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杰子他們待了會便走了,白先生收了魚竿,帶著鄭和去吃早餐。
農(nóng)家樂這里為了讓會員感受最自然的環(huán)境,并沒有服務(wù)人員出現(xiàn),只有走廊的墻壁上掛著每個公共場所的標牌。
白恩曾經(jīng)來這里住過,熟門熟路的找到餐廳的位置,反觀鄭和一路上左看右看,險些迷路。
餐廳位于湖畔中央的人工平臺上的玻璃房里,由一條木橋連通,湖水綠的濃艷,清如翡翠,鄭和挑了個靠窗戶的位置,他左看右看,有點害怕地問白先生:“怎么這里就咱們倆個人呀?”
“因為這里是會員制的,這個季度很少有人來這里?!卑锥麟[瞞了事實的真相,他不想讓鄭和知道太多內(nèi)幕,因為鄭和讓他覺得舒服,他想存留這種純粹。
“這樣啊,”鄭和放心了,選了兩個最大的餐盤遞給白先生:“給?!?br/>
白恩很懷疑:“這么大的盤子,你能全吃得了嗎?”
“不要小看我。”鄭和對自己的胃口還是很有自信的。
五十四
白恩挑了個乳白色的湯品放在鄭和的盤子里,鄭和聞了聞,問道:“這是什么?有種花生的味道?!?br/>
“這里的特制湯品,用花生熬制出來的,味道還不錯?!被旧希诎紫壬@里能得到‘不錯’的評價,實則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的美味了。
鄭和有點嫌棄的說道:“用花生,那得多少油呀,能好喝么?”
白恩略有些驚訝:“原來你還有嫌棄的食物呀,真難得。”
五十五
鄭和吃得比白先生要快很多,白恩這邊剛吞下去半杯牛奶,那邊鄭和已經(jīng)連灌下去兩碗米粥了,白恩又憑著記憶給他介紹了幾樣小食,鄭和吃得挺開心的,最后撐著肚皮趴在桌子上看白先生慢悠悠吃飯。
玻璃房里的陽光很足,鄭和曬著曬著就有點發(fā)困了,白恩看他這副樣子,也有點困倦。他們四點就出發(fā)了,根本還沒有睡足。
白恩放下餐具走過去推推鄭和:“醒醒,我們回去睡覺。”
鄭和閉著眼睛,跟個深海里面的軟體動物一樣順著白恩的胳膊一路纏繞在他懷里,死死吸著不肯放開。
白恩推了推他:“快醒醒?!?br/>
鄭和的眼睛剛睜開一條縫就又合上了,如此幾下,白恩也看出來他是真的已經(jīng)睡著了,便沒有強人所難,將他攔腰抱起又按下無線電鈴讓侍者一會把餐桌旁擱放的漁具送到房間里來,剛走幾步就困在門口上了。
往往他剛努力用膝蓋把門推開,還沒踏出門口,門突然又關(guān)上了,幾番折騰下來,總是白恩也難免額頭冒汗。
“怎么不是自動感應(yīng)門呢。”白恩看著玻璃門自言自語。
“噗嗤——”一直裝睡的鄭和此時終于破功,笑得連肩膀都抖起來。他原本很困,可被白先生抱起來之后就慢慢醒了過來,一直偷偷瞇著眼睛看白先生的一舉一動呢,沒想到竟然看到這么搞笑的畫面。
白恩把鄭和放下來,問道:“你什么時候醒的?”
當鄭和知道自己沒忍住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到白先生一定很不開心了,他瑟縮了下肩膀,道:“沒、沒一會……”
白恩抱胸看著鄭和。
鄭和越縮越小。
五十六
為了彌補欺騙白先生這個不可饒恕的彌天大罪,鄭和從進房間開始就又是鋪被子又是幫忙拿衣服的獻殷勤,可偏偏白恩連個睜眼都沒給他,鄭和撅著嘴跟在他身后換睡衣,白先生在鏡子里看到身后的那個人,心里又是無奈又是覺得好笑,單手握住了鄭和那雙剛剛在湖水里玩導致全是細菌的小爪子,道:“剛吃飯洗手了嗎?”
鄭和訕笑。
白恩皺眉,他甚至能隱約在鄭和身上聞到湖水那股子腥味了,簡直讓人無法忍耐,他一把將鄭和推進浴室:“快去洗洗,你身上都是腥氣!”
鄭和扇了扇衣服,道:“沒有呀?!?br/>
白恩把門關(guān)上,繼續(xù)去換衣服了。
鄭和忽然把門打開,笑嘻嘻地說道:“白先生你可總算是理我了,不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白恩冷哼一聲,言不由衷地說道:“我沒有生氣?!?br/>
鄭和搖頭晃腦的,分析的頭頭是道:“騙人,你要是沒生氣絕對不會故意不和我說話。”
“好吧,我承認我生氣了?!卑锥髀柤纾骸澳敲?,你現(xiàn)在能去洗澡了嗎?”
“???我必須洗澡呀?那我洗完澡就精神了,不困了,晚上洗好不好?”鄭和討?zhàn)垺?br/>
“可以,但如果你不洗澡就去打地鋪?!卑锥鞯馈?br/>
鄭和憤憤地關(guān)上門,翻出洗手臺柜子旁邊最貴的那款香波,拼命往頭發(fā)上擦。
哼,既然讓我洗澡,就要付出鈔票血的代價。
鄭和本想把香波擠進下水道,后又一想那樣子實在是太浪費了,便把香波團成兩個便便的形狀抹在身上,一時全是泡泡,身體也香噴噴的。
五十七
白恩在最后五分鐘看完了定時刪除件,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發(fā)現(xiàn)鄭和還沒有出來,走過去敲了敲門:“鄭和,你在里面嗎?”
浴室里的鄭和沖干凈身上的泡沫,連浴巾都沒裹便將腦袋探了出來:“嘿嘿,想我啦?”
“你在里面做什么呢?這么久?!?br/>
“洗香噴噴呀,”鄭和這話是事實,剛一打開門,白恩便聞到一種說不出來的甜膩味道,很吸引人。
鄭和臉上掛著賤兮兮的表情,道:“白先生,和一起來洗澡呀?”
白恩歪頭看了他一眼,忽然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充滿惡意且充滿了侵略性的笑容,他扣在門板上,低聲問:“那你的軟洞……實現(xiàn)擴張好了嗎?”
鄭和一驚,察覺出男人的不對勁,道:“白先生,我、我就是說說玩的,不要沖動?!?br/>
白恩微笑:“嗯,你對我說說玩,我玩你,禮尚往來。”
“白先生你不是當真的吧?”鄭和嚇得緊緊握住門扳手,他真的有點膽怯了,今早剛用完的地方現(xiàn)在還疼著呢。
“我當真呀,為什么不呢?”白恩雙手用力,門被一點點拉開,鄭和努力想要合上,結(jié)果是他*的身體隨著門的推動一點點出現(xiàn)在白恩的視線中。
“松手?!卑锥髅畹馈?br/>
鄭和害怕地看了眼男人,但仍是努力鼓起勇氣,搖頭:“白先生,我是真的不行了,這幾天我都……”
“松手?!卑锥鞯恼Z氣很平靜,但最后一個字咬得很重。
“白先生……”鄭和一邊可憐兮兮地喊著男人,一邊松開了握著門把手的手,交攏合在兩腿之間,努力抵擋住那如同實質(zhì)性的熾熱視線:“別看啦。”
“為什么?”白恩的勾了勾鄭和手旁邊不小心露出來的幾根彎曲的黑色短毛,道:“我一直以為黃種人這個的顏色應(yīng)該和我一樣,后來看見了你下面,才反應(yīng)過來既然你的頭發(fā)是黑色的,那么應(yīng)該毛發(fā)都是黑色的才對?!闭f著,他按了按鄭和的手背,鄭和用手抵擋的那物差點被白先生的動作擠到腿之間的縫隙里面。
“別這樣?!编嵑陀X得自己仿佛下一刻就會因為恥辱而休克。
這實在是太考驗人了!
他渾身*的站在白先生面前,任由白先生像是對待什么物件一樣用平淡的聲音敘述,并且玩弄!
上帝,如果這是個夢,絕對會遺精!
“寶貝,乖一點?!卑锥鲗⑧嵑屯七M浴室,緩緩關(guān)上了門。
五十八
浴室里仍殘留著濃厚的水汽,白恩坐在浴室的沿上,將鄭和拉到自己面前,道:“把手張開,向上?!?br/>
鄭和的唇緊緊抿著,從脖子紅到腦門,他知道,如果他此時松開了手,那么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就都是男人的玩弄之處。
可,白恩是他的金主,更是他喜歡的人。
他低著頭,把手舉高。
白恩這回終于能清楚地看清鄭和那個小物了,他伸出食指與中指將它夾在自己手指里,微微揉了揉,問道:“怎么樣?”
鄭和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恥辱已經(jīng)讓他的大腦罷工。
“說話?!卑锥髂樕蠏熘Γ茱@然,他此時心情不錯。
“我……我……”鄭和的眼睛漸漸濕潤,這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真乖。白恩看著鄭和,審視后想到。
一個完全沒有經(jīng)過調(diào)教的人在遇到這這種事情之后能沒有防抗的做到這一步,鄭和的反應(yīng)大大出乎白恩所料。
越來越滿意了。
白恩的手搭在鄭和有些涼的皮膚,滑過之處帶來陣陣燥熱,鄭和顯然也感受到了這點,臉上竟然出現(xiàn)迷離之色。
還有什么能解釋白恩此時的心情呢?你本以為撿回來一塊能隨意安置的石頭,沒想到其中蘊含著最美麗的碧玉。
“寶貝……”白恩把鄭和壓在墻壁上,冰涼的瓷磚與懷里火熱的身軀簡直是無法言喻的最極致的享受。
太完美了。
白恩看著鄭和那截稍顯脆弱的脖頸,伸手掐了上去,他并沒有用力,而鄭和根本就尚未發(fā)現(xiàn)。
他只是那么輕輕扣著,就像那雙手其實是條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