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鎮(zhèn)上清風習習,涼爽而不失溫柔,讓人覺得分外舒服。
可是酒劍眼前絕對是緊張的氣氛彌漫,雖然在酒劍眼中,這幫土匪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在外人看來卻是劍拔弩張。
時間似乎走得很快,就在須臾之間,酒劍三下五除二,所有小嘍啰應(yīng)聲倒地,地上并沒有血,也沒有慘叫聲,顯然是被大力瞬間打暈了。
匪首一見當場情況,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酒劍已經(jīng)到了自己身后,接著弟兄們幾乎同時躺下,這是何其高明的手法,才知道酒劍是絕世高手,板著臉說道:“閣下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管我們清風寨的事?”
“我名酒劍,乃是一名浪客?!本苿匆膊豢磳Ψ揭谎郏^續(xù)說道,“你們清風寨惡貫滿盈,殺人放火,無所不為,天下間人人得而誅之,讓我見到當然要管?!?br/>
匪首一回頭,看著酒劍,說道:“酒劍,難道就是天下聞名的武當派酒劍?”
酒劍走到匪首身前,說道:“我已非武當派之人,現(xiàn)如今只身一人,清風寨的事,我管定了?!?br/>
匪首臉上神色古怪,變了一變,說道:“哪怕你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也惹不起我們清風寨,你可要想清楚了。”
匪首也已經(jīng)倒地,顯然在酒劍面前他毫無還手的余地。
酒劍根本不用想,敢這么肆意妄為的,背后的勢力只怕都不簡單。到底是什么勢力,酒劍已經(jīng)不去判斷,他暗下決心,不管是誰,都要會他一會。
任何人把個人的利益放在體大眾之上,以武力欺壓善良民眾的,都是惡。絲毫不為別人著想,只顧追求一己私欲,這種人能力越強,對世人的危害越大。
酒劍不懼任何人,尤其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擺脫了武當派的束縛,再沒有任何掣肘,就是魔教教主,他也敢較勁。
鎮(zhèn)長是六十多歲的老頭兒,須發(fā)皆白,皺紋頗深,一身老儒生打扮,穿著并不華貴,只是一般的棉布衣物,但極為干凈整潔。
周圍人見了都行禮叫一聲“鎮(zhèn)長”,可以看出在這鎮(zhèn)子里還是頗有威望。
清風鎮(zhèn)鎮(zhèn)長見到酒劍,施了一禮,說道:“多謝這位大俠出手相助,敢問閣下尊號?!?br/>
酒劍還了一禮,說道:“老先生太過客氣了,我叫酒劍,只是一個普通的浪客,并非什么大俠?!?br/>
鎮(zhèn)長說道:“如此多謝酒大俠,可是這清風寨極其兇悍,此次傷了他們這么多人,山賊們定不能善罷甘休,不知該如何是好?”
酒劍微微一笑,說道:“我會住一段時間,不解決這些賊人,我就不走了。”
鎮(zhèn)長顯然很遲疑,稍微想了想,說道:“賊人勢大,酒大俠固然武功超群,恐怕也難以阻擋?!?br/>
酒劍當然不怕賊人,他不僅要消滅清風寨,也要揪出背后的支持者,說道:“請老先生放心,都包在我身上。”
雖然得到了酒劍的承諾,鎮(zhèn)長心里仍舊七上八下的,一個人對一山寨的人,如何能贏?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說道:“酒大俠就先住下,我立刻派人前往商縣豐陽巡檢司報信,請求幫助?!?br/>
酒劍覺得有理,畢竟這些賊犯還是要讓朝廷官員處理更為合適,說道:“那就依老先生的見解辦,這些賊人都被我點了穴道,并沒有死,也好生捆綁,看住了,留著將來審問?!?br/>
鎮(zhèn)長立刻派了一個人,騎馬去縣城報信,然后安排人手把躺在地上的一干賊寇部綁了,暫時關(guān)在一間空閑的民房里,布置四個人輪番看守。
酒劍和石朗就在這間客棧住下,收拾停當,趕了半天路,也累了,各自休息。
申牌時分,去縣城報信的人回來了,有人前來請酒劍到鎮(zhèn)長家議事。
酒劍不放心石朗,也帶著一同前往。
鎮(zhèn)長家有七八間房子,算不上大,鎮(zhèn)上有頭有臉的人都被請到主屋中,酒劍到時,人已經(jīng)來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酒過劍留痕》 報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酒過劍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