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川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在場中央的劉胡威。
沒等劉胡威開口,就有一些想要借機奉承凌武門之人跳了出來,“膽敢阻攔凌武門如此重要的大會,小子,你活膩了?”
炎川理都不理他,只是注視著劉胡威。他的眼中充滿了殺意,驚人的氣勢略過旁人,直往劉胡威沖去。
見到炎川無視自己的樣子,剛才開口之人惱怒之極,沖到了炎川面前,就要開口說話。
“唰~”
沒等他有所反應(yīng),就被炎川驚人的殺氣逼得站立不穩(wěn),最終摔倒在了地上。
以炎川視芥期的實力,實質(zhì)的殺氣又豈是隨意一個阿貓阿狗就能夠直接面對的。
跨過躺倒在地上的人,炎川向著劉胡威靠近著。
炎川的表現(xiàn),令一些實力不濟之人不敢輕易靠近,不過在場人數(shù)眾多,倒也不是沒有實力強橫之人。難得讓他們找到一個在凌武門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絕佳的時機。
此時的炎川,無疑就是在光明正大地與凌武門作對,以凌武門的威望,現(xiàn)在這樣傻的蠢貨可不多見了。
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挑釁凌武門,不是蠢貨又是什么?
別忘了,凌武門可不止劉胡威一個人,在他的背后,是眾多實力強橫的親傳弟子啊。
不過也有人佩服著炎川的勇氣,看他那仇視劉胡威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二者之間有著什么深仇大恨,他們也是投來了憐憫的目光,為炎川與凌武門的人結(jié)仇而感到惋惜。
“真是可惜啊,如此有膽量之人,竟然跟凌武門的人有仇怨,這仇注定是報不了?!?br/>
無論在場之人作何想法,炎川還是堅定不移地向前走著,偶爾幾個擋在面前的人也無法阻止他前進的步伐。
看到這一幕,劉胡威一開始是錯愕,雖說他的實力不像表面上這么簡單,但他還是為炎川的突然出現(xiàn)感到驚訝,不過,在發(fā)現(xiàn)有一大堆凌武門的追隨者出來阻攔炎川之后,他立刻開心地笑了起來,“炎川,看到了吧,就憑你一個人就想來殺我,完全是不自量力?!?br/>
劉胡威一開口,立刻有了更多的人冒了出來,他們都是想借此機會得到凌武門賞識的人,劉胡威的話,無疑就是肯定了他們的行為。
此時,阻擋在炎川面前的已經(jīng)超過了數(shù)十人。
他們的實力大都強橫,竟然也都處在了視芥期。炎川若是以一己之力對戰(zhàn)這么多人,不說勝負如何,單單耗都能把他給耗死,更別說是越過這些人之后再擊殺劉胡威了。
不過,別忘了,炎川可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的身后,陸合等人也紛紛站了出來,他們的氣息加在一起顯得更加強大,比阻擋在前面的人更勝一籌。被陸合等人的氣息鎖定,那些阻擋在前面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正是因為有了陸合等人的支持,炎川前進的步伐始終沒有停止。
“膽敢再進一步,就是死。”
在炎川繼續(xù)前行時,有著更多的人走了出來,他們與前面那些人一樣,都是為了引起凌武門的關(guān)注,所以才出來與炎川對抗的。
隨著人數(shù)越來越多,陸合等人的氣息已經(jīng)被壓制,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強勢,反倒是節(jié)節(jié)敗退。
炎川宛若未聞,還是徑直向前走著。
就在有人忍不住動手時,炎川的身后又走出來了一批人。
他們是鎖龍門的人,走在前面的是原來無天地獄中的四大領(lǐng)主、無手老人與丁寧王等人,在他們的身后還有著眾多鎖龍門的兄弟。
他們都是從無天地獄中出來的。
炎川前進的步伐終于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前面人的阻擋,而是他因為驚訝而主動停下。
炎川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再見故人。
更沒有想到,他們會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站了出來。
炎川看向了站在前面的東主陳亦伯,后者向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全力支持他。
在他身旁的西主蘇徒,南主郭晉,北主謝鈺則和無手老人,丁寧王等人也都是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在后面,炎川還看到了曜老與丁老大、張豐這些人。
都是熟悉的面孔,雖然許久未見,但是他們在出現(xiàn)之后,第一時間就給了炎川最強有力的支持,甚至連炎川要干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了這些曾經(jīng)的兄弟支持,炎川底氣也足了很多,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向著劉胡威走去。
劉胡威也沒有想到,炎川的背后竟然會有著這么多的支持。
場上的形勢再次逆轉(zhuǎn),現(xiàn)在的炎川在人數(shù)上略占優(yōu)勢。
雖然說肯為凌武門出頭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是他們畢竟不是凌武門的人,若是站出來的人少一點或許還好,有極大的可能被凌武門所關(guān)注,但是現(xiàn)在隨著雙方的人數(shù)越來越多。劉胡威這邊肯為他站出來的人卻越來越少。
出來的人多了,他們被關(guān)注到的可能性也就變得越少了,既然不太可能被凌武門的人關(guān)注到,他們也就不太愿意來攤這趟渾水了。
人人心中都有一桿秤,只要利大于弊,很多人都是愿意一試的,但是當弊大于利時,他們也就要有所取舍了。
隨著炎川的越來越近,劉胡威也有些膽怯,若只是炎川一個人也就罷了,可是在他的身后還有著那么多個同伴。真要動起手來,原先那些擋在前面的人可是一點兒都靠不住的,他們與劉胡威的關(guān)系可不像炎川與身后之人的關(guān)系那般牢靠。
就在這時,場上的情況出現(xiàn)了驚天大逆轉(zhuǎn)。
在遠處的天上,有著五道如流星般的光流在快速接近。此時正處于白天,可是那五道流光卻也顯得異常耀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人驚呼出聲,“是轉(zhuǎn)神期的強者?!?br/>
在視芥期之后,就是轉(zhuǎn)神期,而只有達到轉(zhuǎn)神期之后,人才擁有了飛行的能力。
飛行就是晉如轉(zhuǎn)神期的標志,而轉(zhuǎn)神期的強者可并不多見。
許多人紛紛猜測,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凌武門的師兄弟們。
五道流光還沒靠近,就有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了過來,“誰敢欺負我凌武門的七師弟?”
他的話,也印證了所有人的猜想,來人正是凌武門五位實力強橫的親傳弟子。
“劉胡威的師兄們來了,看來那個小子應(yīng)該死定了?!?br/>
“是啊,敢得罪凌武門的人,真是膽大包天?!?br/>
“現(xiàn)在他就是想逃,也沒地方跑了?!?br/>
“我賭他等下?lián)尾涣艘粋€回合?!?br/>
“廢話,你上去試試,轉(zhuǎn)神期的強者,想殺死你可能也就動動手指頭的事情?!?br/>
在場之人因為五道流光的出現(xiàn),開始猜想起炎川的下場來,也有人因為剛才沒有及時站出來而懊惱,現(xiàn)在想要再站到劉胡威身邊已是晚了。
而那些及時站出來的人則是個個欣喜異常,都在為自己的果斷而慶幸。
周邊人議論紛紛的聲音,炎川自然是聽到了,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從不為自己的決定所后悔,只是很有可能會害了自己的那些好兄弟,這是他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炎川再次停下,看向身后之人,說道:“今日是我炎川一個人的事情,與你們無關(guān),趁現(xiàn)在趕緊走吧?!?br/>
東主陳亦伯與身旁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極有默契地點了點頭,然后堅定不移地站在了原地。
他們的這一舉動,讓炎川分外感動。
“炎川兄弟,若是沒有你,我們也出不來無天地獄,今天即便是死,我們也不會后退半步?!闭驹诤竺娴亩±洗蠖溉怀雎?,他的話說出了鎖龍門所有人的心聲。
丁老大一說完,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絕不后退半步。”
“丁老大......”炎川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能遇見這些好兄弟,是他一生的幸事。
不過,與丁老大等人的情況不同,炎川與陸合這些人,也只能算是萍水相逢,雖然一樣是救了他們,但那只是順手而已。
炎川對著陸合他們說道:“你們相助之情,我炎川心領(lǐng)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走了,之后有機會的話再見吧?!?br/>
陸合等人自然看得出來,炎川與丁老大等人的感情非他們可比,可是如果他們在這個時候走了,豈不是為了自己活命而拋棄了炎川?
他們紛紛看向了炎川,意思很是明顯,如果炎川不走,他們也不會走。
他們的表現(xiàn)令炎川很是意外,他忍不住說道:“好,我炎川能認識你們,真是不枉此生了?!?br/>
五道流光雖然還在很遠的地方,但是飛行的速度非常之快,眾人等了一會兒之后,終于靠近了。
流光唰地一聲,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站在了劉胡威與炎川中間的五個青年男女。
這五人皆是儀表堂堂,其中四男一女,男的身著白袍,威風(fēng)凜凜,而女的則是穿著綠色長裙,清秀素雅。
這五個人站在此處,倒是一道別樣的風(fēng)景。
他們的到來,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五人眾的女子說道:“我的小師弟呢?在哪里?”
她的話音剛落,場中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劉胡威。
此時的劉胡威卻是沒有上前的意思,他身上的冷汗直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眾人疑惑間,那名女子再次開口了:“炎川是哪一位?”
誰也沒有想到,她會提到炎川這個名字。
場中鎖龍門人與陸合等認識炎川的人皆是看向了他。
炎川可不像劉胡威那樣不說話,他大方承認道:“我就是?!?br/>
接下來的一幕令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女子在炎川承認之后,欣喜地跑到了他面前,然后狠狠地將其給抱住了。
“呃~”
突如其來的擁抱不僅令在場之人驚呆了,連被抱住的炎川也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女子接下來的話更是令人震驚。
她說道:“你就是求生大師兄口中的七師弟吧,我總算是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