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危機(jī)轉(zhuǎn)機(jī)
一把但綠色的劍被彩綢系住,飛快的向宗殷刺來。
宗殷擋過一把劍,又有一把劍徑直殺到,宗殷慌得一下,不敢在擋,急忙躲過。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淡綠色衣服的蒙面少女雙手拿著淡綠的寶劍飄到已經(jīng)宗殷面前,宗殷見此大驚,心想這女子武功當(dāng)真了得。只是這時,宗殷快速做出反應(yīng),凝神靜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把劍硬是擋住了那少女的兩把劍攻來的招式。
這個少女自然薛萍兒。
宗殷道:“你一個小姑娘,不要小看人,我走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br/>
薛萍兒在面紗之下,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是他的眼睛無疑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宗殷自然也感覺到了,說道:“你那是什么意思?”
一聲鶯鈴的般的聲音再次響起,說道:“你走的路雖多,卻走了許多彎路。我雖然確實(shí)比你走的少,但是,我卻沒有走彎路,徑直到了這里。所以我才有今天的成就。你的武功確實(shí)了得,但是畢竟不如我?!?br/>
宗殷冷笑一聲,道:“一個小丫頭好大的口氣。我歲數(shù)比你大許多,我走的每一步都是腳踏實(shí)地。既如此,就讓你見識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吧。”
就在這時,宗殷身上散發(fā)強(qiáng)大的氣流,氣勢顯然比剛才厲害了許多,想來剛才也沒有出盡全力。薛萍兒見此,兩根柳眉之間皺了起來,看來,薛萍兒自知這時候也不敢輕視與他了。
只見薛萍兒雙手拿劍,擺好架勢,準(zhǔn)備迎接宗殷接下里的攻擊。
宗殷大喝一聲,聲勢如雷,如閃電般出劍向薛萍兒攻來。只見一陣電光火石,二人已經(jīng)交手過十招。
二人站在不遠(yuǎn)處,相互望著對方。只見宗殷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氣喘吁吁地樣子。而薛萍兒雖然沒有什么傷,但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好過,臉色很是難看,想來在宗殷這樣的猛攻之下,也只得使出渾身解數(shù)。
宗殷道:“真是厲害啊,不錯不錯。不過,我倒想知道,你一個年級輕輕的的女子,為什么會身處你們那個叫幻月神教的組織?!?br/>
薛萍兒雙眼盯著宗殷,沒有說話。
宗殷見此,也是一陣苦笑,道:“也罷,先不管你們來此的目的,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要擊潰你們。”
這時,薛萍兒的手抓住彩綢,在頭頂不住的搖晃,兩把劍隨著彩綢的搖晃而飛舞,接下來,搖晃的更加厲害了,兩把劍也飛舞的更加變換莫測。
宗殷見此,皺了皺眉,擺好架勢,迎接接下里的戰(zhàn)斗,心里卻想:“看來我們武當(dāng)派享譽(yù)江湖百年??磥碜砸暽醮螅灾劣谧^天,卻不知世界之大,高手如云。如今,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也能把自己逼到如此地步。”這里嘆息了一回。
薛萍兒陣勢越來越強(qiáng)勁,這樣看來,宗殷無論如何也攻不下薛萍兒。
就在這時,薛萍兒的招式突然向宗殷攻了過來。
又是一陣電光火石,宗殷飄落在不遠(yuǎn)處,身上又多了幾處傷口。而薛萍兒雖然也感覺宗殷這個對手很強(qiáng),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她的寶劍拿在手中。
紫宵殿的殿頂上,紀(jì)熊還站在那里,一臉的肅穆帶,肅穆中帶著幾分笑意,他看向宗殷這里,見宗殷對薛萍兒是無可奈何,卻見他這時竟然舒了口氣,像是為什么什么事放了心似的。
紀(jì)熊笑了一下,身子消失在紫宵殿的殿頂之上。
宗殷雖然再和薛萍兒戰(zhàn)斗,但眼睛始終注意在四周,尤其盯著紀(jì)熊。紀(jì)熊的身影消失在殿頂上,自然也看在了眼里。
宗殷感覺奇怪,紀(jì)熊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出戰(zhàn),現(xiàn)在為什么又消失在殿頂上,他去哪里了?
就在這時,宗殷突然驚叫了一聲,道聲:“難道······”話沒說完,只見宗殷縱身一躍,正要躍上紫宵殿的殿頂上的時候,一把劍向宗殷襲來。
宗殷何等了得,就算是對方在偷襲,自己也已經(jīng)察覺,“鐺”的一聲響,宗殷擋住了攻擊,退了下來。一個身影,更準(zhǔn)確的說是倩影,一個身著綠衫的倩影落在了紫宵殿上。
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宗殷依然大驚,心道:“她這是為了要擋住我,原來他們的目的竟然是·····”
一聲大喝,宗殷散發(fā)的氣流很是了得,突然一劍向薛萍兒刺去。
只不過是在眨眼之間,宗殷已經(jīng)攻到薛萍兒的身前。宗殷武功是強(qiáng),但薛萍兒也是厲害的,一柄劍瞬間擋在了胸前。隨即,宗殷的攻勢也就此止住了。
宗殷的攻勢雖然止住了,但是薛萍兒的攻勢才剛剛開始。薛萍兒有兩把寶劍,擋住宗殷的只是其中的一把寶劍,她的另一把寶劍已經(jīng)從宗殷的背后襲來。
天空也變成了血色,宗殷是這么感覺的,血從從宗殷的口中吐了出來。
但見一柄劍,一柄淡綠色的寶劍插在宗殷的后背上,然后抽了出來。宗殷的身子飄落在地上。
另一邊,重傷倒地的許少儒閉上了眼睛,會想起自己短暫的一聲,感覺自己最快的時光也是朱瑤闖入自己生活的那些日子。許少儒的臉上莫名的出現(xiàn)了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許少儒的耳邊響了起來:“真是沒出息,陰陽劍都出現(xiàn)了,我教你的太虛劍法就不會用了嗎?”
“太虛劍法?!痹S少儒默念著,道:“對了,他個聲音是······,前輩?!?br/>
“撲通”一聲,許少儒在地上跳了起來,接下自己的衣服,用衣服系住了自己的傷口。
蕭圣全驚疑的看著許少儒的舉動,道:“你還想打嗎?”
許少儒道:“我們還沒有打完呢,怎么就不想打了?”
“一元?dú)w虛。”許少儒說著,向蕭圣全使出太虛劍法攻了過去。
只是這招攻來,蕭圣全吃了一驚,這招式太過奇妙,尤其從拿著陰陽劍揮舞出來,更是不得了。但是蕭圣全武功畢竟了得,只是輕輕一招就化解了過去。
“兩儀合氣?!痹S少儒再次說道。許少儒繞著蕭圣全劃了個圈,照著圈中刺過去兩劍。
第一劍刺過來的時候,蕭圣全擋了過去,但是第二劍刺來的時候,蕭圣全差點(diǎn)就著了道。
蕭圣全跳出許少儒的攻擊范圍,說道:“你這是什么劍法?”
許少儒道:“我怎么可能跟你說這是太虛劍法?”
蕭圣全聽著這話,一陣好笑,但隨即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心里默念:“太虛劍法。這是什么劍法?招式未免太過新奇?!笔捠トm畏懼許少儒的這套劍招,這下心念閃過,確定先發(fā)制人。
只見蕭圣全的身子一閃,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許少儒的面前,許少儒大驚失色,急忙擋住,只是一陣電光火石之間,許少儒的身子飛了出去,然后重重的落地,表情很是痛苦。
不等許少儒起身,蕭圣全的劍又已經(jīng)殺到,許少儒的身子又飛出了好遠(yuǎn)。
這時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在許少儒耳邊響起:“直接用四象破形?!?br/>
許少儒立馬領(lǐng)悟,就在這時,就在蕭圣全又攻來之際,忽地閃過一陣火花,許少儒的身子突然出現(xiàn)在蕭圣全的身后。
蕭圣全這次真的嚇到了,怎么說畢竟他是一個老辣的人,雖然總是一副笑臉,但是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精明。許少儒這次是出奇的快,卻快不過蕭圣全的眼睛,一陣火花,蕭圣全再次飛離了許少儒的攻擊范圍。
但是,這次許少儒不會在留給蕭圣全時間來攻擊自己,一聲“三才聚體”,詭譎多變的劍招再次向蕭圣全攻去。這次蕭圣全做好了準(zhǔn)備,雖然如此,但是在詭譎多變的劍招,險先著了道。
許少儒又開始用太虛劍法的前四招和蕭圣全戰(zhàn)斗。這四招雖然厲害,但使用過于頻繁反而失去了壓制蕭圣全作用。
蕭圣全笑道:“你就會這幾招嗎,來來去去就四招,你不覺得累嗎?”
許少儒道:“有這幾招,就足以對付你了?!?br/>
“哈哈哈?!笔捠トΦ溃骸澳强上Я?,你這幾招對付我這樣的掌門級別的對手,實(shí)在是不自量力,你還是回去再練練吧,要不然的話,你再使出第五招來我看看。”
許少儒看著蕭圣全,突然臉上露出了微笑,只是這個微笑帶著一絲的譏笑,他說道:“既如此,那就隨了你的意吧。第五招五方來敬?!?br/>
許少儒再次發(fā)招,蕭圣全沒料到許少儒真會有第五招,只在一陣電光火花之間,蕭圣全的臉上多了一道血痕。
蕭圣全摸著自己的臉,看見手指上沾的血跡,臉上的青筋暴起,怒目道:“你已經(jīng)惹怒我了,你何必這樣做,這對你沒好處。你知道嗎?”
但見這時候的蕭圣全周身散發(fā)著無比強(qiáng)大的氣流,在他的身邊狂風(fēng)驟起,氣勢令人膽寒。顯然,許少儒看著蕭圣全氣勢令他感覺到了害怕,他心里想道這個人真的很強(qiáng),強(qiáng)到令自己根本就無法企及的地步。
再次,許少儒被蕭圣全逼到了絕處,許少儒倒在了地上。
蕭圣全得意的看著許少儒,道:“哈哈哈,接下來就給你最后一劍,然后,嘿嘿,你的陰陽劍我就收下了。”
許少儒閉上了眼睛,心想自己已經(jīng)殺死了一個強(qiáng)敵,算是夠本了,死了就死了吧。
就在蕭圣全要給許少儒最后一劍,想要了結(jié)許少儒的時候,突然,蕭圣全感覺有暗器破空打來,很是厲害,趕緊退后一步,然后就看到地上多了一個坑洞,而那個坑洞是一刻石子打出的。
蕭圣全見此吃了一驚,心想,好厲害,用這顆石子的人武功很強(qiáng)。
就在此時,有一個老人從空中緩緩落在了許少儒的面前,老人的出場就像仙人一般。
蕭圣全驚道:“你是誰?”
老人看著蕭圣全,沒有說話,又轉(zhuǎn)身看了看許少儒,笑道:“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超出了我預(yù)期的范圍,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br/>
許少儒睜開眼,看著老人,露出了久違了的會心的笑容,說道:“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