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昔的眸子一掃而過,就看到了離思劍上的淚石,眸子一閃,然后看向方子衿,“衿兒,那是……”
那是淚石,他沒有看錯(cuò)對(duì)吧?
方子衿見淚石一邊放在了上面,笑道“淚石,給你找到一顆了?!?br/>
想當(dāng)時(shí)她還是看在這淚石的份上,才拜白老為師的呢。
“徒弟,你真是太重色了,原來是為了淚石,才拜我為師,最終目的是要給美男的?!卑桌险Z氣是說的責(zé)怪,可其中的寵溺卻是無法掩飾的。
宿昔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白老,然后看向方子衿,伸手將她的碎發(fā)給弄好,“說好是我給你聚齊淚石的?!?br/>
她剛才的話,就像一股暖流一樣,直達(dá)他的心底,或許她知道了什么,可她還是如此對(duì)待自己,這樣的女子,能夠成為他的最愛,他都覺得是榮幸,何況是成了她的最愛。
“肉麻,雞皮疙瘩掉一地。”還沒等方子衿說話,冰蘭就打了個(gè)哆嗦,好像被他們的話給刺激住了一樣。
“你要是羨慕,跟冷梅試試?!狈阶玉浦苯踊氐溃疾幻靼?,這些都三十的人了,怎么連個(gè)女人都沒有。
“師父,我想要找淚石?!狈阶玉茖?duì)白老說道,她想既然白老有一顆,那么其他的淚石,應(yīng)該大概知道在哪里,或者是有什么線索。
白老沉思了一下,他自然知道這是淚石,淚石在他手里無用,自然是要給有用的人。
“徒弟,這說到找淚石,我倒是可以幫你找線索,可最后具體在哪里,得你去找,除了你,沒有人能夠找到淚石?!?br/>
方子衿對(duì)他這話感到有點(diǎn)奇怪,什么叫做除了她,沒有人能夠找到淚石。
“即使有人擁有淚石,那于他也是無用,只有到你的手里才有用?!卑桌嫌盅a(bǔ)上一句說道。
若不然那些擁有淚石的人,怎么會(huì)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dòng)靜呢,說到底于他們不過是一顆有著強(qiáng)大背景的寶石罷了。
“師父……”方子衿想問什么,可是白老貌似不愿告訴她,便打斷了她的話,“我的話目前也只能說到這里?!?br/>
方子衿也不好在問下去,師父是什么樣的人,她知道,他要是不想說的話,怎么樣都撬不開來。
也罷,既然淚石到她的手中可以發(fā)揮作用,那是最好的,若不然到時(shí)候還得想辦法呢。
師父很多都瞞著她,沒讓她知道,可師父對(duì)她不錯(cuò),不想告訴她,或許是為了她好吧。
在云來客棧呆到傍晚,才起身回袁府。
“衿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宿昔摸著離思劍上的淚石,問方子衿。
她肯定是知道什么,所以才會(huì)想要找淚石給他的吧,以前她說,她要淚石,兩人各憑本事的搶。
“嗯,該知道都知道了?!狈阶玉苹氐溃P(guān)于宿昔的壽命,她都知道。
“不后悔嗎?”宿昔看向方子衿,如墨的眸子,如深海一般,讓人不禁的想要沉淪進(jìn)去。
“沒有后悔,沒有同情,有的只是你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