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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白的自信,讓魏云龍稍微松了口氣,但要完全輕松那是不可能,畢竟杜白要對付的是兩個同等級的敵人。
“我們先回去?!蔽涸讫埑谅暤?,帶頭朝海沙島東部回去。
到達(dá)的營地的時候,魏云龍對杜白關(guān)心道:“杜白你先回去休息,養(yǎng)好精神,我可不希望你出任何事。你對東亞,對青蓮都很重要?!?br/>
“好?!倍虐讘?yīng)了一聲,匆匆的朝帳篷中走去,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沉重,情花之毒比他想象中的更嚴(yán)重。
杜白離開后,魏云龍和青蓮走進(jìn)了主帳篷中,坐了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明天的戰(zhàn)斗并不是杜白一個人的事,他的輸贏也關(guān)系著無數(shù)人。
“父親,杜白絕不能死。一旦他死了,今后再也無人能抵擋安弗利特和凱尼恩,我們必須保證他活著?!背聊似毯?,青蓮看著父親堅定的開口。
“你說的,我也想到了,看來只能這樣了?!蔽涸讫埬苷瓶匚涮?,自然不是簡單之人,經(jīng)過一番思索后,已經(jīng)有了決定。
“父親的意思……”
“明天杜白和安弗利特,凱尼恩戰(zhàn)斗的時候,一旦他落入下風(fēng),你立即加入戰(zhàn)斗?!蔽涸讫堉苯诱f出了自己的計劃,“你一旦加入,估計到時候會是一場混戰(zhàn)。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
“當(dāng)然形勢也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嚴(yán)峻,說是大美帝國和西歐聯(lián)盟,實際西歐的神堂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也就安弗利特一個人蹦達(dá),其他的都是小嘍嘍不足為懼。我們的對手只有一個,那就是大美帝國,所以實力差距并不大。”
“我的意思跟父親差不多,明天就算拼了命,我也會保住杜白?!鼻嗌徰劾镩W過一抹決然,除了為了大義,心中似乎還有另外一份情緒。
……
青蓮父女這邊商議,回到帳篷的杜白,臉色卻白了可怕。
看到杜白臉色如此難看,把修煉中的米莫爾嚇的一大跳,連忙站起來,焦急道:“杜白你怎么了?”
人也快速的走過來,扶住杜白的手臂,眼里充滿了擔(dān)憂。
杜白也沒想到情毒如此之猛,剛才的戰(zhàn)斗并不劇烈,但卻加劇了情毒的蔓延。
內(nèi)視丹田,這才發(fā)現(xiàn)情毒仿佛有生命一樣,隨著他的每一次戰(zhàn)斗,金丹上的情花就會變大幾分,占據(jù)更多的位置。
情花就像一條爬在蘋果上的蟲子,啃噬著金丹這個蘋果。每戰(zhàn)斗一次,它啃食的速度就加快一次。說不定明天的戰(zhàn)斗,沒有死在敵人的手中,卻死在了金丹崩潰,那真是史上最奇葩的死法。
“我金丹出現(xiàn)了點問題?!倍虐酌銖姷膶γ啄獱栃α讼拢诿荷献讼聛?。
見杜白果然是受傷了,米莫爾擔(dān)憂之余,眼里倒流露出一抹自信。
因為神堂圣女修煉的是治愈系的光明能量,平常要是有受了點傷之類的,光明能量流轉(zhuǎn)間就能治愈。
“我給你看看。”
米莫爾在杜白的身前坐了下來,口中默念著咒語,很快她身上泛起柔柔的白光,表情寧靜,圣潔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
這個光明治愈能量果然十分的神奇,居然把天地間木屬性能量和火屬性能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特殊的治愈能量。
看著米莫爾,杜白沒有拒絕她的好意,光明能量如此神奇,說不定能治愈他的情毒,也說不定。
很快米莫爾雙手上涌現(xiàn)出柔和的白色光團(tuán),白色的光團(tuán)飄了起來,朝杜白的胸口飄去,然后慢慢的溶進(jìn)他的身體里。
隨著白色的治愈能量入.體,杜白感受身體里一片清爽,仿佛是六月天吃冰棒的感覺,很舒服。
米莫爾則慢慢的閉上眼睛,隨著治愈能量在杜白體內(nèi)流動,最后進(jìn)入到丹田中。
她也看到了杜白金丹上那一朵血色的花,好像是一朵玫瑰花烙印在上面一樣。
這朵血紅的花散發(fā)出一種異樣的氣息,跟金丹的氣息格格不入。
“是那朵紅色的花嗎?”米莫爾閉著眼睛問道。
“嗯,這花叫情花之吻,是一種毒?!倍虐拙従彽慕忉屢痪?。
確定傷害來自那朵花,米莫爾不再猶豫,白色的光明治愈能量裹住金丹,開始清除上面的毒性。在光明能量之下,花朵上的血色慢慢的變淡,似乎有效果。
杜白立即大喜,困擾他的情毒居然被米莫爾治愈,的確是一個很大的驚喜。
米莫爾口中默念著咒語,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的光明能量從她手中飄起來,融進(jìn)杜白的金丹中,源源不斷的清除著情毒。
不一會兒,米莫爾額頭上開始冒汗,發(fā)出的光明能量團(tuán)數(shù)量也越來越少。
但金丹上的情毒猶如一只不死的小強,一直無法清除干凈,一旦光明能量停止,它又慢慢的恢復(fù)過來。
“停下吧?!倍虐纵p嘆一聲,微笑道:“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至少能讓我明天一戰(zhàn)不會出意外?!?br/>
持續(xù)性的治療,也把米莫爾體內(nèi)的光明能量消耗的差不多。
聽到杜白叫停,她也慢慢的停下來,睜開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抱歉道:“杜白,對不起,沒能治好你?!?br/>
“你已經(jīng)幫我很多了,至少能讓情毒消停幾天?!倍虐孜⑽⒁恍Γ参康?。
“不?!泵啄獱枔u搖頭,解釋道:“那情毒很可怕,拖的越久傷害越大,就算你散功,那毒素依然可以侵蝕你的身體,你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我會想到辦法的。”杜白沉聲道。
他的想法是去往修真界后,金丹離體,找人清除毒素,畢竟修真界能人異士很多。
實在沒辦法的話,只能重頭開始,相信在修真界用不了多久就能重聚金丹。
“你給是說說具體的情況,我看下圣典中有記載沒有這種毒沒有?!泵啄獱栠呎f邊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本古老的典籍翻了起來。
反正也沒什么事,杜白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一個女人下的毒,又叫情花之吻,難道是曼陀羅之吻?”米莫爾突然想到一種奇毒,驚呼一聲。
“曼陀羅之吻?”
“嗯,是西歐流傳的一種古老奇毒,由處子之血和曼陀羅花煉制而成?!泵啄獱栠呎f邊把圣典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