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把三菜一湯擺放在餐桌上時,江銘晟帶著探究的目光拉開了餐椅。
我坐在他對面,指了指他面前的炒三丁說:“嘗嘗看?!?br/>
他夾了一點放入口中,吃相倒是挺好看,就是眉頭皺的有些讓人受不了,吃就吃,皺什么眉頭。
半晌未評價,在我都以為是他被我精湛的廚藝折服的說不出話時,他來了句:“季來茴,原來你真不會做飯?!?br/>
我有些懵了,我從十六歲母親就開始教我下廚,他竟然說我真不會做飯?我放棄為深愛男人下廚的原則做給他吃,他還不滿意?他竟然還不滿意?!
“你不能將就就別將就,看你也不像是能將就的人!”我端過他面前的炒三丁,夾了一大摞吃進了嘴里。
“………”咳咳,怎么會這么咸?
捂著嘴巴跑到廚房灌了一大口水,回來時看見江銘晟笑的合不攏嘴,我又氣又羞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那會在廚房被他那么一攪合,我怎么可能把握不好鹽的量。
晚餐最后還是順利的結束了,雖然炒三丁有點小意外,但其它幾樣菜還是很合江銘晟胃口的,主要我是看他吃了不少,才自以為是的這么想。
當我洗好碗出了廚房時,剛好看到江銘晟拿著外套準備要走,我疾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問:“今晚不留在這嗎?”
他微愣,繼而取笑道:“你想讓我留在這?”我今晚被他取笑的夠多了,多的我都無從去回答,見我不回答,他又問:“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動留我?”
“我是擔心昨晚的事!”難道他就真的看不出我是因為害怕才拉住他的嗎?我是吃飽了,但也并不是沒事做,他得瑟個什么勁。
江銘晟還是留了下來,或許他的本意也并非是想要走,只是想讓我將怯弱暴露在他面前,做為男人,大多希望女人像動物一樣向他們尋求保護。
我沐浴出來的時候,江銘晟還在樓下看著財經新聞。
等他上樓去沐浴時,換我坐回了沙發(fā)上,順便換個頻道,他那些個財經新聞可不是我的菜。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看是個陌生號碼,也沒考慮是誰打過來的,直接便說了句:“喂,你好?”
“季小姐嗎?我是LG的經理劉浩,今天看了你的簡歷,我們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才,為了表示對你即將加入LG的歡迎,明天我將親自接待你,希望我們日后合作愉快。”
他開門見山的說了一堆,真是虛偽的夠厲害,若不是我說認識江銘晟,他還會覺得我就是他們需要的人才嗎?其實答案在面試的人看過我簡歷后就已經出來了不是嗎?
如此表里不一的說法,虛偽的讓我覺得明天去不去,還是件有待考慮的事。
“恩好的,那明天見?!?br/>
即使再怎么反感,面子上的話還是要說到位,怎么說也是嚴無常的表哥,不看僧面總得看著點佛面。
這個電話讓我深刻的意識到,認識江銘晟也不是一件完全的壞事,最起碼關鍵時刻還是能起到很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