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然的簫聲響起,輕柔純凈的揚琴聲穿入,帶著鼓邊有節(jié)奏的敲擊聲瞬間抓住了眾人的耳膜。
當(dāng)不同于傳統(tǒng)的優(yōu)美旋律徹底打開之后,眾人更是忍不住吃驚地張望向白簾之中,愈發(fā)的好奇簾中人的樣子。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你!在人海茫茫中靜靜凝望著你,陌生又熟悉!”
空靈清澈細(xì)膩的歌聲響起,瞬間令整個飄香院為之靜然。
言夜旁邊,閉眼聆聽了一會兒歌聲的逍遙王猛然睜開雙眼,目光急劇壓迫性地看向言夜,讓言夜頓時感覺周圍無窮無盡的壓力不斷地朝著他涌來令他整個人瞬間動彈不得,心中不由為之駭然。
歌聲還在繼續(xù)。
“千年之后的你在哪里,身邊有怎樣風(fēng)景!我們的故事并不算美麗,卻如此難以忘記!”
“這是一首描寫千年之戀的歌嗎?意境好美!如果轉(zhuǎn)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認(rèn)得你眼睛!這位仙子錯失了千年的愛情嗎?這歌詞讓人好生傷感!”一名飄香院多愁傷感的姑娘眼里含著淚花,嘴里喃喃自語。
“如果當(dāng)初勇敢的在一起,會不會有不同結(jié)局!你會不會也有千言萬語,埋在沉默的夢里!”
隨著音律尾聲結(jié)束,靈兒悄然離場,眾人還依舊沉浸在優(yōu)美而傷感的旋律當(dāng)中無法自拔,最后一句歌詞更是引動了眾人對記憶中遺憾的共鳴!
“你的目的達到了,這場造勢看來比想象中要成功!”逍遙王收回氣勢,看著飄香院眾人還沒有回過神的反應(yīng),看著言夜淡淡道。
“是。。。是嗎?”那突如其來的壓力來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如果不是言夜感覺到自己的后背已然被汗水徹底打濕他都懷疑自己產(chǎn)生了錯覺,心有余悸地看著此刻跟常人毫無區(qū)別的逍遙王,他有點不明白對方剛剛為什么會突然針對自己!
“白簾中的那位仙子呢?”窗外傳來一聲驚呼,將眾人拉回了現(xiàn)實。
“求剛剛那位姐姐再來一首,我愿意歌前直接打賞!”
“是啊是?。倓偼瓿两诹烁枨?,我也要打賞!”
“再來一首!”
打賞臺的伙計嚴(yán)格按照言夜的要求,歌曲完了便不再收客人們的打賞金額,下午言夜對其提這樣要求的時候他心里還不以為然,但是此刻看著自己面前眾人一副你必須得收下我拖欠的打賞的強硬態(tài)度忍不住有點害怕的往后縮去,生怕自己再說一個不字這些人就會對自己動粗。
整個飄香院此刻整齊地回蕩著再來一首的聲音,雖然靈兒的打賞榜上未有打賞,但是牡丹看著眾人瘋狂的模樣已經(jīng)明白白靈兒今天已經(jīng)完勝了自己。
“諸位,今天的表演已經(jīng)結(jié)束,希望大家能盡情玩樂,如果想看表演,請于明天時分再來!”老媽子噸位身型站于二樓露臺顯得格外顯眼,白簾此刻已經(jīng)收起,對著眾人陪著笑臉道。
“花媽媽,你不讓那位仙子姐姐再唱一首咱今兒可就坐在這里不走了!”
“對對,不走了,姑娘我也沒心思玩了,我現(xiàn)在只想著能夠有幸一睹那位姐姐的真容!”
飄香院眾人不停起哄,讓老媽子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拿眼看向逍遙王所在的那間廂房,她心里倒是巴不得言夜能夠通融一下,讓靈兒再出來唱上一首,以眾人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如果靈兒再唱一首那么這打賞而來的金錢絕對是非??捎^的,這些打賞錢里的八成可都是她可以裝進自己口袋的。
逍遙王看了一眼言夜,邁出步子朝著門口走去。
在門口停步,轉(zhuǎn)身再次看了一眼言夜,那意思分明在說讓他跟上,言夜連忙邁開步子,他此刻可沒膽子不跟,逍遙王剛剛的氣勢太恐怖了!
隨著逍遙王步下樓梯,眾人脅大勢逼迫老媽子希望靈兒再唱一首的話語傳進逍遙王的耳里。
站在樓梯口,逍遙王冷哼一聲,清晰無比地傳進了嘈雜的眾人耳里“傳言這飄香院的后臺是我王府,那么我現(xiàn)在很明確的告訴你們飄香院就是我的產(chǎn)業(yè),你來這里玩我很歡迎,但是如果不守這兒定下來的規(guī)矩,那么就給我滾出這里!”
逍遙王霸道的言語令前一刻還在起哄的眾人頓時嚇得閉上了嘴巴。
冷冷環(huán)視了一圈眾人,逍遙王帶著言夜出了飄香院。
逍遙王走在前方,言夜心中忐忑地跟在后面。
“你認(rèn)識許巍嗎?”走在前方的逍遙王突然問道。
“什么?”言夜心中一震,他當(dāng)然認(rèn)識許巍啊,只是許巍不認(rèn)識他而已,但是逍遙王指的是哪個許巍?
“那你知道曾經(jīng)的你這首歌嗎?”逍遙王換了一個問法。
“你。。?!毖砸孤勓悦嫔笞?,心中有千百個念頭在這一瞬間閃過,逍遙王聽過許巍的曾經(jīng)的你?
“原來真有許巍這個人,也真是他唱的這首歌!”逍遙王站定轉(zhuǎn)頭看著言夜的表情。
聽到逍遙王的這句話言夜便明白了逍遙王并非與自己一樣穿越而來,此刻心里縱使有許多疑問想要知道答案他也不敢開口詢問,最終沉默地看著對方。
“你可想修仙?”逍遙王目光望向遠(yuǎn)方。
“您要收我為徒?”言夜遲疑地看著對方,連稱呼也換了。
“兩月后無限宗開山門招收弟子,推白靈兒登花魁之位雖是你報恩的方式,卻也是你的一個機會,希望你好自把握!”
看著逍遙王說完一步一步地走遠(yuǎn),言夜感覺自己此刻腦子有些兒亂,逍遙王到底是什么意思?仙人的想法都是如此讓人難以捉摸的嗎?
言夜連忙追了上去“王爺是在說我即便參加了仙門測試被仙門選中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的意思嗎?”
“仙門招收弟子先測靈根,后驗心性!靈根代表資質(zhì),分上中下三品,當(dāng)然也還有第四品靈根存在,那就是無修仙可能的凡品靈根!”
逍遙王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自己應(yīng)該就屬于這第四品不能修仙的靈根。
“既然凡品靈根無修仙的可能,王爺為何又說讓我把握好機會?”言夜疑惑道。
“在我沒認(rèn)識我老友之前我也一直認(rèn)為凡品靈根絕無修仙的可能,但是他硬是打破了這一亙古以來的常理,創(chuàng)出了一門震古爍今甚至能直接影響到整個修仙界格局的功法,而這門功法便藏于無限宗門內(nèi)!”
“那王爺覺得我該做到何種程度才能讓我以凡品資質(zhì)入無限宗門下?”
“鬧翻天?”逍遙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地看向言夜。
“王爺之前的意思并不是想收我為徒,而是想代你那位老友收我為徒?”
“我雖然擁有另一個世界的文化供我調(diào)配,但是真要做到讓仙人們都為之震撼的程度還需要些仙人的手段才能辦到!”
“何種手段?”
“兩月時間緊迫,我需要足夠多能讓人保持精神可以不眠不休卻不傷害身體的丹藥,擴音陣法以及一些障眼之法!”
“你早有這種打算?”逍遙王狐疑地看著言夜道。
“在仙俠的世界我自然會不由自主地拿之與我那個世界作為比較,先前在想如何幫靈兒爭奪花魁的點子上我便胡思亂想套用這個世界的方式作為思路,的確有考慮過這些!但是因為現(xiàn)實條件有限,只能從簡,但是如今知道王爺是仙人的身份這份打算自然準(zhǔn)備搬挪出來,只是不知道王爺。。。。。。”
“陳久!”
“小老兒在!”一個衣著破爛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逍遙王面前,單膝下跪。
“配合好他!”逍遙王淡淡地道,繼而再次看向言夜,“希望你能讓我好好欣賞到你們那個世界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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