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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fā)出的凄厲吼叫,自然是命令那兩只巨型喪尸發(fā)起進攻的號角?!颈绕嬷形木W(wǎng)首發(fā)】
立時間,兩只本來還如同鐵塔一般屹立在我身旁的巨型喪尸就像是受到了什么特殊的刺激一般混在那無數(shù)尸群中朝著合金大門沖撞了過去。
“那邊,那邊有個大塊頭,不要被他沖過來了,先打死他!”
“啊,這邊也有一個大家伙,快,快開槍!”
隱隱約約中,在鎮(zhèn)北看守所的圍墻上傳來了那些幸存者們驚恐的叫聲,他們發(fā)現(xiàn)了巨型喪尸,并且立刻對巨型喪尸展開了阻擊,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巨型喪尸的防御,早在我第一次見到他們這個種類的時候,就已經探查了個清楚。
當初,如果不是那進化豬的頭豬用酸液腐蝕了巨型喪尸的防御,手槍的子彈,是根本不可能打入巨型喪尸的腦袋里的。
更不用說,那群幸存者只是站在圍墻上用老式步槍毫無準確度的對著巨型喪尸行進的方向亂射了。
大多數(shù)子彈,都因為射擊者的緊張而落空了。
擊打在本來就坑洼的水泥地面上,濺起石粉碎屑。
偶爾命中了巨型喪尸的幾顆子彈,卻也只能是不輕不重,給那兩頭巨型喪尸撓撓癢罷了。
“咣當!”終于,第一個巨型喪尸沖破了子彈的防線,甚至撞飛了幾個擋在它前面不開眼的進化喪尸,一膀子就撞在了那寬大的合金大門上。
被無數(shù)普通喪尸與進化喪尸撞擊的只是發(fā)顫的合金大門,卻在這一瞬間,就搖搖欲墜了起來。
“YES,果然,還是這二次進化的力量喪尸比較給力!”我緊張的攥住了拳頭,忍不住又發(fā)出了一聲咆哮,尸群更加暴動,而那隨后一只巨型喪尸更是緊隨著第一只巨型喪尸的撞擊開工了。
兩只巨型喪尸,如同人型坦克一般,無視了圍墻上那些幸存者們的射擊。
更有甚至,那第二個沖到了合金大門前的巨型喪尸在不經意的撞擊在了合金大門與那圍墻的連接處時,竟然一下,就將那堅硬的圍墻撞塌了一大塊,而本來固守在尸群前面的合金大門,也是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震顫。
“鏗!”
一陣陣如同有波紋的般的金屬交鳴聲傳出很遠,卻讓我的心潮一下子起伏起來,通過這只巨型喪尸的撞擊,我似乎意識到了自己一開始因為大腦皮層太過興奮而忽略掉的問題。
合金大門的確堅固。
不懼怕酸雨腐蝕,甚至不懼怕尸群的撞擊。
就連巨型喪尸的體格撞過去,也只是讓它搖搖欲墜,卻遲遲不倒。
但是,這大門本身的材質再結實,它卻是連接在鎮(zhèn)北看守所的圍墻上的,那么,兩點相連的部位,就是合金大門最脆弱的部位。
“吼吼吼!”意識到了這一點,我立刻用精神波傳遞自己的命令,讓那些喪尸們一個個如同不要命般撞在了合金大門與圍墻相連的地方,成效顯著,只不過是短短幾分鐘。
只見墻角崩塌,大門一陣傾斜,最終在尸群的沖擊下砰然倒地。
這一幕,是如此的似曾相識。
當日,在礦石采集場內,我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那群喪尸是怎么沖破采集場的大門的,但是想來也與此時沒有太大的差別,而唯一與那個時候不同的,只是這個鎮(zhèn)北看守所里的人,個個手里都有著抵抗喪尸的武器。
“啊,大門崩塌了,喪尸沖進來了!”一個從圍墻上掉下來的幸存者,半躺在地上嚎叫著向喪尸開槍,然而,他剛剛打死兩只力量型的喪尸,就被一只速度型的喪尸撲上身去,一口咬在了喉嚨上。
血漿迸濺。
類似這樣的情況,在這一刻,在鎮(zhèn)北看守所的大門前不斷發(fā)生著,讓我的心中又是有些嗜血的沖動,又是有些莫名的罪惡感,畢竟,這一場屠殺,不知道會死去多少無辜的性命。
然而,箭已出弦,再無回頭之路,眼看著那些鎮(zhèn)北看守所的幸存者們一邊抵抗,一邊后退。
普通喪尸死了一群又一群。
卻也換來了幸存者們的消亡,我只能在心里為這些死去的人說一聲抱歉,同時發(fā)出嚎叫,努力控制尸群不要傷害這里的人類,然而,事實卻給了我一個沉重的打擊。
那些嘗到了新鮮血肉的滋味的喪尸們,竟然失控了。
他們對于我的命令仍然會去執(zhí)行,但是,這一切都基于一個前提上,那就是,讓它們把眼前的血肉撕碎,吞咽入腹。
“糟糕,這尸群,不會把這鎮(zhèn)北看守所里的人全部殺光吧?”命令喪尸們放棄殺戮無果,我的心中才升起了一絲擔憂,隨后,我在一番擔憂無果之后,只能駕馭著巨型喪尸快速朝著鎮(zhèn)北看守所里沖去,然后,趁著混亂,帶領著那二次進化的速度喪尸與一群普通進化喪尸朝著李平遠所在的方向接近。
既然殺戮已經無法停止,那我就只能任由這群幸存者們自求多福了,雖然我很確定,如果李平遠聽到外面這混亂的聲音,一定不可能再去對我的本體和楚冰冰做些什么,但是,那種利劍懸在頭頂?shù)膲浩雀?,還是促使我不斷加速。
終于,喪尸的洪流沖入了整個鎮(zhèn)北看守所當中。
不過,讓我擔憂的情況并未持續(xù)太久,一陣劇烈的轟鳴聲,就讓我心中的愧疚微微減緩,因為,在那幸存者們不斷后退的方向,突然殺過來氣勢洶洶的一列車隊。
車上,機關槍,微沖噴吐著火舌,一邊橫沖直撞,一邊消滅著試圖侵入鎮(zhèn)北看守所深處的喪尸們。
我離的不遠,因此看的清楚,這一列車隊,正是之前停放在空地上的反恐戰(zhàn)車,前不久,那個紅發(fā)青年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只是沒想到,這才多大會兒的功夫,他就要真刀真槍的與尸群拼命了。
“先解救我的本體出來,再控制剩下的尸群撤離吧!”我看到那紅發(fā)青年暫時抑制住了喪尸們無度的殺戮,心中終于是再無忌憚,一路朝著李平遠所在的房間沖撞了過去。
沿途,自然是又掀起一陣猩紅色的風暴。
人仰馬翻,建筑崩塌。
整個鎮(zhèn)北看守所里,化作了火焰與血水交織的地獄,在紅發(fā)青年等人駕馭著反恐戰(zhàn)車不斷清掃著喪尸之后,一開始抵抗失敗的幸存者們似乎找回了一些信心。
又有組織的團結在一起,抵御著尸群的攻擊。
“瘋子,情況不太妙啊,這尸潮來的也太詭異了點吧,毫無征兆,還這么快就攻破了我們的大門!”一輛反恐戰(zhàn)車當中,一個眼神當中流露著一絲驚慌的男人對著不遠處的紅發(fā)青年說道。
紅發(fā)青年冷笑:“管他們怎么來的,勞資已經在這里悶了許久了,今天正好酣暢淋漓的戰(zhàn)一把,你們都小心點,在這里抵擋,我去對付那只大怪物!”
在喪尸的嘶吼,人類的哀嚎當中,紅發(fā)青年的聲音只是隱隱約約傳到了另外一輛反恐戰(zhàn)車的駕駛者耳中。
不過,旋即,紅發(fā)青年的動作,就讓所有人的心臟都是懸了起來。
只見他竟然駕駛著戰(zhàn)車,孤身一人,直接朝著不遠處兩只正在大肆破壞的巨型喪尸沖了過去,車上的機槍發(fā)出一條條火鏈,吞噬了阻擋他去路的尸群。
這戰(zhàn)車上配備的機槍子彈,絕對能夠輕松打穿一厘米的鋼板。
因此,普通喪尸,乃至于進化喪尸,都不堪一擊,就連那兩只巨型喪尸被打中身軀,都是一陣踉蹌,鮮血橫流,發(fā)出了憤怒的吼叫聲。
“吼吼!”
“嗷……”兩只巨型喪尸的叫聲此起彼伏,下一刻,竟似乎都聽懂了對方的呼喚一般,竟然從兩個方向呈夾角包抄,朝著紅發(fā)青年駕駛的戰(zhàn)車沖了過去。
“嘿,要拼命了嗎?那就來吧!”紅發(fā)青年的臉上全是興奮之色。
在這死亡的籠罩下,他沒有其他幸存者們的恐慌,亦沒有懼怕,有的,只是一種熱血沸騰的興奮感,沒有人知道這紅發(fā)青年此時內心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到他利用戰(zhàn)車的速度,一次次樂此不疲的在兩只巨型喪尸的周圍做穿梭運動。
一次次挑逗。
一次次戲耍。
讓哪怕靈魂不健全的巨型喪尸,也升起了無比的憤怒,然而,速度,是他們擁有強大體魄時的累贅,面對著紅發(fā)青年的滑溜,這兩只巨型喪尸雖然怒吼連連,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痛毆。
沒過多久,就把兩只巨型喪尸打的遍體鱗傷了。
有了紅發(fā)青年的牽制,失去了最大威脅后,其他駕馭戰(zhàn)車的幸存者,也紛紛來了精神,火力全開,當場就把一群喪尸打的盡皆躺尸。
“轟隆!”
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從鎮(zhèn)北看守所的后方,又沖出了一群人,如果我這個時候沒有去找李平遠,就一定會認出來,這群人,正是之前跟著沈薇薇前去家樂福超市找尋物資的一群人。
帶頭的,是那個帶著紅帽子的男人。
只要有這個家伙出現(xiàn)的地方,他的身旁理所當然的跟著那個被他稱作七哥的猥瑣男。
“哇,小八,今天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大場面啊,快,快開炮,不然這里淪陷,大伙兒都得死!”
“轟??!”郭小八根本懶得理會那猥瑣男七哥,直接把肩上的火箭筒扣動,一枚閃爍著火光的火箭彈就落在了喪尸最密集處,當場炸死無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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