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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絲襪姐姐 av 見我一定要跟著葉非墨

    見我一定要跟著,葉非墨只好帶上了我,他開車直奔城外,我猜測他去的一定是綁匪拋車的地方。

    我和葉非墨很快到達了綁匪拋車的地方,天色漸漸的亮了下來,葉非墨四處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眉頭一直是皺著的。

    我不解的看著他,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很快他的電話響了,他接通,開了免提給我聽,是蘇昊的聲音,“葉總,綁匪應(yīng)該是蓄謀已久的,警方的刑偵勘察了拋車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綁匪在做障眼法,人應(yīng)該并沒有出城。”

    “知道了。”

    葉非墨拉著我返回車上,我看著他,“呱呱還在城里?”

    “現(xiàn)在不好確定,不過看現(xiàn)場應(yīng)該是這樣,畢竟城里搜索起來難度大。”

    “怎么辦?怎么辦?”我喃喃的。

    葉非墨發(fā)動車子,“只有等消息,時間差不多了,綁匪應(yīng)該會打電話給你了?!?br/>
    話音落下我的電話響了,又是陌生號碼,綁匪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給我打的電話都是陌生號碼,顯然是非常小心的。

    我看著葉非墨,“我接嗎?”

    葉非墨停下車看著我,“告訴他,錢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但是要聽呱呱的聲音?!?br/>
    我點頭,按下了接聽。綁匪的聲音很陰冷,“慕小姐的錢準(zhǔn)備好了嗎?我這人可沒有耐心,你千萬別推脫……”

    我強迫自己很冷靜的回答,“錢準(zhǔn)備好了,但是在這之前我得聽聽呱呱的聲音,確定他沒有事情,我才會把錢給你?!?br/>
    話音落下,那頭一下子沒有了聲音。

    我慘白著臉看向葉非墨,“非墨,他掛電話了!他為什么要掛電話?難道呱呱……”

    我一顆心都提起來了,綁匪在我提出要聽呱呱的聲音就掛電話,難道我的呱呱?

    想到昨天晚上綁匪在電話里的罵聲,我心里越發(fā)的擔(dān)心起來,葉非墨伸手把我冰冷的手握在手里?!皠e怕,他這是防止我們追蹤他的位置呢?!?br/>
    “真的是這樣?”

    我現(xiàn)在是如同驚弓之鳥,擔(dān)心呱呱的安全讓我失去了所有的判斷力。

    葉非墨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聲音很沉穩(wěn),“安然,放心,我們的兒子不會有事情的!”

    在葉非墨的安慰下我的情緒開始穩(wěn)定,心里不那么慌了。

    又過了幾分鐘,我的電話再次響起,我接通,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里面?zhèn)鱽磉蛇傻穆曇?,“放開我!嗚嗚,我的手好疼,快放開我!”

    聽到呱呱的聲音我的眼淚一下子下來的,葉非墨握住我的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我的聲音帶了哭腔,“你別傷害他,錢我馬上給你送來,你報一個地址!”

    電話那頭的綁匪似乎沒有想到會這么容易,頓了一下才回答,“好,千萬別和我?;ㄕ校;ㄕ形乙欢〞浩钡?!”

    說完就掛了電話,我哭得不能自制,葉非墨把我摟在懷里,眸色暗沉。

    很快他的電話也響了,蘇昊的聲音傳來,“葉總,追蹤到電話出處了,現(xiàn)在怎么辦?”

    “孩子不在打電話的綁匪手里,不要輕舉妄動!”葉非墨回答。

    我擦了下眼淚看著葉非墨,“你怎么知道孩子不在綁匪手里?”

    “剛剛的電話。”葉非墨回答。“如果呱呱在綁匪手里聽到你的聲音一定會拼命的喊姨姨救命的,可是呱呱沒有?!?br/>
    “可是聲音明明就是呱呱的。”

    “你聽到的是一個錄音,綁匪事先錄音好的?!?br/>
    我淚眼朦朧的看著葉非墨,“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剛剛已經(jīng)同意把錢給綁匪,他一定會打電話來報地址的,到時候我該怎么辦?

    葉非墨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依舊是和顏悅色的安慰我,“別怕,他們要是打電話來報地址你就答應(yīng)他們好了?!?br/>
    “可是你不是說孩子不在他們手里嗎?這樣把錢送過去肯定救不回孩子。”我不心疼錢,我心疼呱呱,要是能讓呱呱安然無恙的回來,再給幾個億我也愿意。

    葉非墨沒有說話,看他不說話我更加的心慌了,“非墨,要是我們把錢給他們,他們撕票怎么辦?那些綁匪都不是善茬,一定會撕票的,我們該怎么辦?”

    葉非墨沉默了一下,眉頭越發(fā)的皺緊了,車內(nèi)安靜下來,我怔怔的看著他,好一會后后葉非墨的電話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接通,一個陌生的聲音傳開,“葉總,你兒子在我手上,想要兒子活命,準(zhǔn)備兩個億!”

    對方的語速很快,葉非墨淡淡的反問,“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可以讓你聽孩子的聲音。”

    “那就聽聽看!”

    話音落下對方很快掛了電話,我看向葉非墨,“非墨,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這個人也說呱呱在他手里?”

    葉非墨冷笑一聲,“綁匪是兩撥人。”

    “兩撥人?”

    “是,一撥人打電話勒索你,一撥人打電話勒索我?!彼曇艉芾?,“既然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看來是熟人??!”

    “熟人?”我不解的看著他。

    葉非墨伸手握住我的手,“我的號碼知道的人不多,這個人既然把電話打到我的私人號碼上面,不是熟人是什么?”

    “熟人?不會是蘇慧珊吧?”我馬上想到了蘇慧珊。

    “有可能!”

    “那你趕快讓人去蘇慧珊的住處查找啊?說不定呱呱就在她的家里。”

    “如果是你,你會傻到把孩子放在你家里?”

    “當(dāng)然不會?!?br/>
    “那就是了?!比~非墨發(fā)動車子,“我送你回去,你先休息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放心,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受到傷害的!”

    “可是如果對方再打電話告訴我地址讓我付錢我怎么辦?”

    “這好辦,你就實話告訴對方,有人打電話給孩子父親葉非墨索要兩個億,葉非墨已經(jīng)去準(zhǔn)備錢了?!?br/>
    “真的可以嗎?”

    “放心,就按照我的話說就行了,既然綁匪是兩撥人,那就好辦了。先讓他們窩里斗起來,我們拖延時間尋找突破口?!?br/>
    他說得那樣篤定,我是完全沒有主心骨了,他說什么只好相信他了,葉非墨發(fā)動車子把我送回老宅,還沒有到老宅,我的電話響了,又是新的陌生號碼。

    我接通,對方馬上報出交易的地址,我冷笑一聲,“孩子真的在你手里嗎?我看不盡然吧?”

    “你不是聽了孩子的聲音了嗎?”

    “剛剛我的確是聽了孩子的聲音,可是就在幾分鐘前,又發(fā)生了一件蹊蹺的事情,有人打電話給孩子的爸爸,說孩子在他手里,索要兩個億,這又是怎么回事?”

    對方聽我這樣一說,慌亂的掛了電話。

    葉非墨把我送會葉家老宅,蘇慧婷和葉老太太和葉老爺子都坐在客廳,看見我們回來,蘇慧婷馬上起身,“怎么樣了?”

    “還沒有消息,不過別擔(dān)心……”

    “別擔(dān)心,怎么能不擔(dān)心?”蘇慧婷眼睛一下子紅了,“呱呱還那么小,這一夜他得多害怕?。俊?br/>
    聽蘇慧婷這樣一說,葉老太太又開始哭泣,葉老爺子臉色鐵青,“哭什么哭,煩死了!”

    老太太也不理會老爺子兀自在那哀哀的哭泣,邊哭變喃喃自語,“我這是做了什么孽???盼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來一個重孫子,卻又被我弄丟了,該死的綁匪,為什么不綁我?要錢綁我啊,綁我乖孫干什么???”

    老爺子忍無可忍的大吼起來?!澳氵€有完沒完?”

    老太太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好一會才想到反駁,“你吼我干什么?有本事從綁匪發(fā)火啊?平時你不是那么兇的嗎?怎么現(xiàn)在沒有辦法了?我不管,你得把呱呱給找回來,不找回來,我不活了!”

    蘇慧婷轉(zhuǎn)過身扶住老太太?!皨?,我知道你擔(dān)心呱呱,可是你對爸發(fā)火也沒有什么用???爸年紀(jì)大了,你讓他去哪里找?這事情有南城和非墨呢,他們一定會有辦法把呱呱給找回來的……”

    葉老太太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落,目光紅腫的看向我,“安然,對不起!對不起!”

    我走到她身旁,遞給她一張餐巾紙,“奶奶別擔(dān)心,呱呱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老太太抓住我的手哭得昏天黑地,老爺子重重的嘆口氣,起身離開了客廳。

    一直站著的葉非墨看了我一眼,聲音有些啞,“媽,你讓人弄點吃的給安然,我先出去看看,有消息會很快通知你的?!?br/>
    “你去哪里?”我馬上站起來,“我跟你去?!?br/>
    “聽話,你就呆在家里,家里不能沒有人,我出去看看,有消息會很快通知你的!”

    蘇慧婷也過來扶住我的肩膀,“你就聽非墨的,你也幫不上什么忙,就在家里等著,我讓人給你準(zhǔn)備早餐?!?br/>
    我哪里吃得下去,只是搖頭,蘇慧婷吩咐傭人準(zhǔn)備早餐,很快早餐準(zhǔn)備好了,蘇慧婷拉著我的手進入餐廳。

    看著豐盛的早餐我哪里有半點胃口,蘇慧婷盯著我只好勉為其難的拿起筷子吃了兩口,就放下了。

    見我吃不下蘇慧婷也沒有辦法,我們又回到客廳大眼瞪小眼的等著。

    一直等到中午也沒有消息,綁匪也沒有給我打電話,我心里著急又給葉非墨打了幾個電話,葉非墨安慰我,說之前打電話威脅我的綁匪已經(jīng)落網(wǎng),供出了實情。

    綁架呱呱的主謀是蘇慧珊,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確定在蘇慧珊手里,讓我不要擔(dān)心,他在尋找蘇慧珊的下落,有消息就通知我。

    聽說孩子在蘇慧珊手里,我越發(fā)的害怕起來,那個賤人喪心病狂,知道呱呱是我和葉非墨的孩子,她一定會想盡辦法的折磨呱呱的。

    也不住地我的呱呱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的心晃悠悠的一直提著。

    下午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還是陌生號碼,接通蘇慧珊的聲音陰冷的傳來,“慕安然,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