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妃為無彈窗“林老板,你還記得上次我說過要有事請你幫忙吧,不知道,現(xiàn)在方便不方便?!绷诌M祖剛把蘇晴晴安撫好了,就聽見鳳景澄說。抬頭看鳳景澄,見俊美公子面色含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寒磣,讓人毛。
畢竟也是老奸巨猾,林進祖愣神只一瞬間,立馬回過神來,賠笑道:“哎喲,鳳公子,剛才怠慢您了,您喝茶,喝茶。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就是了,自然是方便的。”林進祖不由得抬起袖子擦擦頭上的汗,這兩尊大佛,可不好對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才行。
鳳景澄道:“那么這樣,方才蘇----公子與你說的,合作問題,我們暫且不停,可以容林老板你好好考慮考慮。至于接下來這件事么,也許林老板不是太感興趣,不過,在下還是希望林老板能夠幫我們一個忙?!兵P景澄說這話,不是在“期望”,應該是要求才對。
林進祖腦門子上開始冒汗。
“不知道鳳公子所言何事?只要林某做得到的,一定盡力而為?!绷诌M祖連連答應。這鳳景澄,看來也不過二十多歲年紀,長相十分出眾不假,但更為了不得的是,那股氣勢。
一股令人生畏的氣勢,言笑晏晏之間有生殺奪予之感。你可以看到他分明是笑著的,但笑里藏刀,讓人防不勝防。憑林進祖開了幾十年客棧的經(jīng)驗,識人無數(shù),絕對不會看錯,此人絕非池中之物,也許此時不名一文,來日卻必成大氣。
林進祖決定暫且還是好生伺候著。
鳳景澄道:“其實事情很簡單,我這位兄弟呢,一直很喜歡習作,近日聞神秘小牡丹聲名鵲起,有心想和她打個擂臺。也就是說,要唱出對臺戲?!兵P景澄的意思說得夠明白了,林進祖想要裝不懂都不行。
“您的意思是----想要讓我?guī)吞K公子做宣傳?”林進祖道??醇軇?,這宣傳費用,估計是不能向這二人討了,不是虧大了?這種事不能干。
林進祖想要搖頭,卻聽鳳景澄笑道:“也不是要林老板幫太大的忙,只不過就是幫我們刊印幾百冊詩稿,試行一下。煞煞神秘小牡丹的銳氣。林老板不會不答應吧?”
林進祖心想我當然不想答應,心里頭有些堵,卻是賠笑道:“鳳公子,您也知道,就現(xiàn)目前而言,這神秘小牡丹儼然是引領我大國讀書潮流,想要和她競爭。怕是沒那么容易吧。這生意,可不太好做呢?!?br/>
蘇晴晴道:“什么不好做?她那是通俗文學,我這是陽春白雪,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難道還比不上她咩?”反正都是自己。為了打對臺,蘇晴晴完全不介意在這里貶低自己的另一個身份。
林進祖擦汗,道:“蘇公子。我的意思是,不好做,也不是完全不能做。只不過,有點難度而已?!?br/>
蘇晴晴不解,道:“什么意思?”
林進祖冷汗了。要解釋,鳳景澄卻開口道:“林老板的意思,可是要我們出工本費?”鳳景澄臉色有些促狹。
林進祖忙搖手,道:“不不不。也就是,希望二位稍稍補貼一點點而已?!蹦阋且环皱X不出那到時候虧地還不全是我!林進祖心里鐵算盤雪亮,打得噼噼啪啪響。絕對只占便宜不吃虧。
蘇晴晴冷哼一聲,道:“那林老板希望我們補多少?”
林進祖笑道:“不多不多,也就十之七八,足矣。”還一邊搖頭晃腦。看得蘇晴晴想吐。
“這還叫不多?這也敢叫做足矣?你怎么不去搶。人都說無商不奸,果然如此?!碧K晴晴沒好氣地撇嘴。心里暗罵。
鳳景澄笑了,道:“林老板,話可不能這么說。這事情,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想一想,如果成了,屆時蘇公子的作品能與神秘小牡丹平分秋色各占半壁河山,那你如玉書坊一炮而紅,賺的何止萬千。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行不通,林老板也出不了多少血吧。頂多,也就是那些不義手段賺來的錢稍稍流點兒出去,當造福了造紙的百姓們,也算件功德?!兵P景澄道,似乎沒有給林進祖反駁的余地,“而且,反正林老板也有自己的印刷工藝,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幫我們一個忙。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林老板就當作是給朋友的見面禮了,如何?”鳳景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林進祖再不明白就是白癡加飯桶了。
雖然對于鳳景澄這種要挾很是憤懣,卻也無計可施,只好道:“鳳公子,那您說說,到底是什么樣的書稿?也好給我個心理準備?!?br/>
蘇晴晴瞪眼,就你這樣兒地還敢說心理準備?要知道,姑奶奶手里的可是絕唱,極品!蘇晴晴很想把詩稿直接砸林進祖頭上,然后呔一聲:“自己看去!”
鳳景澄卻看她一眼,道:“還是你來給林老板說說吧,讓林老板鑒定一下夠不夠出書的資格?!?br/>
蘇晴晴沒忍住翻白眼兒,死狐貍你諷刺這頭豬呢,還是諷刺本姑娘呢。卻也不計較,也不說了,把詩稿遞給林進祖道:“喏,這里是我的詩稿。看能不能入得了林老板您的法眼!”
一句話說得咬牙切齒,林進祖腦門涼,連忙接過來,道:“哪里哪里,蘇公子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定然是好的。”裝模作樣地翻了幾頁。
他林進祖也就是個小小客棧老板,雖說背地里開了家書坊,但憑的全是商人手段,于這學問一道,哪里識得什么是好什么是壞。只是迫于鳳景澄二人壓力,一個勁兒點頭,稱贊不絕:“好詩,好詩!果然是高人作品,不同凡響!我立即讓人著手刊印,二位盡管放心。包在我身上。”林進祖打下保票。
鳳景澄道:“既然林老板這么爽快,那我二人也不便再多叨擾,就先行告辭了?!兵P景澄站起身來要走。
林進祖趕緊送二人出門,一面道:“二位公子請放心,相信蘇公子這般才華,一定會得到讀賞識,一鳴驚人?!绷诌M祖馬屁不斷,蘇晴晴有些謹謝不敏。
“對了,林老板,這詩稿要用我地筆名,叫做李白。木子李,清清白白的白。林老板可記住了?”蘇晴晴道,差點兒就忘了這事兒了。到時候書都印出來了,卻沒有署名,那才不劃算呢。
林進祖道:“記住了記住了。二位公子慢走?!卑筒坏昧ⅠR把這倆閻王送走。
“留步不送?!兵P景澄道,微微冷笑,和蘇晴晴出了如玉書坊去。
“我呸!還敢和神秘小牡丹叫板,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什么破打油詩也敢拿出來,還是小牡丹的故事吸引人吶?!绷诌M祖大咧咧罵著,隨手就把蘇晴晴的詩稿扔在桌上。往椅子上一坐,一手斷了茶碗,一面吆喝伙計:“林末,把這廢紙給我拿下去印出來,記住了,紙張用最便宜的就行,排版嘛,要是沒空不校對也沒關系,反正趕緊著就成!”林進祖道,他在背地里對于蘇晴晴二人不屑歸不屑,可是這事情還是要做。看鳳景澄那人,手段定不一般,小心為妙。
“老板,要印多少份啊?”小廝唰唰唰翻著詩稿,這人,字怎么寫得這么難看?還是說是新出地字體?以前沒見過啊。
“印多少,印個一百本就夠了。多了賣廢紙啊?!快去快去,趕緊著!”林進祖催促道,伙計忙不迭應著,拿下去開工了。
“呵,這是的,打了那么多年鷹,這回竟然讓鷹啄了眼睛。要是真的賠了,倆小子,好不了你們地!”林進祖算計著,不論如何,真要出了岔子,一定要把損失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