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的眼眸泛起模糊地看著桃子,不禁用手撫上額頭,腦海里似乎有一個聲音在與桃子的聲音重疊‘把你眼里的倔強收回去,否則下一鞭子弄瞎你的眼睛’喃喃道,“你是誰?”。
“奴婢?奴婢是冥王府的丫鬟,名喚桃子”桃子應(yīng)著,嫉妒的看著這位僅一眼便令人過目不忘的女子,續(xù)而哭道,“奴婢求冰凝姑娘,救救我家小世子吧,他還那么小,救救他吧”。
聲音消失后,冰凝擰著秀眉,疑惑地看著梨花帶淚的桃子,答非所問,冷聲道,“我們在哪里見過嗎?”。
“哦”冰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不是認(rèn)不認(rèn)識她,而是看看你能否治好卓兒的?。 ?nbsp;楚子冥陰佞著峻臉,單手粗魯?shù)淖プ”氖直邸?br/>
“我不是受人擺布的女子”冰凝冷眸看著楚子冥,推掉他的手道,“我說過,不會去救這個孩子,就不會救,送我回去”。
“如果本王說不呢?若你不救卓兒,信不信本王要了你的命!”楚子冥猛地用手卡上冰凝的玉頸,懊惱的收緊雙指,“說,救還是不救?”。
呼吸異常困難,冰凝的腦海里不禁再次閃過那個面黃肌瘦的女子,好似在一片雜草叢生的地方,她被一個男子卡住脖子,似乎要掐死她,而她靈機一動,選擇了裝死!
為什么來到這里,一切都覺得的那么熟悉?難道她居住過同這里相似的王府?……
冰凝如此舉動,反倒讓楚子冥一怵,緩緩松開了手,竟有一絲憤怒著她如此認(rèn)命的態(tài)度,“你難道不怕死?”。
“怕”冰凝睜開清冷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看著楚子冥,急順了幾口氣息,吐氣如蘭,“可若我死了,你的孩子就沒有人再能救他了,一命陪一命,值了”。
“你的意思是答應(yīng)救卓兒了”楚子冥喜出望外,邪魅的峻臉勾起一抹喜悅的弧度。
“這,為何要見孩子的娘親?”楚子冥頗為犯難,藍碟兒那個曾在他空虛時給過他溫暖的女子,那個把他騙的團團轉(zhuǎn)帶給他莫大羞辱的女子;
惡臭的柴房里,孩子剛過滿月,藍碟兒便被楚子冥派人關(guān)在這里,無論她怎么苦求,無論她怎么以剛滿月的卓兒說事,楚子冥鐵了心腸,就是無動于衷!
關(guān)了她整整三日后,夜里卓兒哭著不停,似是在找娘親,楚子冥懊惱的來到柴房,打算領(lǐng)藍碟兒去看看卓兒,卻在門外,聽到這樣的對話
“明朗,你要替碟兒跟王爺求求情”藍碟兒泣不成聲道,“王爺太絕情了,許是只有你才能勸動他”。
秦明朗的桃花眸泛出一絲痛楚,不禁問道,“若我救你出去,你能否與我遠走天涯?帶著我們的孩子,永遠的消失在冥兄身邊”。
“不,明朗”藍碟兒急切的打斷秦明朗的話,“無論如何,我要守在王爺身邊,更要讓我們的孩子成為他惟一的孩子,皇上最寵愛王爺,它日歸去,定會將皇上傳給他,那樣的話,我們的孩子就有機會登上皇位了”
“碟兒,你,你,為何這般殘忍!你可知,每每與冥兄見面,我都不敢去正視他的眼睛,你可知,他是最好的兄弟,與你有著男女之事,我的良心時刻受到譴責(zé),朋友妻不可妻,你可知,我該有多痛苦?”秦明朗面帶愧疚,抓狂似的搖晃著藍碟兒的香肩。
“哈哈……”邪肆而狂妄的笑聲伴著柴房門被推開的聲音,而清晰的傳進了秦明朗和藍碟兒的耳朵里!
楚子冥冷面如霜,深邃的幽眸如一池平靜的潭水,漸漸結(jié)成了死冰,看著顯的驚愕目瞪口呆的秦明朗和藍碟兒,性感的唇瓣噙上抹陰狠的弧度,陰森的聲音說道,“一個是本王的妾身,一個是本王的好兄弟,做出這種狗茍之事,完全把本王蒙在谷里,甚至連野種都有了,還是冠以皇家的姓氏,受到如此大辱,你們說,本王該當(dāng)如何處治你們這對狗男女!”。
“終究還是被你知道了,不過我不后悔”秦明朗內(nèi)疚的眼眸看著楚子冥,惆悵的說道,“還記得你和碟兒是怎么認(rèn)識的嗎?是通過我,可你卻搶了我最心愛的女子,玷污了她的清白,碟兒又因喜歡上你,而不想聲張,對于此事,我未曾怨過你半句,只因想讓碟兒幸福??赡?,根本就沒有給她幸福,你之所以娶她,只是因為她有著相向于夏雪梅的臉,你可曾顧及到碟兒的感受?納了她,又可曾顧及到我的感受?”。
“看來,你也是被這個賤人所愚弄的男子”楚子冥嘲弄地凌厲眸子看著不知所措的藍碟兒,“賤人,你倒是親口說說,那日,你是怎么自愿爬上本王床的!”。
“王爺,王爺,不關(guān)我的事”藍碟兒連滾帶爬的來到楚子冥腳邊,抱著他的腿哭道,“王爺,是秦明朗,是秦明朗先勾引的碟兒”。
“碟兒!”秦明朗痛楚的眸子看著藍碟兒,痛心的說道。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所心愛的女子”楚子冥一腳將藍碟兒踢倒在地,峻臉上濃濃的蕭殺之氣漸漸擴散開來,內(nèi)運功力,一掌打在秦明朗的胸口上,猝及不防,導(dǎo)致他連連倒退,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如鬼魅般的話語,“這一掌是替蛋蛋還給你的!”。