室這邊,一推開門,便看到蘇陌,白小冰兩個都在呢,于是祁明宇笑了笑:“那個,這兩天大家都挺辛苦的,所以今天中午我請大家吃飯,位置已訂好了,就在瀟湘園?!?br/>
白小冰的眼睛一亮,立馬答應下來:“好啊,好啊,正好我剛想要訂外賣呢?!?br/>
外賣錢省下來了,贊喲!
祁明宇的目光轉(zhuǎn)到了蘇陌的身上。
蘇陌沒有看祁明宇,只是抬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祁明宇抿了抿唇,他也知道昨天是他的態(tài)度有問題,換誰面對昨晚的自己,心里都不會太舒服了,本來今天他是想要找蘇陌說一聲對不起的,可是組織了半天語言,終于鼓足了勇氣想要過來,卻總有人在中間打斷自己,于是思來想去,祁明宇決定干脆中午請大家一起吃一頓,不管什么話,在飯桌上都是很好說的。
現(xiàn)在一看到蘇陌答應了,祁明宇也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答應就好。
祁明宇又在法醫(yī)室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和白小冰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白小冰的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目光賊溜溜地在法醫(yī)室門上落了落,便巴巴地跑到了蘇陌身邊,笑嘻嘻的:“蘇法醫(yī),咱們頭兒是不是在追你?”
“喵嗚……”小黑貓立馬昂起了貓頭。
我咋不知道?
蘇陌正在喝水呢,被白小冰這么一驚嚇,直接噴了。
“咳咳咳……”
白小冰忙抽了幾張面巾紙給蘇陌:“不至于吧,我才一提咱們頭兒,就把你激動成這樣?”
蘇陌沒好氣地瞪了白小冰一眼:“胡說什么呢,萬一被他的女朋友聽到了,那罪過可大了?!?br/>
這不是擺明了讓人家情侶鬧別扭嗎?
白小冰可沒有這個顧慮:“我早就問清楚了,咱們頭兒可沒有女朋友,而且咱們頭兒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富二代呢,嫁他不虧。而且剛才他過來,雖然明義上請咱們吃飯,其實我看他是只想請伱吃飯?!?br/>
說到這里,白小冰笑得可得瑟了:“嘿嘿,我才知道,原來咱們頭兒也會害羞啊,哈哈……”
蘇陌面無表情,完全不明白這貨到底在激動個什么勁,而且:“不可能的?!?br/>
那位組長大人,現(xiàn)在對她的意見大了去了,還追她?呵呵,反正她是不信的。
不過蘇陌表現(xiàn)出來的冷淡,卻完全沒有澆熄某人的變談興,白小冰直接一屁股坐在蘇陌的身邊,便開始大談特談嫁給祁明宇的好處:“蘇法醫(yī),你看啊,咱們頭兒長得夠帥啊,而且人品絕對頂呱呱,為人能力也強,特別是家里不差錢啊,所以這不管是房子還是車子亦或是票子都是不會缺滴……”
蘇陌抬手把小黑貓從肩膀上拎下來,特別同情地看了它一眼,然后將它塞到了白小冰的懷里:“白小冰,我發(fā)現(xiàn)其實有一個職業(yè)特別適合你!”
白小冰一臉篤定:“我知道是法醫(yī)!”
“NO。”蘇陌搖了搖食指:“職業(yè)紅娘你肯定是金牌的?!?br/>
這張嘴念起經(jīng)來比唐僧還唐僧。
白小冰:……
所以他家的蘇大法醫(yī),真的對祁頭兒沒有感覺嗎?
不對啊,這男的俊女的靚的,不在一起,簡直天理難容啊。
白小冰一邊想著一邊擼著懷里的貓。
好吧,他突然想到了,有個詞叫做日久生情。
……
中午到了,他們一群人有說有笑的,也沒有開車,畢竟瀟湘園距離市局并不遠,步行的話也就是十五分鐘的樣子,所以大家商量一下,便直接用走的。
只是一行人才剛剛走到市局門口,便看到馬路對面正立著一個人。
看裝束應該是個男人吧。
穿著一件水桶似的黑色風衣,頭上扣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還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眼睛上還架著一副黑色的墨鏡。
李太田不禁咋舌:“天啊,這人是上了咱們通緝榜的嗎?怎么捂得這么嚴實?”
只是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便聽到身邊的蘇大法醫(yī)就是一聲驚呼。
“啊!”
然后蘇陌也來不及和其他人打招呼,立馬就歡快地向著那人沖了過去。
眾人:……
等等,有人來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嗎?
只見蘇大法醫(yī),如蝴蝶一般地撲進了那個人懷里,兩個人擁抱了一下,然后蘇大法醫(yī)便眉開眼笑地回頭對他們招手:“我哥回來了,我就不去吃飯了,對了,祁頭兒,下午我請假了。”
說著,便拉著那人離開了。
祁明宇:……
得,道歉的事兒又得往后挪了。
白小冰抬手拍了拍心口:還好還好,只是哥哥。
小黑貓:……
它家主人是不是又把它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