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路昭墨打不過,又動不得,只是用牙緊緊的咬著路昭伯的舌頭,路昭伯吃痛卻也不松開,反倒是手更不安分的朝著路昭伯上衣里層襲去。
路昭墨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再扭動,路昭伯太了解她的興奮點和敏感點,哪怕路昭伯的手只是輕輕一碰,路昭墨覺得自己就已經(jīng)酥了。
人可以裝,身體太誠實。
路昭伯從起初的探測變成了愛撫,路昭墨的牙關不知道什么時候松了,溢進兩個人口中的是血和腥咸味兒。
路昭墨不在咬牙切齒,她面紅耳赤,因為屈辱面頰變得緋紅,路昭伯似乎很滿意這樣的路昭墨,終于邪笑著松開她,還輕輕捏了兩下祁連笙。
祁連笙趕緊收拾好衣領和下擺,將走之際狠狠的一腳剁上了路昭伯的腳背。
“嘶,真不是個乖孩子?!?br/>
“滾你大爺!”
路昭墨出去的時候面頰的紅暈還沒有消掉,老板娘像是了解一般,以一種過來人的身份看向路昭墨,嘴咧的大。
路昭墨偏過頭,精致的五官都扭到了一起,王八蛋路昭伯。
不過路昭伯不管,王不王八蛋他說了算,他把之前拿過的好幾件衣服全部結算了,這讓老板娘很是開心,連連夸兩人天生一對,郎才女貌。
狗屁郎才女貌,狼柴女貌差不多。
廢柴的柴!路昭墨心內(nèi)非議。
兩個人趕在飯點回去了,蘇北他們?yōu)榱苏写氛巡?,倒是弄了不少好菜,可是誰知道路昭伯壓根沒有上桌,他說他舌頭破了,吃不了太重口的東西。
這個混蛋!路昭墨也沒有心思吃飯了,因為蘇北趙野肖瀾一行人全都好奇的盯著路昭墨。
“小墨,路先生的嘴沒事吧?”
路昭伯剛好在階梯處站著抽煙,笑著捻滅了煙,“沒事,前幾天家里的貓不聽話,親她的時候誰知道一張口咬了我的舌頭。 ”
“啊——路先生您還有這嗜好呢?”蘇北心里尋思,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樣,抬著頭看向二樓倚著欄桿的路昭伯真是個好看的人。
路昭伯輕笑:“家里的貓不聽話,她的癖好特殊?!?br/>
“?。窟@您都能知道?”
路昭墨翻白眼,桌前的幾個人還都聽信了那個男人的胡說八道。
路昭伯手上的煙也沒有再抽,只是目光灼灼的看向一言不發(fā)的路昭墨,“剛才和路昭墨小姐出去買衣服時聽說路昭墨小姐熬粥有一手,能麻煩路小姐等會給我熬一碗粥送給我嗎?”
“那必須!”
“不可以!”
路昭墨和身邊的幾個人 一同回道,只是她的后者。
“這不管你愿不愿意啊,人家路先生現(xiàn)在就是主子,他要什么你就去乖乖的做著,只是熬個粥又不是叫你賣淫,你怕什么?”肖瀾拿著筷子一筷子敲在路昭墨的頭頂。
路昭墨滿頭黑線,嘀咕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逼我賣淫?”
“???”
“沒什么,我說我飽了,現(xiàn)在就去。”
“早這樣不就行了嘛,真是,小孩子?!?br/>
一行人該吃的依舊在吃,只是阮藝動起了小心思,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偷偷離了席,看著路昭墨熬好了粥送到了路昭伯的房間內(nèi),她的眼睛半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