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我早就教你法術了,只是你沒有靈根,沒有仙緣,無法修習。又不是為師不教?!崩钛咨絿佒斓?。
“什么!我沒有仙緣靈根!無法修煉法術!”柳回峰極其失望的叫道。
好不容易接觸到修仙界,知曉了修士的存在,沒想到自己卻沒有靈根,與修仙界絕緣!
“老頭,那飛僵已經(jīng)被我冰封住身體,你快給它致命一擊!”趙姓青年急促的催道。
他自己深受重傷,在竭力的療傷,行動變得十分困難,已是強弩之末,只怕飛僵再給他來一擊,他就要在此隕落了。
李炎生聞言,仔細的打量著飛僵皇甫玉。
“師父,小心,那飛僵的大半的身軀被供奉大人施法凍住,只有伸出的手臂可以活動,射出指甲,連供奉大人都難以抵擋,為此受了重傷。好在五枚指甲已經(jīng)用去兩根,還剩三根?!绷胤逶谝慌蕴嵝训?。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修為低微,五行法術威力弱小,難以對它造成傷害,大人乃是大宗門人,身家不菲,有什么法器不妨借我一件使使,我好借助法器來擊殺它?!?br/>
李炎生攤攤手,表示他眼下沒有法器傍身,能力有限,對此無可奈何。
“你......”趙姓青年沒想到李炎生會來這一出,啞口無言。
“哎呀,我等散修的處境供奉大人應該清楚,個個都是窮的叮當響,老頭我就更慘了,別說法器,連靈石都沒有一塊!”
李炎生一個勁的哭窮。柳回峰頓時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李炎生說的是真是假。
“我的法器你沒有祭煉,完全無法催動,給了你又有何用?”趙姓青年道。
“老頭子自有法子催動?!崩钛咨朴频?,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趙姓青年目光一怔,不知道在思量什么,旋即冷哼一聲,道:“別和我耍花樣,我若是有個不測,你絕對吃不了兜著走!這是上品法器白骨劍,以犀利見長,是我趁手法器之一?!?br/>
趙姓青年警告完,手指一點,白骨劍飛向李炎生。
就在趙姓青年將白骨劍交給李炎生的時候,“咻”的一聲,數(shù)息的聲音再次響起,一道白光劃破夜幕,赫然是皇甫玉趁著趙姓青年分心之時,再次發(fā)動襲擊!
趙姓青年聞聲臉色一沉,已經(jīng)被皇甫玉兩次偷襲得手,性命垂危,第三次絕不能再讓它得手。手掌早就搭在腰間儲物袋上,不敢放松戒備!
想也不想的一手抽出壓箱的頂級法器雪白折扇冰風扇,提起全身法力,對著身前猛的一扇。
“刺啦”
一陣刺骨寒風正迎向白光,白光遁速為之一緩,停在寒風中不得前進半步,一層層寒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附著在白光上。
不過一息,寒風一停,白光已經(jīng)顯出月牙指甲原形,不過它此時已經(jīng)變成拳頭大小的冰塊,“哐啷”一聲,跌落在地。
“哇!”趙姓青年不自然的噴出一口精血,他雖然用冰風扇擋住了這次的襲擊,但一直在竭力療傷療傷,剛剛有所好轉(zhuǎn)的傷勢卻再次惡化,血流不止,情況岌岌可危。
可見在催動冰風扇的負擔之大,至少他在重傷的情況下是吃不消的。
“皇甫玉!這五根指甲是你凝練不化骨的精髓所在,你當真要將其全部拋棄,使得多年來的苦修付之東流!如此的話,不知你還有沒有進階不化骨的機會!”【#… ¥~更好更新更快】
趙姓青年喘了口氣高聲叫道,看得出來,他對皇甫玉的這種手段十分忌憚,這才開口迷惑皇甫玉。倘若再來一次的話,絕沒有沒有把握擋下。
皇甫玉此時無法開口應答,但它抬起的白骨玉臂卻沒有放下,顯然對趙姓青年的話置之不理,依舊在等候時機給以趙姓青年最后一擊。
另一邊,李炎生已經(jīng)接過白骨劍,反復擦拭著,嘴里還嘟噥著:“這就是上品法器,老頭子這些年還沒見過法器呢!”一副沒見沒見過世面鄉(xiāng)巴佬的樣子。
柳回峰見此,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不知道師父到底可不可靠,心里沒有底。
“起!”李炎生雙目精光一閃,這件本屬于趙姓青年的法器居然微微顫抖著,緊接著又應聲“嗖”的飛到空中,當真能被李炎生驅(qū)動。
“真的可以!”趙姓青年瞪大眼睛,目光一顫,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不僅過祭煉就能催動他人法器,這太讓他匪夷所思了!
“疾!”李炎生一聲令下,白骨劍頓時化作一道灰白遁光,朝著皇甫玉激射而去。
皇甫玉身軀雖然無法動彈,但右臂骨手依舊可以自由活動,只見它迅速的一揮手,精準的擊在白骨劍所化的遁光上,。
“嘭!”
白骨劍一下就被彈飛,而它的右臂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顯然沒有受到明顯的損傷。
“它的手臂堪比不化骨,頂級法器也難傷,斬它頭顱!頭顱一削,道行全失!它就只是具跳僵!”趙姓青年急忙說道。
李炎生聞聲,急忙召回白骨劍,要給皇甫玉再來一擊。
然而皇甫玉卻不給李炎生機會,它手臂微微一抬,五指正對著李炎生。
“師父小心!”柳回峰知道皇甫玉要出手,連忙叫道。
“嗯?”李炎生輕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何事,就看到一道白光直射到他眼前。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眼看著李炎生的腦袋就要被白光洞穿而過!
只見李炎生眉毛倒豎,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白光,口中念念有詞,那道白光居然奇跡般的在他額頭前一尺的距離停了下來!顯出里面寸許長指甲的原形。
“走你!”李炎生嘴里忽地吐出兩字,那截指甲離奇的勢頭一轉(zhuǎn),朝著它的主人皇甫玉射去。
眨眼間就射到皇甫玉的身前,連同冰層在內(nèi),將它的肩頭鉆出拇指大的窟窿!犀利如斯!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斗轉(zhuǎn)星移?乾坤大挪移?居然還能這樣!柳回峰一臉震驚!完全不知道李炎生使得是什么神通!
“神識奪物!你是一言堂的人!”
趙姓青年看出其中的門道,一臉驚愕的叫道。
李炎生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一層冷汗,道:“什么一言堂,我聽都沒聽過,老頭子只是煙山一名偶然得道的趕尸人而已!”
趙姓青年半信半疑,道:“道友,快殺了它?!?br/>
李炎生一點頭,操控著白骨劍正要向皇甫奇斬去。
皇甫玉只剩最后一枚指甲,關乎進階不化骨的道基,輕易不會出手,如今似乎感受到危險,渾身劇烈的顫抖著,整個墓地忽地升起一股難以抵抗的狂風,卷著地上的沙石向它飛去。
柳回峰身形一晃,險些被狂風刮到,還好李炎生一手抓住了他。
李炎生和趙姓青年均是修士,又靈光護體,狂風對他們二人的影響微乎其微,但烏老大和王連海二人就沒那么幸運了。
二人單憑江湖武功顯然難以抵抗這股由皇甫玉激發(fā)的狂風,身軀均不由自主的順著狂風向皇甫玉飄去。
王連海距離最近,一下就滾到皇甫玉身邊,不過此時他面無血色,神志不清,顯然還沒恢復過來。
皇甫玉尖銳的骨手朝著王連海的胸口猛然一插,一大灘鮮血順著骨手涌出,將如同白玉般的骨手染的鮮紅,詭異至極。
隨著血肉的流失,王連海的身軀急速的干癟下去,不過一息就瘦了一圈,變成一具干尸跌倒在地。
接踵而至的烏老大見此,倒吸一口涼氣,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具干尸!
一咬牙,從懷中翻手取出一張黃色靈符朝著伸直等他撞上去的骨手拍去,整個人身軀扭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形,堪堪躲過致命一擊,只在肚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爪痕。
“不可!”趙姓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叫道。
然而已經(jīng)遲了,黃符一貼在骨手上就爆發(fā)出一團炙熱的火焰,火焰順著骨手蔓延而去,眨眼間就覆蓋住皇甫玉整個尸身,看起來就如同一個火人。
“蠢貨!低階火球符根本傷不了它!你只會你壞我好事!”趙姓青年氣急敗壞的沖著烏老大叫道。
一息時間而已,皇甫玉身上的火焰一消而散,隨著火焰消散的還有覆蓋在它身上的深厚寒冰!
而它額頭處原本一直在苦苦壓制的赤雉血所化的紅斑此時也消散不見,沒了去向!
皇甫玉頭顱微微一轉(zhuǎn),破裂的嘴角沖著驚魂未定的烏老大一咧,瘆人至極,看的柳回峰驚起一身雞皮疙瘩。
“糟糕!它恢復行動了!”李炎生錯愕不及的叫道。
“今日不宜再戰(zhàn),改日我定會將你斬殺!”趙姓青年捂著受傷的腦袋,騰空而起,見勢頭不對,竟然想要溜走!
不過他重傷在身,行動十分不便,遠不如剛來時那般迅捷!
“一個...都別想.....走!”皇甫玉合動著上下獠牙,嘶啞的叫道。
身形一晃就飛過十余丈,來到趙姓青年下方!速度之快,鬼魅無常!足以讓趙姓青年汗顏!
一手抓住趙姓青年的小腿,猛地一扯!
本來僵尸就以力大無窮著稱,更何況是堪比修士的飛僵!
趙姓青年根本無法掙脫這股恐怖的牽扯力,整個人從空中墜落,狠狠的摔倒在地,整個人當場沒了動靜!
“竟然被活活摔死!”柳回峰臉上震驚的表情無以復加!
可以御空飛行,已是修士的國師府供奉竟會摔死,傳出去只會讓人笑掉大牙!
不過考慮到趙姓青年先前就受了重傷,幾乎連法器都無法催動,再受此重創(chuàng),還能活下來就是奇跡!
雖說是踏足修仙界的修士,終究是還是肉體凡胎!只不過有一些凡人難以想象的手段神通!
“怎么突然間就變得這么厲害!”李炎生臉色有些難看,心里已經(jīng)萌生了退意。
“我不知道,先前它吞下赤雉血,備受壓制行動十分笨拙,不知為何,那道赤雉血所形成的紅斑居然不見了,恐怕已經(jīng)被它煉化掉了!它現(xiàn)在展現(xiàn)的該是它真正的恐怖實力!”柳回峰急道。
“赤雉血?那可是修仙界的玄陽之物,它身為僵尸,不可能將其煉化!”李炎生連連擺頭否決,忽地又眼光一亮,道:“我知道了!赤雉血還在它的體內(nèi)!它這般做,赤雉血對它的反噬會更大!哈哈,師父今天要斬妖除魔,降伏這頭飛僵,光大我煙山趕尸一脈!”
“師父,你想出名想瘋了!連國師府供奉大人都不是它的對手!這上品法器白骨劍顯然不如那頂級法器冰風扇威力大,怎么打得過它!”柳回峰連忙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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