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二十一章蕭霆軒
“丫頭剛才喃喃自語什么?”他白衣翻動,已經(jīng)坐在了她身邊,饒有興味的看著她沐浴在月光下清麗無雙的容顏。
“跟你說過了,不要叫我丫頭?!绷柘槨缓玫钠沉怂谎郏z毫不客氣的說道。同時在腦海中不斷的搜索著記憶,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面熟,但是她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初見他時,這具身體反‘射’‘性’的情感觸動讓她知道,這個男子肯定是她所熟悉的,而且對她沒有傷害的。所以她才會那么悠閑自在,閑適舒雅。
“你把我的丫鬟怎么了?”她說這話時語氣淡淡的,沒有質(zhì)問,也沒有‘逼’迫,只是淡淡的詢問。
男子皎月長眉微挑,眼中仍是聚滿笑意。
“無礙,只是讓她們休息一會兒?!?br/>
休息?是被他點了睡‘穴’吧。
凌汐涵癟癟嘴,歪頭看著他。這個角度,借著月‘色’,他絕美飄渺的容顏對于她的心臟更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只覺得這男子龍章鳳姿,出塵絕世,妖嬈魅‘惑’。美得如詩如畫!
那樣的氣質(zhì),淡雅若塵,魔魅似妖,高貴如神,溫潤似水。
看似溫柔,實則無情無心。
這樣的男子,當(dāng)真是世無其二,舉世無雙。
腦海中突然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她脫口而出:“你是蕭霆軒?”蕭霆軒,龍章鳳姿,絕‘艷’傾城,天資聰穎。三歲便能隨興賦詩,六歲敢妄言朝政,舌戰(zhàn)百官,八歲首次出戰(zhàn),大獲全勝。元傾帝賜予昭玥封號,王朝日月,召令天下。
蕭霆軒嘴角含著笑意,眼瞳流‘露’出清雅的笑意。
“丫頭終于想起來了?!?br/>
真的是他!
她小時候見過蕭霆軒,腦海中只是模糊的記得一個美如水晶娃娃的孩童,似乎只有四五歲的樣子。
蕭霆軒是皇上和皇后唯一的兒子,大傾國唯一的皇子,未來的儲君。記憶之中,他從來都是一副淡然若素的樣子,似乎對什么都不在意。那樣漠然的‘性’子,像極了他的母親,當(dāng)今的皇后。是以蕭霆軒為人清傲,卻獨獨對皇后孝順至極。
只不過他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離宮,似乎是出宮歷練。這幾年,除了帝后壽辰之外,蕭霆軒幾乎不回宮。就算是在皇宮,也絕不出席任何宴會場所。而且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因為據(jù)說他總是帶著面具。
想到這里,凌汐涵不由得再次看了他一眼。
也是,這樣絕世魅‘惑’的容顏,是該藏起來,要不然還不得引起‘交’通堵塞???
她之所以能夠猜出他的身份,也僅僅是靠腦海中模糊的記憶,以及他身上那種威嚴(yán)高貴的氣質(zhì)。再加上今日碧影姑姑說過太子為皇后尋‘藥’回宮,此刻想必是皇后囑咐他來的吧。
沉‘吟’一會兒,她道:“皇后病情如何?”
蕭霆軒眸‘色’‘波’光震開,漣漪泛動,剛才輕緩舒雅的輕笑慢慢沉寂。他微微低著頭,薄‘唇’緊抿,長發(fā)微微垂下。整個人沐浴在清輝的月‘色’下,似有悲傷輕愁繚繞纏寂。
看著他這個樣子,凌汐涵心里止不住咯噔一聲。
“怎么了?你不是尋來了千年靈芝嗎?皇后還沒醒嗎?”她一貫冷然的音‘色’多了幾分焦慮和急切,眉宇間染上了擔(dān)憂。
蕭霆軒忽而回眸,眸‘色’湛亮,絲絲笑光子眸心‘波’‘蕩’開來。輕笑聲自‘唇’邊溢出,猶如山澗清泉流動,清悅動聽,令人如沐‘春’風(fēng)。
“呵呵呵…丫頭,你怎么不叫姨母了?”
他又恢復(fù)了清雅淡笑,恍若剛才沉寂在哀傷當(dāng)中那個人是凌汐涵的幻覺一般。
凌汐涵蹙眉,眸‘色’微冷。剛才是她大意了,若皇后真的還未醒來,蕭霆軒又怎會出宮?只不過剛才看他悲寂的樣子,心中就升起了濃濃的擔(dān)憂。
本來剛知道皇后就是她哥哥心心念念的‘女’人時,她心中還對皇后有些怨念。畢竟她二哥對落傾顏癡心一片,可是她卻移情別戀,另嫁他人。
當(dāng)年二哥跟落傾顏只見的事情她也知道得十之八九,當(dāng)初二哥用兮兒去傷害那個‘女’子,她本來就不同意。哪知,最后竟然是那樣的結(jié)局。
她心傷的同時,心里也有些安慰。畢竟,那個‘女’子對二哥也是一往情深,要不然也不會受不了這個打擊而…
初到這個世界,知道落傾顏和她二哥也穿越了,而且仿佛還發(fā)生了什么糾葛。后來落傾顏卻嫁給了別人,她心中著實有些為自己的哥哥叫屈。可是轉(zhuǎn)念又想,若是換成她呢?若是她被自己所愛的人傷得這樣徹底,還會給那人機(jī)會嗎?
答案是,不可能!
以前二哥就說過,她跟落傾顏的‘性’子有些相似,剛烈倔強(qiáng),冷漠決然。絕不接受背叛和欺騙。一旦認(rèn)準(zhǔn)的事,絕不回頭。
再加之腦海中那些深刻的記憶,那種印刻在靈魂深處的溫暖,讓她對皇后那些微的怨念也消失殆盡,轉(zhuǎn)而化成了孺慕之情
她嘆息一聲,“姨母如何了?”
蕭霆軒頗為訝異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沒想到她變得這么快。而后輕然一笑,“母后已經(jīng)醒過來了?!彼穆曇糁杏袊@息,也有安慰。母后病了一年,乃是心結(jié)難紓。如今凌汐涵魂魄歸來,母后心中高興,再加上千年靈芝的輔助,所以病情已經(jīng)慢慢好轉(zhuǎn)。不出半個月,母后定然痊愈。
他側(cè)目,看了凌汐涵一眼。
這丫頭天資不錯,可是小時候木訥呆滯,少言寡語,他小時候也是不喜的。只是母后喜歡她,多次囑咐他要將凌汐涵當(dāng)做親妹妹。小時候她經(jīng)常隨著平王妃入宮,一來二去,倒也十分熟悉。
只知道這丫頭靈魂附體后變得不一樣了,卻沒想到她變化竟然這么大。這份從容淡定,臨危不‘亂’的氣度倒是少有。還有眉宇間那淡然清華的氣質(zhì),倒是跟母后很像。
凌汐涵松了一口氣,而后皺眉道:“姨母剛剛醒過來,你不陪在一旁照顧,大晚上的跑到這兒來干什么?”語氣里似乎有著幾分指責(zé)和控訴之意。
蕭霆軒仰躺而下,閉著眼睛,清淡的月輝灑下,斑駁的樹枝在他絕世魅‘惑’的容顏上‘蒙’上一層暗影。
“母后自有父皇照顧,不必我‘操’心?!?br/>
凌汐涵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蕭霆軒說這句話的時候有無限的落寞和孤寂,好似被人拋棄了般。她不由得柳眉緊凝,靜靜的思索著什么。
眨眼的瞬間,只覺得耳邊清風(fēng)吹過,她下意識低頭,身邊哪里還有人影?早已飛出千里之外了。
她心中驚嘆,這樣高超絕頂?shù)妮p功,世上怕是沒有幾人能夠與之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