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回到食堂。
宋領導第一時間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馬華,你剛才去哪里了?我到處找不到你?!?br/>
“我......”馬華欲言又止,難為情的低下了頭。
“馬華,你師父現(xiàn)在闖了大禍了,你知不知道?”
馬華點了點頭道:“剛聽他們在議論,我聽到了一點?!?br/>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瘪R華搖頭。
說真的,他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宋領導急的抓耳撓腮,“我問你,跟何雨柱相好的那個女人是誰,你應該知道吧?”
“以前見過幾次,主管你問她干嘛?”馬華疑惑的問道。
“哎!”
宋領導捂著胸口嘆了口氣。
“都怪我當時太急了,一心想著討好李副廠長,就把一個過來找何雨柱的女人給他帶了過去?!?br/>
“什么?”
“是你帶秦淮茹過去的?”馬華驚道。
“嗯,我看那個女人長得還可以,并且...”
“并且什么?”
“并且臉泛桃花,一看就知道是德行不好的女人,所以,我就帶她過去了?!?br/>
“我當時跟她說過那一方面的意思的,她也沒有表示拒絕。”
“主管,你怎么能這樣?”馬華有點憤怒,“她可能只是沒有聽懂你的話,怎么能代表她想做那樣的事呢?”
“再說了,她是有丈夫的人,那個人你應該也認識,名叫賈東旭。”
“就是前幾天被機器壓成殘廢的賈東旭?”宋領導一聽這個名字,臉上頓現(xiàn)喜色。
馬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他突然興奮個什么勁...
“我們廠應該沒有第二個叫賈東旭的人?!瘪R華嘆了口氣,顯得心情極為沉重。
“是他媳婦就好辦了?!彼晤I導激動的搓了搓手,“你等會跟我去他家一趟?!?br/>
馬華搖頭:“我要工作,不想去?!?br/>
“這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工作什么,快收拾一下,現(xiàn)在就跟我走?!?br/>
宋領導突然又急了起來,不管不顧的拉著馬華就走。
馬華:“......”
我還沒收拾呢?。?!
......
兩人一陣急趕,三十分鐘后來到了四合院。
本來可以早一點到達的。
但宋領導突然想起自己是去求人辦事來著,所以又用零食票在供銷社買了點糖果帶上。
以至于晚到了十分鐘。
這個點,院里很安靜。
因為院里的人大都是在軋鋼廠上班,這個點,正是他們忙碌的時候,自然是不會有人往家里跑的。
兩人在前院找了一陣,沒有找到,隨即來到了中院。
恰好...
秦淮茹正從屋子里出來,三人頓時照了個面。
秦淮茹嚇的大驚失色,忙往里跑,并想把門關上。
宋領導一急,就用身體擋住了門,喊道:“秦淮茹,我是來找賈東旭的,你不要怕?!?br/>
秦淮茹不信,向里大聲喊道:“媽,你先放下東旭,來來給我?guī)兔Γ瑥S里食堂來人了?!?br/>
賈張氏一聽食堂來人,頓時慌了,忙把飯盒藏起來,然后和秦淮茹一起,狠狠的推向門。
“砰!”
“哎吆,夾到我手了,快把門打開...”
宋領導猝不及防,被賈張氏夾住了手臂,頓時連連呼疼。
宋領導心中這個氣呀!
我都說了不是來找你們麻煩了,你們怕什么?
再說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想找也沒法找呀!?。?br/>
宋領導又好氣又好笑,眼見兩個女人發(fā)了狠要關門,完全不聽他在說什么,心懼之下,只能向馬華求救。
“馬華,你在發(fā)什么呆呢?還不快來幫忙?!?br/>
馬華無奈,只能走了過去。
他本不想摻和進這件事,但聽到宋領導喊,他也沒法拒絕。
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幫著宋領導推開了門。
秦淮茹見阻擋不了他們,只能背過身去,冷冷問道:“你們到底想干嘛?”
宋領導沒理她,而是看向一旁面色不善的賈張氏。
“大媽,我們是賈東旭的工友,聽說他回來了,我們特意過來看他的?!?br/>
說著話,他把剛買的糖果遞給了賈張氏。
“媽,你別信他,他不是個好人?!鼻鼗慈闩つ蟛话驳恼f道。
賈張氏頓時覺得不對勁。
因為她從秦淮茹的表情中發(fā)現(xiàn)了一絲羞憤和害怕的感覺。
‘難道他們兩個之間有奸情?’
‘秦淮茹怕我看出來,所以不讓他們進門?’
賈張氏不由如此想到。
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賈東旭,又看了看臉色慌張的秦淮茹。
她瞬間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賈張氏頓時拉下了臉,一只手把宋領導手上的糖袋子接了過來,另一只手猛揮,已在趕人。
“我那苦命的兒子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好看的,不需要你們心懷不軌的過來看他,快走吧!”
“我這里地方小,沒有你們待的地方?!?br/>
賈張氏不由分說的推向宋領導和馬華。
宋領導正在高興,他以為賈張氏接過禮物,至少能讓他說幾句話。
不料她剛接過禮品,就翻臉不認人,一時懵在當場,來不及做任何反抗,就被賈張氏推了出去。
宋領導心里憋屈的不行。
這特么是個什么人???
你要趕我出來還接禮物?
是不是忒缺德了點。
宋領導懊惱的看了馬華一眼。
馬華無辜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看不懂這個騷操作。
宋領導氣得一屁股坐在大門邊上,重重的敲了幾下門,吼道:
“秦淮茹,你如果不出來見我,我保證你很快就會后悔的?!?br/>
屋子里面。
秦淮茹驚疑不定的聽著,臉色一片慘白。
賈張氏鐵青著臉問道:“秦淮茹,東旭還沒死呢,你就忍不住找男人了?。俊?br/>
“你是不是太急了一點?”
秦淮茹不解的看向賈張氏,“媽,你這說的什么話?”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好吧?”
“不認識?”賈張氏冷哼一聲,“那你怎么知道他們是廠里食堂的人?”
“你是當我又瞎又聾嗎?你是當我好騙嗎?”
“秦淮茹,我告訴你,只要東旭還在一天,你就得給我勒緊褲帶一天,你要是敢去外面找男人,我就跟你拼了。”
賈張氏咬牙切齒的說道。
“媽,你真是誤會了,我沒有做對不起東旭的事?!鼻鼗慈銟O力辯解,但是顯得蒼白無力。
因為賈張氏根本不帶聽的。
她氣沖沖的走到賈東旭身邊,抓著賈東旭的手老淚縱橫。
“兒啊,你看你娶了個什么媳婦呀!”
“你受傷沒幾天,她就到處勾搭男人了,你快睜開眼看看呀!她都把野男人領回家里了......”
賈東旭經(jīng)她一哭,悠悠醒轉(zhuǎn),正好聽到了賈張氏的話,頓時雙眼一黑,差點氣死過去。
“秦淮茹......”
賈東旭痛苦的問道:“媽說的都是真的嗎?”
“賈東旭,你是在懷疑我嗎?”秦淮茹緊咬嘴唇。
“你回答我?。。?!”賈東旭突然癲狂的坐了起來,指著秦淮茹聲嘶力竭的吼道。
秦淮茹嘴唇咬咬的更緊了,直直的看著賈東旭,不說話。
但是她不說話,不代表外面的宋領導也不說話。
他坐在大門邊上,正好能聽到里面的說話聲,頓時尖聲叫道:“賈東旭,我告訴你,這當然是真的?!?br/>
“秦淮茹不但跟我糾纏不清,還跟何雨柱,李副廠長也有,剛才在廠里,他們兩人還為了秦淮茹打了起來,斗了個兩敗俱傷?!?br/>
“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務室呢!你要不信,等會你隨便找個人問問看?!?br/>
宋領導是徹底豁出去了。
媽的。
敢把老子掃地出門,老子就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
賈東旭一聽,頓如五雷轟頂,雙眼往上一翻,直挺挺的暈倒在床上。
“啊......賤人,我要打死你。”賈張氏雙眼通紅的站了起來,矮胖的身材如一個圓球一般,張牙舞爪的滾向秦淮茹。
邊上,槐花和小當見到這個場面,頓時嚇的嗷嗷大哭。
賈張氏不管不顧,欺近秦淮茹,就是狠狠兩巴掌扇向她的臉。
“啪!啪!”
聲音響亮,把門外的宋領導和馬華都嚇了一跳。
馬華慌忙走遠一點。
宋領導更是驚的一跳而起,就想往院外跑。
他怎么也沒料到屋里的老太婆戰(zhàn)斗力這么兇猛。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
秦淮茹撫著紅腫的臉頰,雙眼淚流的走了出來,悲憤的看著宋領導,“你到底想怎么樣?你在廠里害的我還不夠嗎?還要跑來我家里害我?”
宋領導訕訕的轉(zhuǎn)身,陪笑道:“你誤會了,我過來就是想幫你解決廠里面的那件事?!?br/>
“你能解決?”秦淮茹止住了哭聲,眼露喜色的看著宋領導。
“嗯!我可以?!?br/>
宋領導趕緊點頭,生怕點頭慢了,她又躲進屋子里。
賈張氏也走了出來。
她本想追著秦淮茹打的,但一聽到宋領導的話,她就停下了腳步,狐疑的看著宋領導。
“我們進去說?!彼晤I導左右瞟了一眼,見后院里面正有人出來,他慌忙向屋子里走去。
賈張氏堵在門口,不讓他進。
宋領導急道:“大媽,我跟你兒媳婦沒有什么啦,你別多心了。”
賈張氏還是不讓,一雙瞇瞇眼直勾勾的盯著宋領導。
宋領導:“......”
“大媽,你再不讓我進去,我就把...把...”
宋領導暗暗想著怎么威脅她,目光轉(zhuǎn)動,把屋子里的東西都看了個透徹。
藏在柜子里面的兩個飯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覺得有有點眼熟,細細一想,這不是何雨柱每天提來提去的飯盒嗎?
怎么會在她家?
又一想,明白了。
何雨柱每天拿著飯盒就是為了給她們裝菜...
宋領導靈機一動,立即又道:“我就把你們盜取公家食物的事情匯報給領導?!?br/>
賈張氏聽在耳中,頓時驚的一抖,不敢再阻攔,老老實實的側過身體,讓宋領導走進屋里。
馬華沒有跟著,而是坐在外面默默的想著心事。
宋領導也沒招呼他。
既然已經(jīng)進了門,馬華來與不來,都沒什么影響了。
秦淮茹很不是滋味的看了賈張氏一眼,也走了進去。
隨即,門被關上。
馬華不知道他們在里面商量什么,他也不想去關心。
這件事本就是宋領導引起的...
就讓他去解決好了。
......
婁曉娥走出后院,徑直對著馬華走去。
她剛才本來在家午睡,聽到中院吵嚷的厲害,更是聽到了‘何雨柱’‘李副廠長’等名字,她覺得好奇,就出來看個究竟。
馬華抬頭一看,見一個容貌清秀的姑娘走了過來,不禁有點奇怪。
左右看了一眼。
也沒別人啊,那她是來找我的?
找我干什么?
我又不認識她。
馬華疑惑的站起身,正要開口問。
忽然,后院傳來了一聲‘哎吆’聲。
聽聲音像是一個老太太不小心摔倒了。
婁曉娥也聽到了,她慌忙轉(zhuǎn)身向后院走去:“老太太,你沒傷到哪里吧?”
馬華怕一個小姑娘體力不夠,扶不起老太太,他也走了過去。
走到半路,馬華就聽到老太太嚎嚎大叫:“你這姑娘沒長眼啊,我這么大年紀了,你還故意撞我?”
“你是想撞死我嗎?”
“哎吆,我的胸口好痛啊,你這個惡毒的姑娘,咋這么心狠??!”
老太太聲音很大,頓時驚動了院里的其他人。
一大媽率先沖了出來,“老太太,你怎么了?”
說著話,她很快走就到了后院。
只見聾老太太躺在地上捶胸頓足,邊上,是一臉茫然又手足無措的婁曉娥。
“老太太,是你自己摔倒的,不是我撞的你?!?br/>
“我是看你摔倒了,特意過來扶你的?!?br/>
“你怎么能說是我把你撞倒的呢?”
婁曉娥連連搖手解釋著。
“你這姑娘,做錯了事還不承認,你看我不打你。”聾老太太舉起拐杖就要打人。
婁曉娥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一大媽忙上去攔住她:“老太太,你傷到哪里沒有?”
“我的腿被她撞折了,哎吆,我現(xiàn)在都站不起來了,痛死我了!”
聾老太太把拐杖一丟,雙手抱著自己的左小腿大聲呼起疼來。
一大媽聽得一愣,急忙蹲下身體,卷起聾老太的褲腿,看了一眼,頓時驚的跳了起來。
“姑娘,你...你...怎么把老太太撞成這樣了?”
一大媽指著聾老太血腫的不像樣的左小腿,狠聲問向婁曉娥。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