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彥坐在床邊俯下身去,親吻疏影的額頭、眼睛、鼻翼、嘴唇、臉頰。
陳睿彥的舌,在疏影柔軟的唇邊留戀。輕輕撬開她的貝齒,快速的進入她的口中,盡情享受她的芳香。
他的一只手向她的小腹下方探去,掠過她的蜜林,向更深處鉆去。陳睿彥輕輕的用手試探著伸進去,輕輕的在她的體內(nèi)來回撫弄了幾下。
疏影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十分緊張:“別,別這樣?!?br/>
陳睿彥探入疏影深處的手停了下來,另一只手撫摸她的眉,動作也慢了下來。他吻著她的下頜、鎖骨、脖頸、山峰、小腹、、、、、、陳睿彥用手和唇在疏影的山峰上,輪流撫摸著,讓她放松下來。
疏影喘息著,心中害怕的要命,頭腦卻一片凌亂。千算萬算,還是沒能躲過這一天。自己清白的身子,就這么被他奪了去,她怎么會甘心呢?
一生只一次的事情太多,都是如此珍貴??墒瞧@幾次最最珍貴的第一次,全部都給了陳睿彥這混蛋!她怎么會不恨?
疏影在青籬的一年多時間里,南宮傲雖然因為亡妻的緣故,對自己一直都是淡淡的??墒?,至少自己可以保全清白之身,而南宮傲也沒有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但陳睿彥似乎蓄謀已久、、、、、、這陰謀與愛無關(guān),他處心積慮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肯定的答案罷了。
胡思亂想間,疏影明顯感覺到下身劇烈的疼痛:“嗯、、、、、、”疏影拼命的搖著頭,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
陳睿彥很是滿意,翻身將她抱起,目光所及之處,一抹嫣紅映入眼簾。
陳睿彥忍不住在她身后輕聲呢喃:“南宮傲和本王比,你喜歡哪一個呢?”
疏影上身趴在床上,回身瞪著陳睿彥:“你無恥!”
“無恥?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父皇親自下旨賜婚,也算是明媒正娶。本王向自己的女人求歡,哪里無恥了?”
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詭計,若不是你,自己怎么會嫁給你?陳睿彥,你這只沒安好心的黃鼠狼,從一開始,我就一步步走入了你的圈套里。
陳睿彥見疏影厭棄的目光,心中怒火瞬間升騰。雙手環(huán)住疏影的纖腰,將她的翹臀拖到自己身前,向前一挺,將自己埋進疏影的身體里。
陳睿彥的心里,對疏影有憐惜、不舍。他想呵護她、保護她。他想對她溫柔,不想讓她痛??墒牵秊槭裁匆敲磮詮?。每次看到她這憤怒、倔強的眼神,心中就氣自己也氣她。
陳睿彥抱著疏影的腰身一次又一次沖刺,手不停的在疏影的山峰上摩挲:“你終于是我陳睿彥女人了!”說完,在疏影體內(nèi)深深的釋放了。
陳睿彥低聲咒罵道:“該死!”起身站在床邊,一把將疏影抱在懷里,向桌邊走了幾步坐在了椅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