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暖聽到他的聲音,睜開眼看了看他,她終于被救了,這個過程也太漫長了。
“是……是蘇卿寒。都是因為她,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爸爸,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br/>
蘇卿寒又是蘇卿寒,自從那個女人回來,家里面就沒一件好事。
“就是她綁了你嗎?你放心,這次爸爸一定會為你做主的。我那個大逆不道的女兒,她居然敢綁自己的親妹妹,真是不想活了。”
而趙淑芳聽到這個消息后,站在旁邊,一言不發(fā)。
她不忍心看到蘇喬暖再受苦,心里已經(jīng)起了殺意。
蘇喬暖并沒受傷,坐在地上休息一會兒,就立馬滿血復活了。
她回憶起自己被綁的全過程,心還是比較虛的。
如果蘇國慶真的找了蘇卿寒的麻煩,那她被綁的全過程也就浮出了水面,再怎么說也是他先害蘇卿寒在先。
現(xiàn)在想想蘇卿寒當時盤問她的眼神,蘇喬暖就不寒而栗。
她想了想,伸手把凌亂的頭發(fā)撥到耳后。然后撒嬌般的握住蘇國慶的手,嬌嗔的說:“爸爸,不管怎么樣,蘇喬暖都是我的姐姐。她還年輕,犯點錯也是正常的,作為妹妹的我并不在意。更何況前段時間我確實是有點針對她了,我也沒什么惡意,就是嫉妒她比我成績好罷了?!?br/>
“爸爸,您覺沒覺得您這段時間對她也過于苛刻了。要不我們對她好一點吧,讓她感受到家人般的關懷。興許她也能知道感恩,對我們好一點。”
這蘇國慶不知道蘇喬暖心里打什么算盤,趙淑芳還能不知道嗎?
畢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是什么鳥,趙淑芳一清二楚。
趙國慶聽完蘇喬暖的話,對自己女兒這種以德報怨的態(tài)度感動到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看著她,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哎喲,我這個女兒為什么這么傻?別人都這么對你了,你還處處為她著想。蘇卿寒不配!你相信爸爸,爸爸這次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看來蘇國慶并沒有get到蘇喬暖的真正意思。
趙淑芳看著面前表情略顯無奈的女兒,還是決定幫她一把。
她一把把蘇國慶打開,扶蘇喬暖起來。
“哎,也不知道你這個父親怎么當?shù)?。既然女兒說不介意,就讓這件事翻篇吧,不然你回去把蘇傾寒一頓說,到頭來蘇傾寒還會把這筆賬記在咱女兒的頭上,何必呢?”
蘇國慶沒想到,自己本來還想維持下好爸爸形象的,反而還被數(shù)落了。
他看著趙淑芳不耐煩的說:“他敢!我不相信我這么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懲治不了蘇傾寒那個小丫頭片子?算了算了,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快走!著地方看起來陰森森的,怪瘆人?!?br/>
說著,蘇國慶他們一家三口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到了家里,趁著蘇國慶去公司的當兒,趙淑芳總算可以好好盤問一下她這個不成器的女兒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蘇傾寒手里了?不然你怎么會為她說話,我還不知道你了?”
蘇喬暖就知道什么都瞞不過趙淑芳的眼睛,這個事情她覺得還蠻嚴重的。
“媽媽,我好像闖禍了……”
蘇喬暖看著趙淑芳一臉委屈。他們母女就是蘇家的入侵者,這一點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更何況經(jīng)過她一通透露,現(xiàn)在蘇傾寒肯定鐵定認為是他們害死了她母親,今天那些人備不住都是蘇傾寒叫來的,還有祁修澤,她的背景一看就很不簡單,萬一她要是對自己尋仇的話,她該怎么辦啊。
“怎么了?別著急,慢慢說!”
看著蘇喬暖這副模樣,趙淑芳的心也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這次其實是有人綁了我,找我合作,說要幫我除掉蘇傾寒。媽媽,讓蘇傾寒徹底消失不是我們一直以來的計劃嗎?而且他們人多勢眾,要是我不答應他們的話,感覺他們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樣子,情急之下我就答應了。”
“我打電話給蘇傾寒求救,她一副并不想來救我的樣子,所以沒辦法,我只好問她,想不想知道當年她母親去世的真相,沒想到,她居然真的來了?!?br/>
“后面的事,我相信您已經(jīng)猜到了,那些人出爾反爾,把我和蘇傾寒關在一個房間,她拿刀逼著我說,我就說了……”
“全說了?!”聽到這個事的趙淑芳脊背發(fā)涼。
“那倒也沒有,只說了一點,而且后面我也盡力圓回來了,不知道她相不相信。”
聽到這個消息的趙淑芳,著實感到有些崩潰。
如果蘇傾寒不知道這個事,那她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折磨她,讓她消失于無形,可是她一旦知道了以前的事,這個就很難辦了。
畢竟狗急了還會跳墻,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更何況就像蘇喬暖所說的那樣,蘇傾寒的背后很可能有他們不知道的某種后臺在支撐著她。
她跟祁修澤的關系并不一般。
“哎呀,暖暖,你可真糊涂!這種事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說出口呢?本來我們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的,現(xiàn)在一下就處于劣勢了,真不知我該說你什么好?!?br/>
蘇喬暖如今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當初要不是以為蘇傾寒死定了,她也不會把這些事輕而易舉地說出口。
“媽媽,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蘇喬暖看著趙淑芳緊皺的眉頭,連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沒什么辦法,就只能先穩(wěn)住局面,裝作不知道這件事的樣子。切記,一定一定不要告訴你爸!然后,不管在學校里還是在家里,都要對蘇傾寒很好很好,不要再針對她了,聽到了沒有!至于后續(xù)的事,我再想一想吧。”
雖然蘇喬暖還蠻不情愿的,但是現(xiàn)在除了這個辦法,似乎也沒其他辦法了,只能暗戳戳的點了點頭。
殊不知,幾天她在里面說的話,都已經(jīng)被蘇傾寒錄下來了,這在將來會是一個把他們打入地獄非常有力的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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