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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睿比較好奇這樣溫順的唐喬是怎么跟時晏認(rèn)識的,他們倆的性格相差的太多了,怎么看怎么也不般配。
更主要的是,時晏那小子他還算是了解,怎么會喜歡上這種性格的姑娘。
后來沈思睿才知道正是唐喬的這種性格,將時晏給吃的死死地。
想了想,最終還是將話憋回心中,搖了搖頭,“路上小心!”
…悅…
唐喬晚上回到時家,餐廳里就晏雪跟莊慧。
時晏可以說得上是時家的頂梁柱,自從時晏入獄后,一切就都變了攙。
晏雪為了兒子入獄的事情,整天愁眉苦臉的,時景明怕晏雪再向上次一樣昏過去,特意找來莊慧陪著晏雪。
莊慧跟時凱澤的夫妻緣分雖說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可她跟晏雪相處的還是融洽的。
莊慧又搬回到原來的房間,照顧晏雪。
時景明跟時凱澤兩個人依舊在忙碌工作上的事情,還沒回來。
“媽,嫂子我回來了!”唐喬換了棉拖進屋。
晏雪勉強的打起精神,“回來了,正好開飯吧!”
唐喬肚子不餓,被早上看到的那份文件驚嚇的吃不下去。
拿著筷子,漫不經(jīng)心的扒著碗里的米粒,過了一會兒抬頭看對面的莊慧,靜靜的發(fā)了會兒神。
難怪時晏不肯說了,莊慧她知道嗎?
只是她現(xiàn)在想知道,他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了,還是在后來知道的。
晚飯不是很有胃口,隨意的應(yīng)付了兩口,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先上樓了!”
晏雪剛端了一碗湯出來,“這就吃飽了,湯還沒喝呢,喝口湯再上去吧!”
“不了!”唐喬搖搖頭,說,“媽,明天下午我跟你一起去看他!”
“好!”
開庭就是后天了,之后的事情誰也預(yù)料不到。
萬一真的罪名成真了呢?
不,她不不相信!
用力的甩了頭,進入到浴.室里洗澡。
洗完澡,莊慧敲門,“唐喬,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
莊慧開門,端了一盤水果進來,“剛切的水果,吃點吧!”
印象中,他們倆很少這樣單獨的談過。
主要的是以前叫莊慧一聲阿姨,跟她差了一個輩分,對待莊慧就像對待長輩一樣,而現(xiàn)在……
唐喬顯得有些不自然,倒是莊慧自然多了,“沒什么好別扭的,你跟時晏的妻子,我們現(xiàn)在是平輩?!?br/>
唐喬抓了抓半干的頭發(fā),尷尬的笑道。
時晏現(xiàn)在待在監(jiān)獄里,莊慧怕她難過特意說了許多安慰她的話,氣氛慢慢的緩和。
唐喬猶豫了許久,這個問題就像扎在心底里一樣,不問只會愈加的使這根針深刺進去,“嫂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吧!”莊慧吃了一小塊蘋果,溫和的像姐姐一樣。
“你跟大哥離婚了,有沒有想過和好或者是復(fù)婚的可能性?”
“剛離婚那會兒,確實有想過,可是現(xiàn)在沒有這個想法?!鼻f慧坦誠的說道。
“為什么現(xiàn)在不想了,畢竟萱萱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你就不打算再考慮考慮嗎?”
“以前我也是這個想法,才會一直拖,一直拖,然后我的婚姻以狼狽收場,如果我當(dāng)時能夠灑脫一點,或許就不會是今天這樣了!”莊慧短嘆一聲,“一個人過日子也挺好的,萱萱也長大了,我這心里也就徹底放下了!”
“那你當(dāng)初是怎么跟大哥走到一起的?”
“我們啊,好像是相親結(jié)婚的吧,那時候我看他長得不錯,他也覺得我順眼,彼此能在一起過的下日子,就結(jié)婚了!”莊慧回想起自己過去的那一段婚姻,起初的時候也有過甜蜜,只是后來在萱萱長大的過程中,不知怎么回事,他們的矛盾就變得越來越多了,直至蕭念的出現(xiàn),徹底的讓他們的婚姻走向死亡。
唐喬點頭,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問那個問題,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
說了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且無法挽回。
“樂觀一點,時晏會沒事的?!?br/>
“恩,我相信他的!”
——
第二天下午,唐喬跟晏雪兩個人一起去見時晏,陪伴在身邊的還有為時晏辯護的律師。
封閉的探監(jiān)室里,唐喬坐在律師的身邊,焦急的等待著時晏。
過了一會兒,聽見外面?zhèn)鱽砬宕嗟慕饘俾曇簦T被打開,時晏被兩個警員帶進來,讓他坐在椅子上,隨后將手銬拷在桌子上。
這才幾天沒見面,他整個人就瘦了那么多,側(cè)臉的骨頭都露出來了,而且神色也不是很好。
律師先跟時晏溝通案情,唐喬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過了一會兒,律師收起東西離開,探監(jiān)室里只剩下她跟他。
“這段時間,你過的好嗎?”
“你是不是過的不好?”
靜默的互相凝視了一會兒,兩個人有默契的同時開口,彼此的聲音將對方的聲音淹沒。
她跟他卻都明白對方想說的是什么。
唐喬握緊拳頭,微笑的說,“我當(dāng)然過的很好!”
“我也過的很好,喬喬你別擔(dān)心,我會沒事的!”
“可是你瘦了很多,他們是不是欺負(fù)你了?”她以前看電視的時候,經(jīng)常看到犯人會在監(jiān)獄里打架斗毆之類的。
時晏輕笑,“誰敢欺負(fù)我,你別亂想!”
唐喬伸手握住他的手,“我都知道了!”
“那個孩子,他不是你的,是你大哥的,對不對?”
她記得以前看過時晏跟時凱澤小時后的照片,這兄弟倆在小的時候長得很相似。
這樣也就能想得通了,難怪莫忘長了一張跟時晏相似的面龐。
“……”
時晏的沉默等同于是默認(rèn),唐喬說,“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一開始就知道了!”時晏反手握住她的手,“我說過我跟張清的關(guān)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唐喬啞口無聲,這件事情確實是她錯怪他了。
誰讓他當(dāng)時也不否認(rèn),甚至還承認(rèn)下來了。
恐怕所有的人都以為莫忘是他的孩子,“那張清知道嗎?”
“應(yīng)該不清楚!”
“怎么會?”唐喬大吃一驚。
時晏肯定的點頭,“張清跟我哥是一個錯誤,那個孩子更加是一個錯誤,是董婉做出來的!”
“我哥跟張清都是受害者,兩個人被同時下了藥,不過張清的抵抗力跟意志力都比較低,所以才會連人都認(rèn)不清,而我哥,我猜想他當(dāng)時應(yīng)該要比張清清楚一些。”
“董婉?她是瘋了不成!”
“哼,她還有個幫手尹亦筠!”
“怎么會?尹亦筠他不是喜歡張清的么!”
“誰告訴你的?就算他親口跟你說,也不要相信他的話,張清在他眼里,連雞毛都不如,怎么可能會喜歡她!”
記得誰在她耳邊說過,當(dāng)年時晏跟尹亦筠就是為了張清,才打架變成死敵的。
可時晏給出的解釋是,他跟尹亦筠打架的確是因為張清,不過張清只是一個導(dǎo)火線,真正的線索是另有其他。
尹亦筠這個男人氣量小,容不得別人比他好,幾乎所有的人都捧著他,恭維著他。
唯獨時晏一個人,跟其他人恰恰相反。
時晏是一個例外,引起了尹亦筠的注意力,兩人在一次爭鋒中,而起了爭執(zhí)。
后來尹亦筠得知時晏的身邊經(jīng)常跟著一個小女生,這個女生跟其他女生不一樣,時晏不會對她冷臉色,看樣子是個意外。
于是,尹亦筠去找張清,對她展開追求。
這不過是報復(fù)時晏的一種手段,然而張清軟硬不吃,始終如一的喜歡時晏。
再加上,身邊還有一個董婉,兩人一拍即合,便有了之后的事情。
時晏的話,推翻了唐喬腦海里所有的認(rèn)知。
探監(jiān)的時間有限,唐喬感覺自己才跟他說了兩句,時間就到了。
“放心吧,明天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唐喬用力的點頭,不肯松開他的手。
……
晏雪在門口等她,看見唐喬出來,急忙的問道,“晏子說了什么沒有?”
“媽,你放心吧,他說自己會沒事的,我們要相信他!”
“等人出來了,我才能安心,你說著叫什么事情啊!”晏雪拍著胸口,郁悶之氣憋在胸口里喘不出來。
律師綜合了時晏前后兩項的案情,基本上初審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的,況且他也會盡力而為。
怕只怕對方手里會有更大的王牌,一旦有夠足夠的證據(jù),那不管他們這邊如何的努力,也是白費力氣。
——
上午十點,正式開庭。
唐喬跟晏雪坐在觀眾席上,連日來在忙碌的時景明跟時凱澤也特意抽空過來。
雙發(fā)的律師皆到場,不一會兒,時晏被一個警員從一旁的門帶進來,站在被告席的位子上。
他們這邊的律師是一名經(jīng)驗豐富的律師,也打贏過不少官司,但怎么也比不上對面的蕭白。
那是個不敗的神話。
蕭白是負(fù)責(zé)前后兩樁殺人案,一樁是關(guān)于董康的,另外一樁是民工的妻子。
唐喬緊張的坐在觀眾席上,目光一動不動的落在前方的時晏身上。
他比昨天看上去要精神許多,胡子也刮過了,也換上了新的衣服,不過依舊消瘦。
法官敲擊法錘,宣布正式開庭。
蕭白一上來,便是給出強有力的證據(jù),給法官以及陪審員每人發(fā)了兩份文件,“請各位看,第一份資料,是關(guān)于死者林思文的報告,死者胸口上的水果刀,長度為十六厘米,露在死者身外的長度為七厘米,這說明在死者的身體里面有九厘米,如果死者是自殺,那頂多刺進自己的胸口三厘米,很明顯是他殺,況且只有男人的力氣才會這么大,第二頁的資料,是水果刀上的指紋的鑒定,明確表示上面只有被告的指紋,而死者的指紋只有少數(shù)?!?br/>
“死者的丈夫,在去世前曾經(jīng)是被告公司下的一位工作人員,因為意外原因而死亡。被告為了安撫死者的家屬,親自前方死者的家里,那正好是在死者死亡前的一個多小時,死者在臨死前單獨跟被告見過面,這期間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死者丈夫的賠償金起了爭執(zhí),從而導(dǎo)致被告殺死死者……”
“我反對!”時晏的律師站起身來,法官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反對無效,原告律師繼續(xù)!”
“第二份報告,是十年前關(guān)于董康的車禍?!笔挵状蜷_電子屏幕,“請大家看這里,這幾張照片是當(dāng)時車禍現(xiàn)場拍的照片,下面一份報告是出自于司法鑒定的報告,剎車上只有被告的指紋印,然而,當(dāng)年董康的車禍卻只是以意外事故而了結(jié)……”
蕭白手中的證據(jù)充足,并且經(jīng)過他的敘述,以及言語之間所表達(dá)出來的意思,每一個都是對時晏極其不利的。
蕭白的陳述,給法官留下了很大的印象。
若她是法官,恐怕她也會相信蕭白所說的,幾乎沒有可以反駁的余地。
接下來,是時晏的辯護律師做辯護。
唐喬愈發(fā)的緊張,雙手死死的絞在一起,目光牢牢的盯看著時晏的背影。
同樣的,他們這邊的律師對于兩個案件也提出了相當(dāng)多的疑點,其中有不少是在間接反駁蕭白的話。
其中關(guān)于死者林思文事情,法.醫(yī)根據(jù)死者胸口上的傷口做了鑒定,從刀口的角度以及力道來看,的確是一個有力氣的男人所殺,但這刀口跟常人的不一樣,那一般只有左撇子才能劃出那樣的痕跡,而時晏是右撇子,左手的力道很輕,不會***那么深。
時晏一聲不吭,在整個辯護的過程中,從頭到尾都從容鎮(zhèn)定,仿佛這件事情跟他沒有一點關(guān)系。
一審很快結(jié)束,法官敲擊法錘,宣布結(jié)束,初審的結(jié)果要在一個星期后才能出來。
唐喬匆匆的從觀眾席上跑下來,向著時晏跑過去,然而還沒靠近,時晏就已經(jīng)被警員給帶走。
她忍不住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時晏回過頭來,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
一個星期后,初審的結(jié)果出來,林思文的死與時晏無關(guān)。
法醫(yī)鑒定嫌疑人是左撇子,而時晏使用的是右手,左手達(dá)不到那個力度。
時晏暫時洗脫了殺害林思文的罪名,身上還有一項罪名。
經(jīng)過律師不斷的調(diào)解,終于同意將時晏保釋出來,不過暫時哪里也不能去,甚至還要被警方的人控制。
只要人能從監(jiān)獄里出來,這一切就都好了!
出來的那天,唐喬跟時景明一起去接他,唐喬更是用力的抱住他,熱淚盈眶。
時晏捧住她的臉頰,沿著她的眉眼一路往下吻去,吻住她的唇角,“我早就說過我會沒事的!”
唐喬哭泣的失聲,連連點頭,將鼻涕眼淚蹭了他一身。
時晏非但沒有嫌棄,反而更加喜歡。
他不在她身邊的這段日子,她一定很害怕,不過她也表現(xiàn)的很堅強。
“咳咳,好了,先回去吧!”一旁的時景明略微的尷尬,看兩個小輩親昵的。
時家,晏雪為了迎接兒子回來,特意一早從菜市場去買了只新鮮的老母雞,準(zhǔn)備給兒子好好補養(yǎng)身子。
湯正在火上慢燉著,晏雪坐在客廳里,時不時的伸長脖子往外面看去。
內(nèi)心焦急,怎么還不回來!
“媽,你別著急,二哥肯定在路上呢,馬上就到了!”時安安撫她說道。
晏雪點點頭,可還是不自覺的往外面看過去。
十幾分鐘后,聽到院子里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晏雪慌忙的從臥室里跑出來。
時安推著輪椅,“媽,二哥回來了!”
晏雪匆匆的往外面跑去,看見兒子下車,一把抱住自己的兒子,“晏子,你可算是回來了,擔(dān)心死媽了!”
晏雪說著鼻子發(fā)酸,眼淚就冒了出來。
“媽,我沒事,你放心好了!”時晏安撫著晏雪,奈何晏雪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最后被時景明帶進屋子里。
客廳內(nèi),時安推著輪椅到他們面前,“二哥,你終于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姐……”
時安的話還沒說完,時晏打斷他,“我有些累了,想先上去休息一會兒。”
“你先上去吧!”晏雪紅著眼說道,自己兒子肯定在監(jiān)獄里受苦了,瞧這瘦的都跟什么似的。
時晏拽著唐喬一起上樓,“你拉我.干什么!”
“你陪我睡一會兒,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一個好覺了!”時晏牢牢的扣住她的五指,有她在自己才能安心一點。
時晏洗了澡后,抱住站在一旁的唐喬,將她放置在床.上。
“你睡吧,我不困!”許久沒有跟他同床共枕,一時間還有些不習(xí)慣。
唐喬靠在他的懷里,不適應(yīng)的扭了扭身子,很快的習(xí)慣他身上的氣味。
一如既往的清幽,令人貪戀。
被押進監(jiān)獄前,他已經(jīng)是兩天未闔過眼,待在監(jiān)獄的第一天晚上,睡了七個小時左右,接下來的時間,都只睡了三四個小時。
一方面是環(huán)境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心里在想著念著一個人。
唐喬知道他被控殺人而進監(jiān)獄,肯定會慌張。
然而他把唐喬想的太弱了,她也可以很堅強。
他差點忘了,她獨自在唐家生活的那幾年,也是靠自己的堅強保護了自己。
只是到后來,實在是走投無路時,才投靠了他。
說起來,他還真是應(yīng)該感謝那天的相遇,如果她沒有撞上自己,而是另外一個男人,那今天會不會就有不同的結(jié)局。
時晏睡得很快,唐喬剛想問他在監(jiān)獄里過得怎么樣,身邊已經(jīng)傳來男人勻稱的呼吸聲。
白.嫩的手指慢慢的撫上他的面頰,將臉湊過去,輕輕地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多。
唐喬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醒過來時,時晏正躺在她的身邊玩她的手機。
時晏雖然在監(jiān)獄里面,可有些事情他基本上也能猜得到。
蕭白跟蘇瑾之很早之前就有過聯(lián)絡(luò),蕭白手上的資料應(yīng)該都是蘇瑾之給的。
至于蘇瑾之手上的資料,他想能有這些資料的大概也就只有一個人。
“醒了?”時晏晲了一眼懷里的人,剛睡醒,滿眼惺忪。
唐喬嗯了一聲,時晏將手機給她,“這是哪里?”
“我的工作室,已經(jīng)裝修的差不多了!”唐喬陸陸續(xù)續(xù)的拍了很多照片。
“改天帶我過去看看?”
“你能出去嗎?”唐喬猶豫的問,“外面的那些記者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你,說不定這會兒就有記者在附近蹲點呢!”
“放心吧,至少他們現(xiàn)在還不敢將我的照片發(fā)出去!“時晏胸有成竹的說道。
狂妄又自戀的男人,唐喬心里不屑的切了一聲,可是她就是愈發(fā)的喜歡這個男人了。
“其實你拍照挺好看的!”
“是嗎?那以后只拍給你一個人看!”
“好啊,我想拍很多很多的合照,對了,我們好像還沒有拍過結(jié)婚照呢!”
---題外話---很早就說過不接受讀者對作者本身的謾罵,作者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