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南清遠的用意
喬星音有些心虛的別開眼,在一番心理建設(shè)之后又開始理直氣壯。她鼓著眼睛瞪江衍宸,“你還說我,你為了錢和自己的妻子斤斤計較,還好意思說我!”
“當(dāng)然我也可以不和你計較,在一個前提條件下?!?br/>
喬星音一臉不想知道的表情,嘴上卻還是問道,“什么條件?”
“和我成為真正的夫妻。”江衍宸伸手一勾,剛剛站穩(wěn)的喬星音又被他拉進了懷里,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一句話不說,眼神卻很炙熱。
喬星音臉上燒的很,伸手推他,“男人都一個樣!腦子里就只有這一件事情!”
“不是啊,我不是還想著怎么賺錢嗎?免得我老婆想花錢的時候我還沒有錢給她花。”喬星音掙扎,他用力將她扣緊,似笑非笑,“再說,你怎么樣都該給我嘗一點甜頭嗎?”
喬星音的態(tài)度突然軟了下來,一只手勾住江衍宸的脖子,她本來就坐在他的懷里,這個動作讓兩人更加靠近。
江衍宸握著她腰的手緊了緊,眸色也逐漸變深。
喬星音感受到他的變化,用另外一只手撫上江衍宸的頭發(fā),指尖輕柔的順著他的發(fā)絲輕撫,頭稍微低下去,媚眼如絲,聲音甜的像是能拉絲的蜜糖,“你要什么甜頭?”
“你說呢?” 江衍宸放在她后背的手順著腰線向上滑。
兩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江衍宸的鼻子貼上喬星音,就在兩人嘴唇即將貼上的前一秒,喬星音一巴掌摁住江衍宸的臉,用力推開他,并趁著他松懈的這一秒,迅速從他身上溜了起來。
喬星音覺得自從和江衍宸結(jié)婚以后,她的功夫又精進了一籌。盡管還是打不贏他,但其他蝦兵蟹將什么的,她已經(jīng)完全能夠應(yīng)對自如了。
江衍宸坐在椅子上,看著她。
喬星音哈哈大笑了兩聲,指著江衍宸,“你該不會是真的認(rèn)為我會為了這點租房的錢出賣色相吧?”
江衍宸還是坐在椅子上看著她,但是他的臉黑了。
“不就是兩百萬嗎,”喬星音插上了腰,得意地笑,“我不差那個錢!”
“你少看了個零?!苯苠飞焓帜闷鹱雷由系挠嬎闫?,將上面的數(shù)額轉(zhuǎn)給喬星音看。
喬星音數(shù)了下,還真是她看錯了,價格從兩百萬瞬間變成了兩千萬,十倍的差距。
喬星音臉上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但看著江衍宸意料之中的表情,她就來氣,打腫臉充胖子道,“不就是兩千萬嘛!把房子給我留著!”
她撂下話之后,怕自己臉上繃不住露了怯,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說實話,兩千萬她也不是拿不出來。只是掏出了兩千萬,她可能就捉襟見肘了,后期公司運作,肯定是需要現(xiàn)金流量的,給了這兩千萬,就意味著她的公司斷流了。
昆侖境的項目雖然是預(yù)計到款五千萬,但是分三批次到的,她不知道掏出了這兩千萬,自己還能不能熬到安墨涼付款給自己的時候。
喬星音抓了抓頭發(fā),抓掉幾根發(fā)絲,她盯著那幾根頭發(fā)發(fā)愁。自從認(rèn)識江衍宸后,她就開始脫發(fā)了,他作為一個老公,能不能對自己好一點,別老是給自己出難題?。?br/>
再說,她為什么一定要在那個地位選那么貴的門面?明明一開始她也沒有這個執(zhí)念的!
這么一想,喬星音退縮的念頭一發(fā)不可收拾。她及時打住,拍了拍自己臉讓自己清醒。不管這個門臉必要不必要,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她一定不能讓江衍宸看不起自己!她也不差那兩個錢!
離開江伯爵后,喬星音去了一趟南家。從明天開始,她可能要連續(xù)忙三四個月,沒什么時間去看望母親或者外婆。
回去之前,她想起來什么,又去了一趟商場,給南斬月買了一套變形金剛。
到南家門外,喬星音停住腳步,給母親撥了幾個電話,但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她放眼朝著南家的復(fù)式別墅望進去,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進去。她現(xiàn)在雖然是不杵南清遠,但她根本一點都不想見到這些人,只想早點和他們脫離關(guān)系。但母親一直不接電話是怎么回事?這個時間,她干什么去了?還是說出了什么意外?
喬星音接著又打了兩個,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她的眉心慢慢皺了起來,邁開步子正要進去,身后突然有個軟軟的小人兒撲在了她的身上。
小人兒清脆喊了聲:“二姐!”
喬星音看著南斬月肉嘟嘟的小臉,一顆心都化了。她回抱住南斬月,伸手捋了捋他的頭發(fā),鼻尖莫名有點發(fā)酸。她結(jié)婚之后就很少見到南斬月,小孩子變化是最大的,這才一個來月,他又抽條了。
“進去說,站在門外干什么?!蹦锨暹h說。
喬星音回過頭時就看到了南清遠,此時應(yīng)了他這么一句,也覺得這樣在門口站著挺不合適的,答應(yīng)了下來。
三人朝室內(nèi)走,喬星音問起母親,“我媽呢,不在家嗎?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br/>
“上美容院去了,應(yīng)該還有一小會兒才能回來?!?br/>
美容院?在喬星音的印象里,母親從來沒有去過美容院這種地方。一是因為南清遠不給錢,二是因為她手里有點錢就緊著外婆看病用了,哪有什么錢去美容。
南清遠呵呵笑了起來,這笑聲很奇怪,既不像是因為心情愉悅而笑,也不像是假笑,有一種……喬星音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但聽著這笑聲,心里無比別扭。
南清遠又對著南斬月道,“把你的琴拿出來,給你二姐表演一段。”
小斬月點頭,邁著小短腿跑去拿琴。南清遠看著他的背影道,“最近給斬月多報了幾個課外學(xué)習(xí)班,剛才就是去學(xué)小提琴的,我把他接回來就遇到你了?!?br/>
聽了南清遠這句話,喬星音知道自己心里那種別扭的感覺是從何而來了。南清遠現(xiàn)在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在炫耀自己有錢一樣,自己光做了這件事不行,還非得讓人知道心里才舒坦,這個錢才算花得值得。
她大概猜到了南清遠的用意,身子稍微坐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