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又跟著勸說蔡俊澤。
但,還是沒有將他留下。
看著蔡俊澤離開,袁母搖了搖頭,回了屋里,對著房間里的女兒道:“小娥,你這么整,傷了俊澤的心,以后,怕是俊澤都不會娶你了……”
這么一說,她還真的挺害怕的。
“不娶就不娶,誰要他娶了?”
“我只想嫁給二公子!”
“其他人,我都不嫁!”
袁小娥吼吼著。
袁母滿臉憂色,道:“可是,二公子不娶你,你能怎么辦?”
袁小娥道:“我總會想出一個讓他娶我的辦法的!”
袁母:“……”
她感覺女兒瘋了。
而且,心中在擔憂著:
女兒最后不但攀附不上二公子,就連蔡俊澤也讓她弄丟了。
為了穩(wěn)住蔡俊澤,袁母當天竟是登門蔡家,想要找他聊聊。
“袁大嬸找我何事?”蔡俊澤態(tài)度很冷。
“俊澤啊,小娥現在受了刺激,情緒不太穩(wěn)定,難免會說一些不好聽的話,還望你能諒解?。 痹鸽y得的放低姿態(tài)。
“不說對你,她對誰,都是這個態(tài)度,包括我與她爹,所以,她真不是針對你……”
“我也希望,你不要想太多……”
蔡俊澤冷冷地看著她,道:“我沒想太多,袁大嬸,你請回吧!”
頓了一下,又道:“對了,跟你說個事,我與郡王府的二公子,是拜把兄弟,所以,小娥追求他的事,我都知道?!?br/>
聞言,袁母瞬間石化!
“你、你開什么玩笑?”
反應過來之后,袁母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我是認真的?!辈炭傻?,“我與二公子,確實是拜把兄弟!”
袁母繃不住地嗤笑一聲,道:“蔡俊澤,你這玩笑,開大了!”
跟著說道:“就二公子的身份,人家怎么可能會與你成拜把兄弟?”
蔡俊澤神色平淡,道:“你信不信,我都無所謂,反正,我說的是事實。此外,就連小娥都能與他扯上關系,我與他是拜把兄弟,為何就不可能了?”
“之所以跟你說這個事,是因為,我想跟你表個態(tài)——”
“小娥最近做的事,我很多都是知道的?!?br/>
“這也是為什么,我最近不怎么去找她。”
“另外,二公子也不會看上她?!?br/>
“畢竟,我和他是拜把的兄弟!”
袁母剛剛還笑出了聲音,聽他這么說,臉上的笑容又凝固了。
因為,蔡俊澤如今確實不怎么來找小娥了,這本來就不正常。
難道,他真的……
什么都知道了?!
蔡俊澤也不想隱瞞了,道:“再給你透露一件事,閆百生退親,就是因為知道我與二公子是拜把兄弟,怕得罪我,所以,就把這門親事退了。”
“什么??。 痹赣质且惑@!
“袁大嬸,你仔細想想,我是什么時候開始很少去找小娥的?!庇行┰?,蔡俊澤本來是打算留著跟袁小娥說的,但,想了想,還是跟袁母說好了。
畢竟,面對袁小娥,要開口說某些話,對他來說,還是有難度的。
所以,不如跟袁母說,讓她回去傳遞給她女兒……
袁母還真的去想了一下。
然后,越想,越是震驚!
好像,一切,都對得上?
在閆家退掉親事之后,蔡俊澤確實就很少來找小娥了……
“在閆家退掉了親事之后,其實,我是給過你們機會的。”蔡俊澤冷冷地說道,“可是,你們卻又轉身請了紅娘,到城里去給小娥各種說親,后來又盯上了郡王府的二公子……在知道這些之后,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嗎?”
“也是到得這個時候,我才明白,我在小娥心中,原來并沒有那么重要?!?br/>
“她更在乎的,是錢,是好的日子?!?br/>
“所以,她的目標,都在城里。”
“我一個鄉(xiāng)下人,她怎么可能會看得上?”
“于是,我便死心了?!?br/>
“既然她把我排在了最末尾,那我又為何要去自討沒趣呢,是吧?”
聽著蔡俊澤說的這些,袁母就跟忽然被人拿根棍棒猛地敲了一下!
看著蔡俊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圓圓的!
“袁母,你走吧。”
“我們兩家之間,沒什么好談的。”
“我之前之所以過去,本來是想跟小娥說這個事的,讓她別再纏著方鳴兄了,只是見她情緒激動,就忍住沒說。”
“既然你找了過來,那我就跟你挑明了吧?!?br/>
“至于回去之后你怎么跟她說,是你的事?!?br/>
“總之,既然小娥看不上我,我也不會去糾纏不清的。這點,你們盡管放心!此外,我也希望,她不要再纏著二公子了,沒意義的。除了給別人徒增煩惱,也是在給自己徒增煩惱,又何必呢?”
袁母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本來她還懷疑蔡俊澤說的話的真實性。
但,聽他講了這么多,各種環(huán)節(jié)、邏輯都對得上,就好像他一直在全程旁觀,然后什么都知道,她也就很難不敢不信他說的是真的了……
最后,袁母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袁家。
袁父見了,不由過來問是怎么回事。
袁母愣了好一會兒,才把事情說了。
聽了之后,袁父震驚!
臉上都是難以相信的表情!
“什么?”
“他都知道了?”
“他與二公子,還是拜把兄弟?”
“這、這怎么可能??。 ?br/>
袁母嘆了嘆,道:“這個事,先別急著跟小娥說,等她情緒平靜下來了,咱們再找機會跟她好好地聊聊?!?br/>
袁父臉色沉了沉。
這個事,怎么搞成這樣了?
說不定,最終,真的是西瓜丟了、芝麻也丟了……什么也沒得到!
“你確定他說的是真的?”
袁父還是有點懷疑。
“大概率是真的?!?br/>
袁母心灰意冷。
她也不想相信??!
奈何,奈何……
蔡俊澤要是編的,也編不得那么像?。?br/>
很多事,都讓他說中了……
袁父:“……”
柳舒琳這天在鎮(zhèn)上,所以,并不知道袁母登門蔡家的事。
“佳蕓,你最近進步很大,做的包子的水準,也快追上我這個師父了?!绷媪湛疾炝艘幌略S佳蕓的手藝,給了絕對的認可。
“謝謝師父的夸獎,我一定會繼續(xù)努力的!”許佳蕓眼里都是奮進向上、不愿辜負師父所望的光。
這樣眼神,給人一種充滿希望的感覺。
“嗯,好好努力!”柳舒琳點頭,“這個店,以后,可是要交給你們的?!?br/>
“師父,你真的要去縣城開店???”許佳蕓眼睛眨了眨。
“是啊,我已經去看了幾個鋪面的位置,但還沒選?!绷媪盏?,“等過了新年,我就去確定選哪個鋪面,然后爭取在縣城打下一片屬于我們遠山包子鋪的天地!”
“就我們的包子,哪怕在縣城,肯定也會很受歡迎的!”許佳蕓一臉的自信,畢竟,他們在鎮(zhèn)上的這個店就經常有縣城來的客人光顧。
“希望吧!”柳舒琳微微一笑。
蔡家。
蔡俊澤此前跟袁母說的那些,在后院做著家具的柳豎庭都聽到了。
蔡俊澤來到后院,給他打下手。
“你娘明年要到縣城開店,我要多弄一點家具,等開店的時候,桌椅這些就不用買了,可以省一筆錢?!绷Q庭道。
“多虧小舅有這個手藝,別說,這些桌椅,真要買的話,也是要花很多錢的?!辈炭蓪π【说氖炙囘€是很欣賞的。
“對了,你與那個小娥姑娘……”柳豎庭點了一下這個事。
“我與她之間,沒什么關系了?!辈炭煽此破届o地說道。
“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绷Q庭道,“我覺得,你做得挺對的?!?br/>
跟著問:“這事,你還沒跟你娘提吧?”
蔡俊澤搖頭,“我一直都沒有跟她說。”
“我覺得,你該跟她說說的?!绷Q庭道,“她很擔心你的?!?br/>
“嗯,等什么時候合適了我再跟她說吧。”蔡俊澤點了點頭。
而后,他咧了一個笑,道:“小舅,有沒有感覺,咱們在情感這個事情上的經歷,多少有點相似?”
柳豎庭沉默,跟著道:“不相似。”
蔡俊澤詫異地看著他,就聽他道:“還是有差別的?!?br/>
蔡俊澤好奇地追問:“什么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