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個丫鬟一樣畢恭畢敬地跟在畢下的身后,惡狠狠地瞪著那個不識趣的丁毅鵬,雖然他剛才對我有“救命之恩”。
也許是感受到了我萬箭穿心的眼神攻勢,丁毅鵬有些不自在的和我搭腔說話:“黃俠,你是來幫畢下的忙的么?”
果然,我猜得沒錯,畢下有事瞞著我,顯然和陶智慧她們意淫的事情半點關(guān)系也沒有,想到這里,我對丁毅鵬瞬間好感大增。
“這個那個”就在我思考著怎么把話給他套出來的時候,畢下插口說道:“咱們的黃俠同學的本事你還不知道么?遇上她,再凌亂的事情都會變得更加凌亂?!?br/>
我和丁毅鵬默默地點了點頭。關(guān)于這點,我也不得不承認,雖然我感到十分的痛心疾首。
畢下見我不說話,又說:“怎么不說話了?我說你,你不高興了吧。”
我一搖頭,“不,你說的都對。”
小樣,又想趕我走了,我才不上這個當。
看我越來越有免疫力了,畢下的眼皮抖了抖,“哼”了一聲,大步向前走去,我和丁毅鵬趕快跟上。
“喂,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我知道問畢下也是白問,所以打起了丁毅鵬的注意。
丁毅鵬搖搖頭,小聲回我:“這事你還是問畢下吧,我可不敢說。”
這還是那個和我搶倒數(shù)第一的丁毅鵬么,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竟然還會察言觀色了。
我只好忍住,反正畢下叫我一起跟著,早晚也是沒跑。
又走了一會,便來到一戶人家前,典型的農(nóng)村大院,門前種著各色的青菜,鄉(xiāng)土氣息濃重。
“李爺爺,李爺爺在家么?”
“二丁,你怎么又來了?”屋子里傳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來者不善,但又有些熟悉
這聲音我肯定聽過,在哪呢?哎,不用想了,那老頭晃悠悠地從屋子里走出來,我一見他的面,頓時豁然開朗,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公園里賣糖畫的老爺爺。我打小就在他的攤在上買糖畫,彼此都算是熟悉。
這什么情況?我糾結(jié)了。
老爺子立馬也認出了我,觥籌交錯的皺紋稍稍緩和了一點,說:“丫頭,你也是來做說客的么?”
“我我”我腦子里一團漿糊,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李老頭斜眼瞄了一眼畢下,笑著說:“你小子真有辦法,怎么把這野丫頭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畢下哈哈一笑,說:“我要是有本事,也不會天天來這見您了?!?br/>
我聽的一頭霧水,問畢下:“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兒???”
“看來你還不知道呢,你這個小哥哥天天來我這里,想我傳門手藝給他哩?!崩罾项^笑起來怪怪的,看得我眼暈。
“難道是降龍十八掌?”
三個人驚得前俯后仰,李老頭怒吼道:“是糖畫!糖畫!”
畢下虛弱地說道:“所以千萬不要說一半的話叫她猜,你永遠不知道她會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幺蛾子出來?!?br/>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樣的場面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立馬恢復了平靜,一本正經(jīng)地問畢下:“你想和爺爺學糖畫?”
畢下沒有說話,不過看他的表情我應(yīng)該說的沒錯。
“哎呀,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告訴我?”我嬌嗔道。
“我怕你把事情搞砸了。”畢下一本正經(jīng)地回我,噎得我說不出話來。
丁毅鵬將我拉到一旁,小聲說:“畢下不知道哪里打聽到我和他是鄰居,天天纏著我叫我?guī)^來,可這倔老頭說手藝不傳外人,碰了一鼻子的灰,可畢下還是天天來?!?br/>
這就對了,我說里面有事吧??蓯旱奶罩腔?,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我一握拳,一揮手,這事,我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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