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伶牙俐齒?”蘇傾亦猛地上前一步,帶著壓迫性的逼近林紓?!耙郧澳愣际窃谘b吧?裝善良,裝深情。裝溫馴的小綿羊?!?br/>
“那云小樓呢?你以為她對你毫無欺瞞嗎?”
聞言,蘇傾亦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小樓和你不一樣,不管怎么變化,她心底是善良的。而你,林紓,你有多惡毒你自己知道?!?br/>
呵呵。
林紓?cè)滩蛔〉南胄?。她覺得自己曾經(jīng)深愛的男人一定是個瞎子。所以才會把黑的當(dāng)成白的,把白的當(dāng)成骯臟的。
不管以后會如何,至少她是真的愛過他。舍棄了一切的想要和他天長地久,可他永遠用最冷漠傷人的話來傷害她。就算是分開了,他也知道怎樣把她傷的最深。
就在這時,蘇傾亦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拿起一看立刻接了起來。
“喂。嗯,是我。爺爺醒了?好。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他火急火燎的出門。臨走前冷冷的瞧了林紓一眼。
“收起你那些陰險的心思,下一次你可不會像這次這么幸運了?!?br/>
幸運?
或許在沒遇到蘇傾亦之前她一直是幸運的,身份,相貌。都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可好的運氣早晚會用完的,比如說她,在遇到蘇傾亦之后,她再也沒有幸運過。
所有的堅強都是她面對蘇傾亦時的保護層,他離開,她的脆弱就會暴露,還有她的一身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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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記憶像是一個漩渦,她一旦靜下來,就會不由自足的被吸進去,很冷,四肢百骸都像被凍結(jié)了一樣,倒了杯熱水,汲取著少的可憐的溫度,她縮在沙發(fā)上,瑟瑟發(fā)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敲了敲門,沈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林紓,你在家嗎?”
林紓放下杯子,過去開門的一瞬間,一束鮮紅的玫瑰立刻伸到了她的面前。沈言站在門外,優(yōu)雅紳士的笑著說:“小紓,節(jié)日快樂?!?br/>
節(jié)日快樂?
林紓愣了一下,呆滯的想了想,“六月一號?兒童節(jié)?”
“是啊,”沈言面帶微笑,將花塞到她手上,這才伸出一只背在身后的右手,“以前你不是說,想要每年都過兒童節(jié)嗎?以后我給你過,來,我的小朋友,節(jié)日快樂?!?br/>
他竟然還記得……
眼眶突然很酸,林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多愁善感,但眼淚就是怎么都止不住,瘋狂的想要涌出眼眶。
猛地上前一步,林紓伸手抱住了沈言,緊緊的,將自己的眼淚都流進了他的臂彎里。
每一次,給她溫暖和驚喜都是沈言,哪怕只是兒時一個小小的玩笑,他都認認真真的記著。
……
很快,公司開始試營業(yè),林紓的生活徹底的忙碌起來。一切似乎又有了一個新的開始,朝九晚五,蓬勃向上。
她其實一直都很聰明,只是以前努力的方向不對,白白荒廢了最好的青春。進了沈言的公司之后,工作起來簡直活脫脫一個女強人。
不出一個月,公司正式上線,股市一路飄紅,很快市值就翻了幾番,在瞳市也算是新起之秀。
這一切,自然和林紓脫不了關(guān)系,她心思通透,很多時候都能在第一時間抓住商機,作出最好的策劃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