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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剛才還熱鬧的大廳沒有人說話了,大家都在看著凌天宇和鄭婷婷。
不約而同的,所有人在心中都在罵,覺得鄭婷婷一朵鮮插在了牛屎上。因為,鄭婷婷打扮得漂亮非常,凌天宇的穿著卻極度猥瑣。
雖然,也有個別的人是在打工、搬磚的,但是,他們知道要開同學會,都穿得是自己最好的衣服,他們覺得:“打腫臉也要充胖子,不然,就沒有人看得起了。”
這些人是為別人的眼光而活,要是別人看不起自己,他們寧可死。所以,他們哪里會明白,凌天宇會有錢不展示了出來,而故意穿舊衣服的行為啊。
現(xiàn)在這社會,誰不想立即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錢,從而想讓別人巴結(jié)自己呢?
于是,所有的人,都認為凌天宇是真窮的。
凌天宇這穿著,還真像混得很差的樣子,有點像那種連件像樣的西裝都買不起的人,因此,大家都以為這西裝,是凌天宇手上最好的衣服了。
不過,其中也有一些聰明的人,只覺得凌天宇是低調(diào)隨意,不過,于曉雙和王小龍那樣的虛榮人,卻覺得凌天宇是真混得失敗,他們心中大爽。
“是啊,我是凌天宇,你是易中波?”凌天宇也一眼認出了這個身邊的同學,王小龍的一條狗,自己班上的名義上老大,易中波。
“是啊,凌天宇,看你還混得不錯嘛,這西裝……哈哈。好了,人全到齊了,王總,我們的宴會可以開始了?!币字胁庩柟謿獾男α藥茁暫?,就大聲地叫道,好讓所有的人來看凌天宇的窮樣。
凌天宇和鄭婷婷,在學校時,那可是眾人注目的焦點,所以,這些雖然只是校友,不是同學的人,也全都認識這兩人,包括大胖他們,曾經(jīng)在學校,跟著凌天宇也拉風了一陣,有人認得。
“凌天宇,你現(xiàn)在過得怎樣?是不是沒工作了哇?”有個臉上長著幾顆痘痘,長相還算清秀的的女同學,幸災樂禍地跑過來問凌天宇。
她叫段世英,是易中波的現(xiàn)任女友。她敢這樣說,一來,是她壓抑心中很久的話,二來,是她受到王小龍和易中波的指示的,可以隨便挖苦這兩人,一切后果,自然有王小龍他們做后臺。
其實,段世英在讀書的時候,她還是暗戀著凌天宇的,當時凌天宇對她不理不睬,她也傷過心,她對凌天宇的愛,也是埋在的心底。那時,就算她跟凌天宇在學校碰面了,卻也連打招呼的勇氣都沒有。
現(xiàn)在,她這個痘痘同學,可是在心中真正的高興呢。她覺得,自己幸好沒嫁給凌天宇當老婆,要不然,自己嫁了一個這樣落泊的人,都不知道怎樣活???
段世英這樣得意的想,是因為她嫁給了易中波,并且,暗中和王小龍還有一腿。
本來,以前她和易中波那個混混交朋友的時候,還覺得易中波只是普通混混,配不上自己,自己只是騎驢找馬的用他安慰自己寂寞的心。
直到易中波遇到王小龍,做了房地產(chǎn)公司的拆遷部門經(jīng)理,她段世英也趁機進了銷售部,做上了售樓小姐。
最關鍵的是,她騎著易中波這頭傻驢,終于找到了王小龍這皮白馬,做起了王小龍的發(fā)泄工具。
現(xiàn)在,段世英覺得自己在當?shù)兀愕蒙嫌蓄^有臉了呢。所以,她才有底氣,有身份的敢這樣溪落曾經(jīng)的夢中情人凌天宇,和昔日的?;ㄠ嶆面?。
“是啊,我沒工作了。對了,同學,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不認識你???”凌天宇確實不認識這種不出名的小學生妹。
“唉,算了,我們這些鄉(xiāng)下的人,哪能跟你們比?。〔徽f了,說多了都是淚啊?!绷杼煊顡u搖頭說道,對這種虛榮的女人,凌天宇根本沒放在心上。
不過,被大家異樣的眼光看著,凌天宇的心中,還是有點不高興的,好像那些人,認為自己配不上鄭婷婷似的。
還有,凌天宇突然想到,為什么鄭婷婷要自己穿舊衣服,而她卻打扮得那么漂亮??!她為什么不扮村姑,裝窮扮傻呢?
不過,鄭婷婷要自己扮窮鬼,自己就扮吧!再說了,像自己這樣的打扮,說自己已經(jīng)有萬億身家的人,人家肯定是不會相信,以為自己在吹牛。
反正,鄭婷婷在自己身邊,自己再怎么沒有面子,也是有面子的。
“唉,你好慘?。】蓱z了?;ㄠ嶆面冒?,居然嫁給了一個窮鬼,哈哈?!倍问烙⒋舐暤亟械馈K穆曇粢酶嗟耐瑢W過來了。眾人心中都很涼快,想著校花居然嫁給了窮人,女人們太開心了,男人們更覺得有機會了。
這時,鄭婷婷居然好像覺得很沒面子的樣子,放開了凌天宇的手臂,這個微小的動作,讓王小龍和于曉雙都心中大喜,他們要的,就是讓鄭婷婷的虛榮心受不了,然后,甩了凌天宇,讓凌天宇的心也傷起來。
從而,王小龍趁機日鄭婷婷,那于曉雙,趁機搞凌天宇。
所以,于曉雙立即走過來,親熱的拉著鄭婷婷的手,然后,對凌天宇說道:“凌天宇,你看你,混得這樣窮了。
哎,明天到我的公司,跟著我吧,我那正缺個保安主任呢。你有工作,也可以好好照顧我們家的婷婷啊。
想當年,她可是?;?。多少男人,為了得到她的處,曾開出天價呢。喲,對了,婷婷,你現(xiàn)在還是不是處???”于曉雙在處字上,說得很重,無論男人,女人,都等著鄭婷婷回答呢。
于曉雙這一招真是毒啊。
一來,她是想,這個凌天宇打人厲害,自己把他留在自己身邊,讓他做自己的保鏢,兼職做自己的情人,那可是很享受的一件事啊。
二來,破了鄭婷婷是處的神話,讓所有人知道,鄭婷婷也是破貨了,那樣的話,那些男人就會向自己仆過來了。
因為,同樣是破貨的情況下,漂亮也是差不多的,那就要看誰的錢多了。于曉雙立即覺得,自己比鄭婷婷要迷人了。
“好哇,于曉雙,你現(xiàn)在可是富婆了,要多關照我喲。嘿嘿,你這次可是花了不少錢啊,據(jù)說,是你一個人包下今晚同學會的花銷。”
凌天宇看著于曉雙的胸口說道,媽的,這個于曉雙半年不見,那酥峰可長大了不少,不知道是讓男人搓出來的,還是去打了那個針,做的假的。
凌天宇說這話,是轉(zhuǎn)移別人對鄭婷婷“處”的好奇。當然,鄭婷婷不回答,也不解釋,這符合當初在學校大聲說自己是處的樣子,這也表現(xiàn),鄭婷婷的處,是給了凌天宇了,在座的男生,心中那恨,是無可表達的。
于曉雙聽凌天宇說起錢方面的事,她以為凌天宇想來投靠自己了,所以,她笑著說:“小意思,請同學們聚聚,這能花多少錢啊?最多,也就十幾萬吧,呵呵?!?nbsp;那十幾萬,于曉雙說得很大聲。
“凌天宇,原來你在這里啊?!蓖跣↓垘е鴰讉€同學走到凌天宇他們的身邊。
剛才,他被幾個女同學圍著問這問那的,好像是說,要和王小龍睡覺,希望王小龍給她們一個好工作或關照一下。
好不容易打發(fā)了那幾個長相普通的女人,他現(xiàn)在終于可以過來找鄭婷婷了。當他看到凌天宇與鄭婷婷在一起喝酒時,他的氣就不打一處出了。
“哈,王小龍,你也在這里啊。對了,今天你也是來吃于曉雙同學的白食嗎?”
王小龍不悅的說:“說的什么話呢,我怎么會占于曉雙的便宜。今天這里的吃喝玩樂,酒水和消費,都是我包的呢。凌天宇,你可以隨便吃的。”
反正是自助餐,除了酒水另外付錢之外,一個人五百塊,是包完了的,再說,就算凌天宇再能喝,又能喝多少酒呢?自己全部點的五塊一瓶的二鍋頭白酒,和普通的三塊一瓶的啤酒。
“噫,于曉雙,你不是說是你請客嗎?要是你請,我才來的。若是這個王小龍請,我就回去了?!编嶆面靡荒槼泽@的看著于曉雙。
于曉雙也覺得王小龍這樣說,讓自己沒有面子,于是,于曉雙說:“是這樣的,王小龍負責他們班的消費,我負責我們班的消費。
不過,就算是我負責今晚的所有消費,那也是沒什么的。不就是十幾萬的事嗎?對吧,王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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