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的慘叫讓野豬趕緊停下狂奔的腳步,晃悠著腦袋看著面容扭曲的蛤蟆,野豬有些恐懼的回頭。
漆黑的沙兵抓著蛤蟆的舌頭,黑色的霧氣看不清面容,不過血紅的眼睛里充斥著暴戾與憤怒!
單手揮舞長矛,沙兵把好啊額的舌頭釘在地上。蛤蟆一聲慘叫,舌頭猛然收回,被鋒利的矛尖劃成兩半。
東城面色慘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沙兵拔起長矛護在東城身前,眼神不斷地在新車的藏身之處巡視。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實力不夠的野獸悄然退去。沙兵的身上能量太過狂暴,讓那些野獸心驚。
地鼠小姐哆嗦著腿躲在東城身側,祈禱沙兵一定要認識自己,千萬被把自己也殺死!
蛤蟆吃了虧,趕緊調頭就跑。野豬吭哧了兩聲,緊隨其后。紅皮小怪物躡手躡腳的要溜,一根漆黑的長矛穿透它的胸膛,小腦袋滴溜溜的滾出去好遠。
沙兵彎腰撿起眼睛大小的克桑,放到東城的腦袋邊上。地鼠小姐試探性的靠近,想把克桑塞進東城嘴里。
沙兵的身體四溢出殺氣,地鼠小姐尖叫一聲,趕緊溜回原地。
沙兵歪頭想了一會,長矛冰并沒有刺出去。地鼠小姐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癱軟的坐在東城耳邊。
地面微微隆起,一個未知的生物極速靠近暈倒在地的東城。沙兵長矛一挺,斜著扎進地面。慘叫聲讓暈倒的東城皺了皺眉,地鼠小姐趁著沙兵沒注意,趕緊把克桑塞進東城嘴里。
長矛挑起大片泥土,也帶出一條手臂粗細的蚯蚓!蚯蚓揚起頭,黑色的液體噴向沙兵。黑霧籠罩的身影沒有絲毫猶豫,長矛一抖,在蚯蚓的身上刺出幾個血洞。
矛尖橫掃,蚯蚓的身體被一分為二!落地的兩半身體傷口接在一起,在黑霧下快速愈合!
沙兵腳步后退,站在能及時回援的位置。蚯蚓再次扎進地面,消失不見。
地鼠小姐渾身顫抖,不停地用爪子掐著東城的臉。
“笨蛋惡魔!快點起來!那家伙在地下!”
昏迷的東城皺了皺眉,翻個身繼續(xù)睡覺!
“笨蛋!再睡下去就真死了!”地鼠小姐一咬牙,狠狠一口咬在東城的嘴唇上。
“這可是人家的初吻!”
“嘶!”東城一個激靈,猛然坐起身。
“誰他媽咬我!真疼!”
伸手摸了摸,傷口雖然正在愈合,但疼痛的感覺依然不減。
“咬穿了!這是多大仇!”東城環(huán)視一圈,目光落在地鼠小姐身上,地鼠小姐害羞的捂住臉。
“真不該帶著你!”東城爬起身,把地鼠小姐塞進口袋里。
“要不是看你還能在緊急的時候當口糧,我現在就把你烤了!”罵了兩句,東城走到黑化的沙兵面前。
漆黑的鎧甲讓沙兵看起來更加的霸氣,嗜血的眼神與暴虐的氣息讓東城非常滿意。
“總算能自保了!不過想回瓦羅蘭,好像這種程度還不夠!”舔了舔嘴唇,東城想找一個目標試試手。
腳下輕微的晃動,東城眼睛一亮,對著沙兵揮了揮手。沙兵點頭,高舉長矛等待著蚯蚓再次鉆出來。
灰色的腦袋剛露出地面,長矛霹靂般射出,緊貼著地皮把蚯蚓釘在地上。尖銳的叫聲,蚯蚓不停地扭動身體,想把自己拔出來。
“死魂蚯蚓?”東城蹲在蚯蚓旁邊,用木棍捅了捅它柔軟的身體。
“據說這玩意吃死尸和靈魂!死尸我能理解,靈魂那玩意怎么吃?”
像是聽懂了東城的話,死魂蚯蚓的另一頭如圖而出,灰色氣體不停地翻涌,想要把東城包圍。
沙兵沖鋒而至,一把扭住了蚯蚓滑不留手的身體。一聲悶喝,沙兵把蚯蚓從土里拔出來。
長蛇一樣的蚯蚓在地面翻滾,灰色的身體不停地分泌出惡心的粘液。
東城一聲賊笑,“按?。∥野阉虚_!”
長矛釘住一頭,沙兵死死的按住另一頭。東城掏出彎刀,不停地在蚯蚓的身體上比劃。
“笨蛋惡魔!蚯蚓怎么會被切死!你一點常識都沒有嗎?”地鼠小姐從口袋里露出腦袋叫道。
東城賊兮兮的笑著,彎刀豎在蚯蚓身上,“聽說這玩意切開后能變成兩只!我試試!”
彎刀劃破滑膩的皮膚,腥臭的液體不斷的流出來。東城捂著鼻子退后,不停的干嘔。
“太惡心了!”隨手劈斷一根樹枝遞給沙兵,東城揚了揚手里的彎刀,“你來!”
沙兵點頭,樹枝穿透蚯蚓的身體,把它牢牢的釘在地上。彎刀順著筆直的身軀劃過,蚯蚓被豎著切成兩半!
一番掙扎后,蚯蚓終于死透了??粗潮贸鰜淼膬蓧K克桑,東城厭惡的后退,“不要了!太惡心!”
沙兵愣了一下,張嘴把克桑吃進去,翻涌的黑霧變的更加濃郁。
“你也能用這玩意?”東城眼睛一亮。
“可以!吃,變強!”沙兵點頭,機械空曠的聲音從腹部傳出。
“我靠!你居然能說話了?!”東城瞇著眼睛,彎刀藏在背后。
能說話代表著沙兵有獨立的意識!
“為您效忠!恕瑞瑪的王者!”沙兵單膝跪地,拳頭放在心口。
“你們統(tǒng)領是誰?”東城瞇眼問道。
“蒙克伊,已為吾王戰(zhàn)死!”沙兵聲音低沉,卻能說出完整的句子。
“那你是?”
“奉守護神大人之命,我一直守在您身邊!吾王,我與您見過!在皮爾特沃夫黃頭發(fā)的收藏室里!”沙兵抬起頭,想露出黑霧籠罩的臉。
“你是那時候那個人!”東城有些驚喜,“你不是藏身在權杖里嗎?”
“吾王,吾命薩爾!一直候命于王仗里,等候吾王的召喚!”薩爾點頭。
“王與異生物交戰(zhàn)時,我藏身于死尸之內!只是還未能抓住機會出手,便被傳送于此!”薩爾有些慚愧的說道。
“沒事沒事!總算有自己人了!”東城拍了拍薩爾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太介意。
“王!我感覺那粉色的東西有些怪異!雖然能量龐大,卻能讓人迷失心智!若不是我還算堅韌,此刻怕是與王刀兵相見!”薩爾后怕的說道。
“別那么委婉,我有多大本事我心里清楚!”東城拍了拍薩爾的肩膀。
“說正事!你能不能教我點槍法?我也好有些防身的本事!”
“可以!”薩爾長矛挽了個槍花,“吾王令下,吾必將遵從!”
“成!那先回去把我的棍子取回來!這地方太窮!連個商店都沒有!”東城愉快的哼著小曲,回去尋找自己的長棍。
薩爾跟在東城身后,一雙眼睛戒備著四周。恐嚇的氣息掃過,讓那些不懷好意的身影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沿著記憶中的路走了好久,東城終于找到被自己遺棄的長棍。精鋼打造的棍子扎進地里,一頭被蛤蟆的唾液腐蝕的坑坑洼洼。
嫌棄的拔出棍子,東城脫下身上的獸皮擦了擦。
“薩爾,我現在跟你生前比怎么樣?”東城秀了秀肌肉,很正經的問道。
“呃!”
“說實話!我不怕打擊!”東城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太弱!身體力量還湊過,不過毫無章法!說實話,同樣的力量下,我能打您3個!”薩爾耿直的說道。
“你還真實在!”東城懊惱的捂著臉。
“這都是說的輕了!”薩爾輕聲嘟囔。
“行了!別說了!”東城趕緊打斷薩爾的話,“再說下去我都無地自容了!趕緊開始你的特訓吧!爭取我早日出師!恕瑞瑪還等著我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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