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還有數(shù)十名超能力者在于任嘉木對峙。
有紅衣女孩手中一抹跳躍的火焰,那火焰咆哮著想要往外沖,但她面色慘白,已經(jīng)無法控制。
而另外一個人,奔跑的速度極快,但這一刻,卻僵硬停在原地。
任嘉木站在中央,死亡的氣息從他身體里一點點蔓延開來。蔓延到整個會場。不僅是超能者,普通人在這股力量的影響下,早已昏厥。
這些超能力者幾乎都無法動彈。
任嘉木拿著阿嵐的電話,對凌夜冷冷道,“神經(jīng)病,還不快下樓來受死。”
凌夜說,“你才神經(jīng)病,你全家都神經(jīng)病?!?br/>
任嘉木說,“那你等著吧。我馬上就來殺你這個神經(jīng)病。”
任嘉木一發(fā)功,周圍的人跟被毒死的害蟲一樣紛紛倒地。然后任嘉木擺出秧歌的架勢,邊跳邊往樓上走。
有保安開口叫道,“少爺?!?br/>
還沒說完,就被任嘉木的毒氣給毒倒了。
任嘉木高貴冷艷地目不轉(zhuǎn)睛,繼續(xù)扭著秧歌上樓。
終于到了門口。但凌夜躲在房間內(nèi)不敢開門。
任嘉木大聲喝道,“逆賊!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凌夜躲在房間內(nèi),一生也不敢吭。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這是我們組織給你的最后機會!我奉勸你不要頑抗了。否則最后受苦的人是你?!?br/>
凌夜道,“我可以開門。只是你別這么激動。”
任嘉木啪一聲跳出一個秧歌最燦爛的姿勢,義正言辭道,“和恐怖分子不能有任何妥協(xié)。不要再妄想使什么劑量!”
凌夜快瘋了,終于到了門邊,猛地打開門。
兩人面對面站著。任嘉木全身緊繃,已經(jīng)有死亡氣息一點點泄露。
凌夜沒說什么,只是掏出一把手槍,對準(zhǔn)了房間內(nèi)的程書涵,“你準(zhǔn)備讓程書涵死的話,就盡管對我來。”
任嘉木全身僵住,終于不敢全力發(fā)功。
凌夜對程書涵命令道,“過來,給我攔住這個人。”
程書涵猛地坐起身,然后便快步向這邊走過來。他眸中只有凌夜,看著任嘉木的目光也是完全的仇恨,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兩人的關(guān)系。
一直跟在任嘉木身后的何曦輕聲說,“你動手,我馬上過去?!?br/>
任嘉木大力揮了揮手,猛地發(fā)功。凌夜眸光一愣,準(zhǔn)備扣動手中的扳機,但是何曦猛地向他撲過去,他用盡了所有戾氣,終于將凌夜猛地推倒在地。手槍驟然跌落在地。
任嘉木猛地一跳,跳出秧歌中最完美的動作,然后使出全力發(fā)功。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凌夜。凌夜顫抖著要撿起手槍,身體里卻失去了所有力氣。
任嘉木繼續(xù)了新的秧歌,一邊跳一邊發(fā)功,完美的死亡氣息都從那段絕美的秧歌中泄露出來。從他手臂妖嬈擺動的動作來看,正像是死亡氣息的完美演繹!
絕美!完美!
敵人凌夜很快失去了氣息。
而程書涵終于恢復(fù)過來。怔怔地看著還在扭著秧歌的任嘉木。他喃喃道,“嘉木?!?br/>
任嘉木見他清醒,又確認(rèn)凌夜失去了氣息,這才停下了秧歌動作,然后看向程書涵,“書涵,你認(rèn)出了我?”
程書涵點點頭。
任嘉木微笑道,“想必是因為我這一曲秧歌。你肯定是記得我有多么喜歡跳秧歌?!?br/>
程書涵微笑說,“是啊,從小學(xué)時起,你就是秧歌隊里最棒的?!?br/>
何曦走過來,站在任嘉木的身邊,含羞道,“見到嘉木跳秧歌的那一天,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他。”
任嘉木微笑,“你是我的知己?!?br/>
何曦任嘉木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在雙方眼中都找到了愛意。任嘉木心情澎湃,忍不住揚起手,然后單腿躍起,一個完美的秧歌動作又完美地展現(xiàn)。
何曦則是用完全仰慕的目光看著任嘉木翩翩起舞。
程書涵也含笑看著這一對人,心中也滿是舒心。
凌夜所組織的黑暗組織被打倒。然后,所有人都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全文完。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