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桐和薛東等人也毫不猶豫,紛紛出手斬殺沖過來的妖獸。
對于他們來說,這些一級三星左右的妖獸,一對一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脅,能夠輕易秒殺掉。
最怕的是被數量龐大的妖獸圍攻。在那樣的情況之下,再強大的人類天行者,也擋不住綿綿不息的圍殺。等體內力量耗盡,能量枯竭,那就只能等死。
不過讓于桐和薛東他們奇怪的是,有時候妖獸已經殺到自己面前了,卻忽然一個跟頭栽倒在地,氣絕身亡。
這些死相古怪的妖獸,身上并沒有傷口??墒呛枚硕说?,就那么死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還有一些妖獸,沖到他們面前的時候突然就斷了一只蹄子,或者斷了尾巴。失去平衡之后,就輕易被他們干掉了。
“咦!這里有一只三條腿的刺角牛!”
“這只獨眼黑狐居然連眼珠子都沒有了,誰干的?”
“我靠!我這里有一只鐵尾獅子,它的鐵尾都沒了,還要跑?給我死!”……
驚異的聲音,時不時響起。
薛東和徐長峰幾個,都有些發(fā)懵。他們這幾個月來,好像根本就沒有遇到過殘疾的妖獸??墒墙裉爝@些殘疾的妖獸,可真特么多??!
還有那些無緣無故就倒地的妖獸,這場廝殺處處都透著古怪。
黎青笑了笑,系統(tǒng)很牛逼啊!雖然沒有幫他剝奪到有用的東西,可是關鍵它有致死能力??!
妖獸被扒了內臟,被扒了四肢,更離譜的是連腦髓都剝奪,簡直是無所不能。
吼!
一聲獸吼聲忽然從遠處響起,眾多妖獸紛紛后退,跟著扭頭就朝山林內狂奔而去。剛才的那一道獸吼,好像就是在命令它們撤退。
“這就走了?”薛東驚異地說。
按照他之前的經驗,一場廝殺起碼要僵持個一個時辰以上才會結束。而今天,半個時辰都還不到,這些家伙就跑了,什么意思?
“走了還不好嗎?哎呀,疼死老子了?!毙扉L峰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有些發(fā)白地捂著腹部的一道爪痕。
“呼!想不到這一戰(zhàn)就這么驚險,幸好,我活下來了?!庇谕┧闪艘豢跉?。
他的身上有六處傷口,都是爪痕,皮肉外翻,鮮血淋漓。
黎青也是松了一口氣,他靠著城墻坐下,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差不多已經快耗盡了。四肢也在顫抖,身上的傷口傳來陣陣的痛楚。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腦海里忽然響起了系統(tǒng)的聲音。
“叮!發(fā)布屠神任務,系統(tǒng)檢測到三百里外有一只融合了神靈血脈的妖獸。宿主將其斬殺,可獲得神靈的精血一滴。任務失敗,降低一個等階的修為?!?br/>
“任務?神靈精血?”黎青渾身一震。
系統(tǒng)有任務,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最關鍵的是,它要自己去獵殺擁有神靈血脈的妖獸。
“系統(tǒng),你沒開玩笑吧?融合了神靈血脈的妖獸,它是什么等級?”黎青在腦海里問了起來。
屠神系統(tǒng):“一只小東西,也就二級五星而已?!?br/>
“二級五星,那就等同于人類天行者的精通級五星……”黎青聽了這話,連翻好幾次白眼。
自己不過入門級四星,去找二級五星妖獸的麻煩,那還不是跟找屎一樣?
不過,只要給自己時間,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解讀神圣銘文之后得到的修煉圖,可都是完美級的修煉圖。
“系統(tǒng),任務期限是多久?”
“七天?!?br/>
“臥槽!才七天?那個……咱商量商量,能不能多給幾個月?區(qū)區(qū)七天時間,能干啥?。俊?br/>
系統(tǒng):“七天一過,那只妖獸將徹底融合掉神靈血脈,到那個時候可直接進入三級妖獸的層次,而且進化的速度將會大幅度增加。以后你想殺它,難?!?br/>
“好吧!看來我是沒得選了。”黎青咬了咬牙。
他倒不是怕自己失敗,畢竟失敗的懲罰不過是降低一個境界的修為而已。他怕的是自己完不成任務,拿不到系統(tǒng)的獎勵。
“沒事吧?黎青,你這家伙太猛了。完全是不要命啊!”于桐拍了拍黎青的肩膀說道。
薛東:“你這家伙,找死也不是這么找的???剛才要不是我們舍命下來,你已經被那群妖獸給撕了?!?br/>
徐長峰:“黎青,能不能打個商量,以后千萬別這么玩兒了,我的心臟受不了??!”
幾人紛紛開口,說得黎青怪不好意思的。
剛才因為楊琦的事情,他心里憋著一股怒氣無法宣泄,所以才會那么莽撞?,F在回想起來,也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br/>
在場唯一沒有說話的,便只有低頭擦拭戰(zhàn)刀上血跡的秋云飛。事實上從白象城出來開始,黎青就沒有聽過這小子開口說話。
他永遠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仿佛對一切都不感興趣。
似乎感應到了黎青的目光,那秋云飛轉過頭,漠然地看了一眼他,接著低下頭來繼續(xù)擦拭手里的戰(zhàn)刀。
“好了,大家都有傷,先進哨所。等養(yǎng)好傷,再出來收取妖獸晶核?!毖|說道。
妖獸晶核可是寶貝,可以說是他們在這里最重要的修煉資源,自然是要收取的。
幾人快步走進了哨所,隨著厚重的金屬大門關上,他們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城墻上的胡先林也走入了哨所,和他們會合。
“哈哈!沒有想到,我們只有五個人,卻擋住了一波妖獸的奔襲。這要放在以前,我是連想都不敢想?!毙扉L峰咧嘴笑著。
薛東看了眼黎青,心中有一個巨大的疑問。剛才那些妖獸在撲殺過來的時候,忽然出現了暴斃殘疾的情況,都是無端出現的。這一幕,和黎青昨夜救自己的時候何其相似。
他在想,這個一臉人畜無害的小子,身上是不是有特殊的寶物?
“黎青,你是藥師天行者,給大家配制點藥液吧!需要什么藥草,我去找來?!毙扉L峰道。
“好。”點了點頭,黎青隨即將幾種藥草說了出來。
這些藥草都是常見的東西,漫山遍野都很多。不一會兒,徐長峰就足足找回來一大包。經過小半個時辰的調制之后,藥液出爐。
除了藥液之外,黎青還弄了外傷涂抹的止血藥粉和消炎藥劑。在三種藥的作用下,幾人身上的傷口很快就止血結痂了。
“當!當!當!”正在這個時候,遠處響起了陣陣急促的鐘聲。
聽到這個鐘聲,薛東和徐長峰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黎青抬起頭,看向了哨所上方,那一口倒掛著的吊鐘。它應該就是唐仲說過的銅鐘了,敲響它,就意味著哨所危急,需要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