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俞寒站在一側蹙眉,看著御醫(yī)為難的臉色,點點頭。御醫(yī)見勢便道,“回王妃,可以治好,老夫現(xiàn)在就去為王妃配藥”說完,恭敬的退了出去,而戚俞寒也跟著出了去。
“她的眼睛到底怎么樣?”戚俞寒沉聲問?!盎睾酰粯酚^”御醫(yī)搖搖頭,立即收到戚俞寒凜冽的眼色,也就不敢再賣官司了,忙道,“王妃的眼睛并非磕傷,而是服了毒藥所致,這毒藥由六種奇毒混合在一起,若找齊這六種與奇毒相生相克的毒本就是難事,更何況,即便是讓王妃服下了,也有一定的風險,也許眼睛能重見光明,也或許眼睛非但沒能重見光明,還搭上了一條命”。
“是是,是壞多,再找來六種相生相克的毒就等于十二種奇毒混合在王妃體內,若不混合的好,這些奇毒在身體里就仿佛是對立的兩個戰(zhàn)兵,交戰(zhàn)起來,痛苦可達生不如死。可據(jù)老夫所知,目前還沒有一個人可以挺過這十二種奇毒的折磨,均都在用毒的第三天,自殘身亡!”御醫(yī)害怕地如實答。
戚俞寒俊臉閃現(xiàn)一抹寒光,閉上眼睛,斂去所有的情緒,再睜開眼睛時,放開御醫(yī),沉聲道,“不得對第二人泄露此事”。
“老夫領命”御醫(yī)長舒一口氣道完,忙告退了。
一聽說眼睛能治好,曉晴便在宮殿里笑靨如花,雖然皇上讓戚俞寒也跟著留下來,讓她郁悶了好一會兒,不過,能把眼睛治好比什么都強,聽著有腳步聲走了進去,站起身,笑道,“雙喜,我的眼睛可以治好了”。
“誰說可以治好了?”戚俞寒陰冷地聲音說,看著曉晴漸漸消失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曉晴斂去所有笑容,問“什么意思?”。
聽言,曉晴霍地倒坐在床榻上,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望,她以為昨天他為她治病,是良心過意不去了,以為,他也后悔了弄瞎她的眼睛,可是,以為終究是以為,他是多么殘忍的一個人呢,努力站起身,雙手摸試著快步走向前方。
“你去哪?”戚俞寒眸中痛惜地看著曉晴,冷聲問。曉晴不語,再一次無視了戚俞寒的話,她要逃,她不要和這個冷血的人呆在一起,由于走的太急,猛地摔倒在地上。
戚俞寒心頭一緊,箭步來到曉晴身邊,雙手把她的臂膀,怒道,“眼睛不方便,隨便走什么?你要去哪,告訴本王?”。
“放開我”曉晴清清冷冷的說道,她掙扎著戚俞寒的手臂,可卻被他更緊地禁錮在懷里,他霸道地說,“本王不準你去別的地方!”。
“放開我,求放開我”曉晴平靜的兩聲說完,嘶啞,瘋了般地咆哮道,“放開我?。?!我不要和你這個冷血的王八蛋呆在一起,滾,你是那么的殘忍,是你把我一而再再而三變成廢人的,讓我連走路都會摔路的廢人,我恨你!??!”。
曉晴如同一只釋放怒火的小豹子,張嘴咬上戚俞寒的脖頸,直到咬的血腥味彌漫口腔才松開,無數(shù)個拳頭落在戚俞寒的胸膛上,她瘋狂的打,瘋狂的罵,卻沒有聽見戚俞寒一點兒怒火的聲音,只是感覺他將她抱的更緊,最終,她的瘋狂變成痛哭,再變成無力的靠在戚俞寒懷里。
曉晴的淚陰濕了戚俞寒心臟的位置,仿佛淚水包裹了他整顆心臟,讓他痛的難以喘息,緊咬著唇,他,恨自己!
“小姐,我拿你喜歡吃的葡萄來了”雙喜邊說邊走進宮殿道,一眼便看見脖頸流血的戚俞寒跪地單膝緊抱著無力坐在地上的曉晴,手中的果盤嘩地摔落在地上,嚇地哭道,“王爺,王妃這是怎么了?”。
“出去!”戚俞寒低冷的聲音另人不寒而栗?!芭杜丁彪p喜應著,猶猶豫豫剛要走,卻聽曉晴惆悵的聲音道,“雙喜,不要走,帶我離開這里”掙扎著起身。
“不要走!”戚俞寒說著抱緊曉晴,他害怕會失去她。
“放開我,快放開我,我快要難受死了”曉晴沒有力氣再怒吼了,只是輕聲道,“戚俞寒,讓我出去走一走好嗎?再跟你呆在一起,我會死掉的”。
曉晴說的話輕飄飄的,卻人知道,她絕不是開玩笑!戚俞寒緩緩放開曉晴,痛惜地眼眸看著脆弱不堪的她,對雙喜道,“帶王妃出去散散步吧,照顧好她”。
“是”雙喜道,忙上前扶起曉晴,兩人緩緩地往外走了去。
戚俞寒氤氳地眼眸看著曉晴漸漸消失的身影,良久,他猛地起身,雙拳緊攥到骨節(jié)泛白,閉上眼睛,一串晶瑩地液體滑下,發(fā)出一聲受傷的嚎叫“?。。。。?!”那嚎叫聲有著太多的心痛與無奈!
“小姐,你好些了嗎?”雙喜小心翼翼地扶著曉晴走在有花有水的地方,微紅的眼睛看著曉晴紅腫的眼眸,擔心不已,“小姐,你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