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瞪大眼睛,這是已經(jīng)入了仙職了嗎?
但是似乎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幾人跪坐在蒲團之上,心中激動。
曹司離回過頭,看向他們:“我已經(jīng)上告,或許片刻功夫,就會有回應(yīng),你們幾個站在這里不要亂動,守候在這里?!?br/>
方淮和幾個年輕人點頭,隨后曹司離幾人離去,大殿當(dāng)中也只剩下方淮幾個考中押運魂使的人。
大殿當(dāng)中一陣沉默,靜謐片刻,一個嘴角長著一顆黑痣的年輕人開起口來。
他是龔碧武,三柳村人士,家中也是一方大戶,打扮貴氣。
“怎么回事,為何到了現(xiàn)在也沒有反應(yīng),我們現(xiàn)在算是已經(jīng)入了仙職了嗎?”
“應(yīng)該不是吧,曹大人不是讓我等稍等片刻嗎?”另一個年輕人開口,他是李勝池。
“自然不是,諸位應(yīng)該聽說過,一旦入了仙職,便會被賦予神通,我等現(xiàn)在明顯還是普通人?!敝烀⑼瑯娱_口道。
“方兄怎么看?”朱茂盛看向方淮。
方淮笑了笑,剛想回答,龔碧武突然嗤笑一聲:“你問他,他自然知道,畢竟這位方大公子可是有家中之人在縣衙當(dāng)中當(dāng)差的?!?br/>
李勝池同樣開口附和:“所言極是,方大公子可不是我等這樣沒見識的人可以比擬的,想必從小就知道了?!?br/>
方淮挑挑眉,簡直是無妄之災(zāi),自己貌似根本都沒有說什么話。
就招來這兩個人夾槍帶棒字若滾珠的嘲諷。
朱茂盛臉色有些尷尬,畢竟剛才若是不他主動提起,另外兩人也不會對方淮冷嘲熱諷的。
他急忙開口:“諸位還是安靜片刻吧,畢竟這是在圣堂,天道窺伺,還是小心點的好?!?br/>
另外兩人聞言這才閉上了嘴巴,顯然也是有些忌憚。
“方兄,對不住了?!敝烀愡^來,小聲道。
“無妨?!狈交磾[擺手,笑了笑,并沒有放在心上,不過兩個跳梁小丑了,這種嘲諷在他看來實在有些無聊的很。
嗡!
突然,那前方的雕塑瞬間光芒大盛起來,柔和而溫暖的光芒瞬間籠罩在幾位身上。
一種溫暖至極的感覺充斥在全身。
方淮緊閉雙眼,感覺自己腦中深處散發(fā)金光,渾身宛若泡在熱水當(dāng)中一般。
隨后自己腦海深處便突然出現(xiàn)一道亮光,隨后急速凝聚,形成一枚極小的長方形玉簡。
玉簡宛若琉璃,通透翠綠,中央寫著押運魂使四個大字,右側(cè)小篆寫著官位流外三等。
方淮腦海中鉆出一個字眼功德牌。
每一個入了仙職的人都有一塊,是官位等級的體現(xiàn),和顯示功德的東西。
光芒消失,幾人睜開眼睛,皆是有些竊喜起來。
他們都看到了腦海當(dāng)中之物,知道自己等人已經(jīng)入了仙職,從此擺脫陰魂身,成為了仙門中人。
咻咻!
就在他們以為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之后,猛然腦中一陣轟鳴。
一股玄之又玄的東西出現(xiàn)在他們腦海當(dāng)中。
那是一種極為繁瑣且復(fù)雜的文字,十分晦澀難懂,但是似乎有了然于心,和自己相伴相生。
那是一種秘法,是一種神通。
這是天地賦神通!
一種押運魂使才有的神通。
每個人的眼中都流轉(zhuǎn)著一層清輝,渾身上下也多了一種難言的氣質(zhì),都心中有領(lǐng)悟。
方淮睜開眼睛,感受到自己身上發(fā)生的變化,嘴角泛起笑容。
“這就是入仙職,賦予神通了嗎,果然神奇?”
“我們已經(jīng)進入仙門了!”龔碧武面色欣喜道。
“嗯,我也看到了腦海當(dāng)中的功德牌?!崩顒俪赝瑯右黄惨猓枋龀瞿X海中功德牌的樣子。
幾人聞言,心中也在暗自對比,發(fā)現(xiàn)幾乎一樣,并無異同。
朱茂盛肥碩的臉上也是笑意慢慢,更顯肥胖。
他對著方淮道:“方兄,你的神通是什么?”
朱茂盛一片喜意,宛若新接觸到一種新奇和未知得領(lǐng)域,情緒難以自拔。
“嗤,還能有什么神通,當(dāng)然是和你我一樣,同樣是押運魂使,自然是一樣的神通?!饼彵涛浠剡^頭,嘲笑一般的看著朱茂盛。
畢竟這可以說算是常識了,每一個官位都有獨有的神通,而且他們都是押運魂使,自然神通也是一樣的。
“其實也不然,我聽說過,有一些人得天獨厚,傳聞是天選之人,同樣是神通,但是會有細(xì)微差別,就拿酆都判官陸判來說,死后陰魂,陰魂入仙職,其余判官得神通都是文罰筆,只言片語,判生死,而陸判官的神通卻是奪命筆,不僅掌刑罰,還兼具殺伐之力,所以為判官之首?!敝烀⒔忉尩?。
“哈,可笑?!饼彵涛涑靶?。
看到自己如此被輕視,而且不被信任,朱茂盛把求助的目光放在方淮身上:“方兄,你可曾聽說過?!?br/>
方淮點頭:“我曾經(jīng)聽大伯講過,確實是這樣,朱兄講的不錯?!?br/>
“哼,那也不一定是真的,你們又沒有親眼所見。”龔碧武冷哼,但是言語并沒有言辭鑿鑿之感,畢竟方淮的大伯方成云就是縣衙中人,所了解事情一定比自己等人要知道的多。
所以雖然依然在反駁,其實心中已然信了幾分。
“就算是又如何,陸判官那種人能有幾個?”李勝池反駁道。
龔碧武聞言眼睛一亮:“所言極是,這事并不知道真假,而且就算是又如何,你們還以為自己是陸判官不成?”
“還是說,方兄覺的自己能夠和陸判官比肩?”龔碧武看先方淮。
方淮一怔,這關(guān)自己什么事情,怎么硬是扯到自己身上了。
什么仇怨,讓這龔碧武這般敵視與我,不就是通過大伯方成云,所以才進入了縣衙嗎?
這種事情可至于。
“我可沒這樣認(rèn)為,龔兄這樣說真是折煞我了?!狈交磾[手。
“呵呵,說的也是,你怎么能夠和陸判相比呢。”看到方淮認(rèn)慫,龔碧武臉帶傲意的笑道。
“這樣,大家說出自己的神通不就知道了嗎,或許不一樣呢?”李勝池突然提議道。
“如此甚好。”龔碧武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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