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陪他出宮?
或許他出宮過,但是如果帶上我出宮,那我就更加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嘛了。
“你不是很想出宮嗎?那朕帶你去?!?br/>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理由?!毕氩幻靼?,那就直接不恥下問了。反正要猜透拓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干脆不要猜的好。
“沒有理由,就是朕想要出宮吃一吃東西,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朕可以找別人?!?br/>
不是理由的理由讓人更加可以信服,所以我放下了筷子,去換了一套衣服,出來的時候他也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藏青色長袍,手中拿著一把折扇俊雅不凡,這樣的一個他,讓人看上去又怎么會聯(lián)想到他是一個bt呢?
“你帶我來這里干嘛?”看著拓泉帶我走的地方是越來越靠近‘流連居’,我的心就開始不安起來,在拓泉這里,他根本就不會給我什么好日子過,不提防著實在不行。
“自己看。”拓泉指向了離我們不遠處的一處建筑物,而那個位置,原本就是‘流連居’的地段,雖然我有點近視,看不到遠處牌匾上面的那三個字,但是從客人的進進出出也不免可以看出,那絕對不是‘流連居’那樣的妓院。
當下不做多想的走了過去?!鬟B居’的外包裝被重新裝潢的一遍,看上去更加的氣派,但是也不會因為太過繁重而變得庸俗,反而給人一種清雅的感覺。
牌匾上寫了大大的三個浮雕大字‘三回樓’……
如果你想不便宜她的話我們就兩個合開一家店咯,但時候掙錢一人一半。你出錢,我出點子。
我們的那個下午茶樓就叫做三回樓,我還想說名字是不是很怪,可是這名字是我們兩個人一人一個,而且回字,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我開的,你說多好了。
三千,回藍妡……
她記得?這下我徹底的不明白了,在她什么都算計的里面,會有感情的存在嗎?還是說,這也不過是她算計的一步?那么,下一步呢?下一步又是什么?置我于死地?
“不進去看看?”
“好?!?br/>
這家茶樓就跟當初‘流連居’賣下午茶的行為差不多,只買蛋糕盒功夫茶,唯一的不同就是,它隨時都可以吃到,而下午茶是有限制時間段的。
“小二這個是什么?”我指著一進門就看到的一個架子,上面掛了一個,暫未供應(yīng)的牌子,而這個架子放在了入口,做得也異常的精美,很容易就吸引到人的眼球。
小二見我和拓泉穿得都還算上乘,說話自然也就跟著客氣起來?!斑@位客官有所不知,這個是為了要擺花茶蛋糕盒花茶的,但是因為能泡花茶和制作花茶蛋糕的那個老板去江南巡視了,所以就遲遲沒有擺放上來,我們老板說了。只要花茶和花茶蛋糕一售出,第一天所有的消費都由她出。”
“是嗎,那到時候我一定要來了。”店小二的話讓我的心漏了一拍。
花茶,花茶蛋糕,那我原本要制作,可是卻因為后來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而遺忘掉的東西,而回藍妡卻將這些都放到了原來的位子上,既然只是利用,那么又何必用這些回來來褻瀆?又何必在那虛偽的面孔上多加上一道深情的筆畫?
沒用的,即使是這么多的事情,依舊是沒用的。
“怎么?覺得難受了?”
“會嗎?對于你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情緒了?!蔽依湫Φ氖掌鹆藙倓偵晕⑹B(tài)的神情。
“敢不敢再跟我去一個地方?”
“你又想玩什么把戲?”
“你只要說你敢不敢就可以了?!蓖厝荒樀牟灰詾槿?,仿佛一切都不是什么計劃一般。這就更加讓我琢磨不透了。
“好。”
拓泉所說的地方就是曾經(jīng)的‘平陽王府’。
就如同當日一夜之間就落敗了的世子府一個樣兒,現(xiàn)在的平陽王府就連一個牌匾都沒有,大門上還交叉的貼著兩條潢色的封條。
也不知道紅娘和拓辛現(xiàn)在到底是怎樣,他們到底還有沒有機會可以把這個心理變態(tài)的家伙給殺了,讓所有的人都得以平靜。
我沒有詢問拓泉的意見就撕下了那潢色的封條推門而入,既然他可以帶我來這里,那就是想要讓我看一些什么,我又何必再去對他浪費表情呢?
推開門之后,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荒涼和破落,相反的,除了以前那些貴重的古董之類的被充公了之外,每一個角落都被打掃得干干凈凈,給人的感覺更加的舒服,當然,這是我的感覺,因為我并不覺得只有貴重的擺設(shè),那房子才會顯得好看,有時候簡簡單單也是一種美。
直覺告訴我,拓泉想要讓我知道的事情一定跟我有關(guān),當下不做多想,徑直的朝著我曾經(jīng)住過的玉樓飛奔而去。
眼前的景象更是讓我詫異,院子里,我那些曾經(jīng)種過的花花草草竟然沒有凋謝,沒有枯萎,還是跟以前一樣,擺在了需要光合作用的地方。
旁邊石桌上也是跟我以前一樣,用竹編的器皿盛放著花瓣,那是曬干用來做香包和用來泡花瓣澡,以及我那個想要泡卻沒有泡成的花茶。
而這種方法,除了現(xiàn)在被拓泉關(guān)著的素心,就只有冬兒知道,可是冬兒不是已經(jīng)被拓辛秘密送走了嗎?
就在這兒時候,冬兒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手上還端著一盆花,在見到我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震驚到了,或許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想過我會出現(xiàn)吧,手中的花盆也隨著她的詫異的掉落,泥土和碎片合成一團,那清脆的聲音才讓她反應(yīng)過來,用著梗咽的聲音,不敢置信的看著我,說:“小姐?”
冬兒依舊是冬兒,但是她的眉宇之間卻讓我感覺到了一種滄桑的味道,是不是,她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因為我的容貌多多少少有了改變,冬兒雖然照顧了我那么久,但是還是有些不敢確認,能夠一眼就把我猜想到原來那個模樣,已經(jīng)實屬難得了。
“冬兒,是我,是我?!?br/>
冬兒再也忍不住的撲到了我的面前,緊緊的擁抱住了我,哭得一塌糊涂,而我,自然也很沒有出息的哭了。
多久,沒有這樣真正的好好哭一場,就連看著戈陶死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也從未真正的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反而是把所有的清楚都積壓在了心底的最深處。而現(xiàn)在,終于找到一個真正可以讓我發(fā)泄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我知道,我的淚水絕對不止僅僅是因為見到冬兒才流下來。
或許可以說成,這就是一個借口吧,一個冠冕堂皇可以讓我哭泣出來的借口。
直到我們兩個都把眼淚哭光了,才坐到了石桌上,冬兒為我倒來了茶水,然后我們直接無視了一直站在邊上的拓泉,當然,我是故意的,而冬兒是真的沒有看到她,因為一直她因為太過激動,而是視線字停頓在了我的身上。
在冬兒的述說之中我才知道,原來她當日和單家二老被拓辛安排到了月影國,因為兩個老人水土不服加上放心不下我,思念成疾不久之后二老相繼去世。因為二老的去世,冬兒覺得自己在月影國根本就沒有生存的意義,想要回來重新服侍我。
卻在回來的途中聽到了拓辛起義和我已經(jīng)去世了的消息。自己也真的是無處可去,就拿著那些以前拓辛給的費用,然后悄悄的在平陽王府住下,每天按照我以前教她的方法照顧著我的花花草草。出入都是從后門,而且都是夜晚出入,并沒有什么人知道。
不過今天既然拓泉會帶我來,那就是很早就知道這件事情,只是沒有去追究而已。
不過后來我也才知道,原來拓泉真的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帶我來這里的目的只是要讓我看看現(xiàn)在落魄的平陽王府,讓我看看跟他作對的下場而冬兒自然是把這一切給擾亂了。
“我想讓冬兒跟在我的身邊。”我轉(zhuǎn)身,對著拓泉說道。并沒有請求,也不可能讓他看到我請求的樣子,他不配,我也不能,或者說,我如果越是那樣,他就越會想要折騰我。
我真的不想讓冬兒再受到傷害,可是這被封了的平陽王府冬兒如果還是一直住下去的話,那也不是一個辦法。
可是,我卻不知道,就是我這樣一個自私的想法,再一次把冬兒推入了水深火熱的深淵之中。
“好?!蓖厝患偎妓鞯恼f著。
這個答案倒是讓我覺得詫異,我以為他最少也會再給我找點什么交換的條件之類的來說事,但是竟然沒有,這真是出乎意料,人,有時候就是這么bt,當習慣了把那個人看待成壞人的時候,即使他做了一件好事,我們也會懷著一顆懷疑的心,想著這到底是為什么。
帶著冬兒也雇傭了一輛馬車,把我種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搬進了宮里,其中包括我最喜歡那素心送的種子種出來的盆栽。素心,這個人我還真的給遺忘了,看來是應(yīng)該想個辦法找個機會去看看她了。
回宮之后,我慢慢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冬兒很是沉默寡言!沒有了當初的沖動,甚至少了那份率真,在平陽王府看到的滄桑感覺并非我的錯覺。
那么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想絕對沒有她告訴我的那么輕描淡寫那么簡單而已,
只是如果是一道傷疤,我也不會去揭開,我會等,等到她愿意告訴我的那天。
畢竟,現(xiàn)在,她才是真心待我的人。
“我當是誰呢,原來又是那個不要臉,人盡可夫還賴著不走的騷狐貍啊?!焙投瑑荷⒉接▓@中,卻沒有想到會碰到了樺筠,她對我的態(tài)度,當然是一見面就開槍了。
我還真希望我可以像之前那次那樣,被她當成鬼,看她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
只是可惜,拓辛兵敗了之后,她就被拓泉接到了宮里住,而她在這個宮中的身份依舊是郡主,而不是王妃。我想這也就是拓泉疼愛他做出來的方法吧,畢竟叛軍的家屬,如果還按照原來的身份,那難免會被人說成是人質(zhì),那樺筠在宮里的日子可就沒有那么好過。
可是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郡主,也就等于告訴所有的人,不管樺筠是什么人,都是拓泉他疼愛的妹妹,這個時候不巴結(jié)她也不敢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