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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小荷一覺醒來,已是酉時末,陳嫂正在給寶寶喂米湯水,看到她醒來了,陳嫂找了塊厚厚的布墊子鋪在床頭一角,又找了個小茶幾放在布墊子上,然后,去廚房把溫好的雞蛋羹端過來,放在小茶幾上,扶了蕭小荷靠坐在床上,打算親自喂給她喝。。
蕭小荷哪里好意思要陳嫂來喂,搖搖頭,輕聲道:“陳嫂,我自己來?!?br/>
陳嫂不放心地道:“蕭家妹子,月子里就是要少動多睡、好好養(yǎng)著。你哪怕抬一下子胳膊肘,以后對身體都會有影響的。還是我來吧!”
蕭小荷怕自己說服不了她,沒辦法,只得搬出蕭宇玨來:“嫂子,你有所不知,我老公跟我說了,月子里頭三天可以做少量的運動,有利于身體的恢復,等三天以后,下床來回走走看看都沒問題?!?br/>
“哦,那就還是換蕭家兄弟說的算吧,他是大能人,他說的,一準沒錯兒!”蕭宇玨的話在整個陳家莊村民的心里,如今都好比圣旨一般有用,令人深信不疑,陳嫂一聽是蕭宇玨的意思,就不再堅持了。
雞蛋羹里放了不少的紅糖,又香又甜,蕭小荷一口氣就喝完了。
陳嫂很開心,又從廚房里把飯菜給她端了過來。
陳嫂做的菜有兩道,一道是魚腥草燜兔肉,一道是羊肉茶樹菇,另外還有一碗湯,是木耳荸菇豬排湯。這些都是出于蕭宇玨早就替她配好的月子里營養(yǎng)套餐表,既色香味美、營養(yǎng)豐富,又能清火解毒。
蕭小荷剛喝了一小碗雞蛋羹,吃飯的時候,速度就特意放得慢慢的,免得給腸胃增加負擔。
陳嫂坐到床邊上,抱了寶寶,。繼續(xù)在給寶寶喂米湯水。
寶寶應該也是一覺醒來不久,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邊“巴嚓”“巴嚓”地用力吸米湯水,一邊抖動著小手,試圖去抓陳嫂手里的小勺子,把陳嫂看得給驚呆了。。
陳嫂對蕭小荷羨慕地道:“蕭家妹子,尋常人家女子生孩子時,因為怕痛,喊得驚天動地,我先前看你生孩子時。不僅要吃什么就吃什么,且從頭到尾,不管有多痛都居然一聲未吭。心里好佩服?,F(xiàn)在,你的孩子也像你,一覺醒來,有米湯水喝,他就好知足了。而且,都會用手來搶我的勺子了!你和蕭兄弟是能干人,你們的孩子一生下來都比平常孩子能干百倍,這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蕭小荷一直也都在關注她這邊的動靜,聽了她的話,心里覺得好笑。解釋道:“陳嫂,我生孩子那時候,也怕痛怕得要命。只是,書上說,怕痛要是喊出來,會更加泄了身上的力氣,才忍著沒有喊。所以,你實在不必佩服我。至于我家寶寶么。看他這樣子,一定是個頑皮掏蛋的大王,你可別夸他,將來,還不知要讓我有多么頭疼呢!”
“哎呀呀,蕭家妹子,你總是這么謙虛,還連帶著不說孩子的漂亮話,這可不好!”陳嫂根本不認同蕭小荷的話,她心疼寶寶,熱心糾正道:“小孩子就是要夸,討個好羊口!你是他的親娘,尤其要注意這一點呢!”
“哦……”關于“討個好羊口”這一點,蕭小荷在現(xiàn)代時,經(jīng)常聽到她媽媽在她嫂子罵他小侄兒時這樣教她嫂子,印象頗深,所以,雖然心里不信,卻也愿意遵循,忙笑著道:“多謝陳嫂的提醒,以后,一定注意方法,再不說寶寶不好聽的話了!”
飯吃完后,她讓陳嫂代為打來熱水,自己先洗漱了一番,然后,又想給寶寶洗個澡。
等她小心翼翼地好不容易解了寶寶的衣衫,把他抱在懷里時,發(fā)現(xiàn)他身體又小又軟,好像隨時可能從她手里滑落在地似的,嚇得她趕緊把寶寶放回床上,叫了陳嫂來幫忙。。
陳嫂把溫水放入小木盆里,輕輕地從床上抱住寶寶,一手托著他的頭,一手托著他的屁股,緩緩地把他放水小木盆,然后,用托寶寶小屁股的那只手拿了毛巾給寶寶擦洗身子,另一只手自始至終都輕輕地把寶寶的頭托著放在小木盆的一側。
寶寶見了水,就像魚兒見了水一樣,臉上漾起甜甜的笑,雙手雙腳先是試探著在小木盆里慢慢地左右劃了劃,當他發(fā)現(xiàn)水波包裹著他的身子,除著他劃水的動作而輕輕地晃蕩時,他的興趣立時更大了,小手、小腳用力擊打著水面,測得他自己臉上和陳嫂滿身、滿臉上都是水花。
“這孩子,手腳比兩、三個月孩子的勁兒還大,不愧是蕭家兄弟的種,天生一能人!”陳嫂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欣慰,只由著他玩,直到水快涼了,才替他擦干身子,放到床上。
蕭小荷趕緊讓陳嫂去換衣服,別著了涼,自己來給寶寶穿衣服。
陳嫂不放心,讓蕭小荷先給寶寶穿兩件給她看過了再走。
蕭小荷自信滿滿地穿起衣服來給寶寶穿,結果,把衣穿上第一支胳膊還好,直接伸直了他的手,穿進去就是了,穿上第二支胳膊時,衣已經(jīng)被寶寶的另一只手和后背撐著,不可能再直接伸直了手去穿,得曲起胳膊來才行,她感覺寶寶的胳膊好軟、好小,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曲斷了他的胳膊,抓他的手曲起時,直發(fā)抖,半天也穿不進去,最終,還是要靠陳嫂才得以把寶寶的衣服穿好。
陳嫂考慮到蕭小荷剛剛生產(chǎn),需要多休息,晚上起夜給孩子換尿布會驚醒蕭小荷,在給寶寶穿好衣服后,跟蕭小荷說明了原因,暫時把孩子給抱入了她的屋子睡。
蕭小荷真正睡下時,已是戍時初,蕭宇玨按理早在申時初就該回來了,卻至今未歸,蕭小荷先前因為剛生下孩子,心里興奮,又對他充滿信心,倒是不怎么擔心,此時,看時間越來越晚,不免有些忐忑不安了。
蕭宇玨在她面前,從來就不是個不守信用的人,其他書友正在看:。如果僅僅是有什么意外的事情拖著他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傳回訊息給她報平安,讓她放心。
他現(xiàn)在既然沒有給她傳訊息,就說明他一定遇到特別嚴重的危險,丟失了傳訊息的工具或者腦子、嗓子受到了傷害,無法給她傳訊息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身邊不是應該還有游洛陽、游南陽兄弟么?他自身那么強大,又有游洛陽與游南陽在側,就算他傳不了信息,還有他們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讓強大如他這樣的人都無法跟她聯(lián)系呢?
蕭小荷心里越想越擔心。
蕭宇玨送她的戒指只能掃描到三千米以內(nèi)的情景,倒是那對感應鐲子,千里之外都可以傳音。
湘州遠在數(shù)千里之外,她想起游南陽之前通過游洛陽的感應工具可以跟蕭宇玨通話,便嘗試著用手里的感應鐲試試。
她對著鐲子連喚了蕭宇玨三聲:“老公、老公、老公!”
良久,鐲子里都沒有傳來蕭宇玨的回答。
她只得對著鐲子又喚了蕭宇玨好幾聲。
可惜,鐲子里依然都沒有傳來蕭宇玨的回答。
她不死心,仍然每隔三、五分鐘就呼喚幾聲,直到漸漸疲憊得合不起眼,不知不覺睡下為止。
翌日,她醒來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馬上找出蕭宇玨的下落。
她慢慢踱步走到蕭宇玨設計在主臥室對面的武器庫里,找出一臺高性能的搜索掃描機,這臺搜索掃描機不但有搜索掃描的功能,還配備了聲控系統(tǒng)。
根據(jù)機子上的提示,她先打開機子的聲控系統(tǒng),然后,才進入了里面的搜索掃描系統(tǒng)。
它顯然在不久前被蕭宇玨用過,里面居然存儲了自陳家莊至湘州飛行器所在地的全部路線,還設有圖標。
她一按下搜索掃描功能,機子就按照蕭宇玨設定好的路線圖標,自動從陳家莊的位置往湘州飛行器所在的方向一路掃描了過去。
蕭小荷緊緊盯著沿途的環(huán)境,一路看過去,卻一直沒能看到蕭宇玨的行蹤。
至飛行器所在的溶洞口附近時,蕭小荷意外看到了兩個陌生人的身影。
他們身穿像當初孫航他們那樣統(tǒng)一的黑色制服,在溶洞口附近走來走去。
其中一個容長臉的人對另一個人道:“游南陽手里的匕首明明已經(jīng)刺中了太子殿下的心口,大皇子殿下從后面補的一劍也刺中了太子殿下的后心,太子殿下就算勉強能支撐著身體逃個千米、萬米的距離,也是必死無疑,為什么大皇子殿下和阿柔郡主他們追上去后,至今不能返回呢?太奇怪了!”
另一個圓臉的人搖搖頭,道:“聽游南陽說,太子殿下在這個5號地球上已經(jīng)呆了一年多了,也許他還布置了其他的人手在這里接應,大皇子殿下和阿柔郡主追上去后,被攔截住了。”
容長臉的人不信,道:“樹倒猢猻散,游南陽都會叛變,太子殿下手下的其他人不會有樣學樣?我覺得應該是其他的原因拖住了?!?br/>
圓臉的人想了想,道:“聽游南陽說,太子殿下在這邊已經(jīng)與他在1號地球定下的太子妃完婚,照你這么說,那就可能是阿柔郡主對太子妃懷恨在心,抓到太子殿下接應的人后,逼人們直接去找太子妃算賬去了!”
容長臉的人面上一喜,道:“這倒是有可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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