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語琳走出別墅的時候,靳煜言剛好把車從車庫開了出來。
“阿言,我沒開車過來,你能順路載我一程嗎?”
靳煜言看了她一眼,“上車?!?br/>
魏語琳上車后,靳煜言驅(qū)動汽車駛出院子。
車內(nèi)安靜的很詭異,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靳煜言的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
“到了?!?br/>
魏語琳解開安全帶,但并沒有要下車的打算。
見狀,靳煜言瞥了她一眼,“有事?”
魏語琳咬了咬唇,“阿言,剛剛景之他們說你談戀愛了,這是真的嗎?”
“七夕節(jié)那天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靳煜言淡淡的回答道。
聞言,魏語琳垂下了眸光。
“阿言”
“還有什么問題?”
魏語琳深吸一口氣,然后抬起頭,望著靳煜言的眼睛問:“假如這次回國后桑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會不會試著和我在一起?”
靳煜言的眉心蹙了蹙。
魏語琳見狀,解釋著說:“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沒辦法忘記桑梨,所以我不逼你,我只是想知道自己這幾年付出的值不值得而已?!?br/>
聽完她說的話,靳煜言沉默了片刻才說:“不會,如果桑梨結(jié)婚了,那我就等她離婚。反正這輩子除了她,我不會再娶其他人。”
既然認(rèn)定了一個人,不管她嫁給誰,他都會等。
魏語琳聽完他的話,心里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
她低下頭,苦笑著說:“阿言,我竟沒想到你對她的感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br/>
“對于她,我一直都是這樣?!?br/>
這句話讓魏語琳徹底絕望,她看著靳煜言,突然發(fā)覺自己一直以來好像從來都沒看透過他。
他冷漠、孤傲、淡然、自信,但是唯獨對桑梨,他卻表現(xiàn)的特別執(zhí)拗。
魏語琳深吸一口氣:“靳煜言,有時候我真覺得你的心是冰做的,不管我怎么做都捂不熱它。我本以為幫你擋了一槍后,可以讓你對我稍微改觀,沒想到你依舊沒有一點喜歡我”
“語琳,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的很清楚,我心中一直有個忘不了的人,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白費功夫,我的心不會隨之發(fā)生任何改變?!?br/>
聽完靳煜言說的話,魏語琳的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隨即眼眶紅潤:“既然你那么愛她,那為什么還要對我這么好,回國后一直幫我鋪路,讓我順利拿下公司股份。”
“我做這些,只是因為你救過我,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畢竟當(dāng)初是你救了我,你對我的恩情我會銘記在心?!苯涎云届o的說著。
魏語琳笑了,笑容有些凄涼。
“原來你一直都在報恩,你的意思是,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愛上我是吧?”
靳煜言沒有說話,但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見狀,魏語琳整顆心徹底涼透了。
靳煜言,你怎么能這么無情呢
她看著他,眼眶里漸漸積蓄了淚水。
靳煜言皺了皺眉,隨即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br/>
“不用了。”魏語琳吸了吸鼻子,紅眼看著靳煜言:“雖然做不成情人,那以后還能做朋友嗎?”
靳煜言回應(yīng):“當(dāng)然?!?br/>
魏語琳朝他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br/>
說完,就拉開車門下車,然后轉(zhuǎn)身朝著那棟豪華別墅走去。
靳煜言坐在車?yán)铮钡娇匆娢赫Z琳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這才調(diào)轉(zhuǎn)車頭離開。
***
周五早晨,閉關(guān)了將近一個月的韓晨出現(xiàn)在了MS娛樂公司大廈。
他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前,敲了兩聲,得到回應(yīng)后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桑梨正坐在真皮沙發(fā)里回復(fù)廣告公司的郵件,她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外面套著一件黑色長款大衣,看起來干練又知性。
看到韓晨走進(jìn)來,她抬頭問道:“有事?”
“嗯?!表n晨點頭,取下墨鏡,露出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
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在桑梨對面落座,把手里東西放到她面前。
桑梨拿起來掃了一眼,抬眸看向他說:“你要出新專輯?”
“嗯,順便我也想開一場自己的個人演唱會?!表n晨點頭,語氣不緊不慢。
桑梨一愣,沒想到韓晨會提這個,但她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好啊,剛好你最近也沒什么通告,這個時間開演唱會剛剛好,回頭我就幫你去準(zhǔn)備?!?br/>
雖然這些年韓晨的事業(yè)如日中天,男明星當(dāng)中除了那幾個大咖外,也就是他了。
可是畢竟這幾年他的行程都很滿,不是忙著出專輯就是全國各地飛,根本沒有時間去開演唱會。
這個時候,他突然提議要開演唱會,她覺得挺合理的,沒多想就同意了。
見她答應(yīng)了,韓晨笑了一下,“謝了,本來還以為你會讓我先去跑幾個通告再去考慮這件事?!?br/>
畢竟,他已經(jīng)快休息一個多月了,這要是換做其他經(jīng)紀(jì)人,估計早就著急上火了,哪像桑梨這樣,依舊淡定的不能更淡定,不僅沒有急躁地要求他快點開工,反而還主動幫他準(zhǔn)備演唱會相關(guān)事宜。”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誰讓我是你經(jīng)紀(jì)人呢。”桑梨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再者說了,這些年你為公司賺了這么多錢,我不得把你給供起來啊,只要你高興,想怎么折騰都隨你,但前提是,有什么事情得先和我商量。”
聽到她這話,韓晨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行?!?br/>
“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籌劃演唱會,我這邊好提前幫你聯(lián)系好造型團(tuán)隊?!?br/>
“新專輯發(fā)布一周后吧?!表n晨說。
“一周?”桑梨皺眉,“這會不會太趕了?“
韓晨搖頭,“不會,演唱會的事情我已經(jīng)想了很多年,也做了很多準(zhǔn)備,不會太趕。
看著他那自信的眼神,桑梨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好,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br/>
韓晨見狀,站起身來,“嗯,那就這樣吧,有什么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