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ri借江昭儀吉言,大家共飲一杯?!狈畛性捖牰嗔耍埿性仆耆灰詾橐?,反正翻來覆去還不都是那老一套。他率先舉起酒杯,虛應地一笑。
低下頭,他正想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不意間卻瞥見了蕭若君已將視線調(diào)向窗外、正呆呆地舉著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頓時,他氣不打一處來。手上的酒杯被他重重地擱回桌上,他從鼻孔里哼出一句:“德妃,你以為如何?”
“啊!臣妾以為……皇上所言甚是!”冷不防被他一嚇,蕭若君差點失手打翻手邊的酒杯。雖然不知道龍行云的臉se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臭,但話揀好聽的說總沒錯。
“哼!”早就熟悉她那一套伎倆的龍行云不屑地冷哼一聲,仰頭將酒喝下。她以為他看不出她在走神嗎?竟敢這么明目張膽地敷衍他!
咦?她說錯什么了嗎?窺見龍行云越發(fā)難看的臉se,有些莫名其妙的蕭若君悄悄地打量著底下那些女人各異的神se。算了,管他的。大不了將她打入冷宮,她還求之不得呢!一想到此,她的心定了下來,快快樂樂地端起酒杯,一邊品嘗著甘醇的美酒,一邊玩賞著窗外的雪景。整個大殿之上,專為賞雪而來的,怕是只有她一人吧。
“你到底怎么啦?”蕭若君頭痛不已地看著眼前幾乎稱得上是暴跳如雷的男人。打從一進蘆雪殿起,他就開始不對勁。整個人莫名其妙的,像吃了一肚子火藥似的,先是擺臉se給所有的人瞧,弄得后宮的那幫妃子們個個噤若寒蟬,面對滿桌的珍饈食不知味,白白浪費了一場好好的宴會。
接著,他又因為幾個小小的不如意,臉se變得越來越臭、越來越黑。最后,他大人干脆在宴會只進行到一半時大喊一聲“?!?,然后便扔下滿屋子面如土se、不知所措的嬪妃、宮女、太監(jiān)們氣沖沖地離去,獨留她一個人在那邊撐場面。
好吧,這也就算了。誰叫她那么不幸,不僅身為貴妃,同時還是與龍行云近期最為親密的女人呢。所以她只能認命地留在那里收拾善后,安慰那幫心驚膽戰(zhàn)的嬪妃,并應付她們各種各樣難以回答的問題。
但是此刻,為什么她又會在自己的寢宮中見到這頭噴火的暴龍?按理說,他不是應該呆在自己專屬的區(qū)域,來個眼不見為凈嗎?
“宴會不是早就結(jié)束了嗎?為什么你到現(xiàn)在才回來?!”他劈頭就問,對她的抱怨充耳不聞。他剛剛一出蘆雪殿便直奔永和宮,想來這里向她問個清楚。哪知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她的人影。他在永和宮枯坐了近半個時辰,結(jié)果火氣越坐越大。
哇!火力果然還是很強。她都特意站這么遠了,都還能感受得到他的怒氣,“可是大家都等在那里沒走啊,而且我也被纏住問了好多問題?!比舨皇且驗檠矍暗淖锟準祝男枰獌深^受氣、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